小娃娃?
剛剛還叫人家小崽崽,眨眼就變成小娃娃了?
“我很小麼?”
呂在庭紅著臉,轉頭問了一句。
殊不知,
這一句,讓敏姐和司機直接笑噴。
尤其是敏姐,
一雙風情萬種的眼睛,直往關鍵的地方盯,
“你小不小,姐姐怎麼知道呢?”
額……
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在敏姐這種高手麵前,他青澀的像個新兵蛋子。
司機拍了拍呂在庭的肩膀,
“在庭別難過,你不是第一個被敏姐調戲過的兄弟,”
“當然,你也絕對不可能是最後一個。”
說完,
司機把車停在了路邊,
“敏姐,不開玩笑了,”
“老闆不是隻讓你和在庭來了,家裏的兄弟,基本都到京都了。”
吧嗒。
敏姐扣上化妝鏡,
臉色肉眼可見變得嚴肅了,
“都來了?”
“不就一個家境優越點的二世祖嘛,老闆是不是太謹慎了?”
司機搖頭一笑,
“說起來,我也猜不透老闆這是怎麼了,”
“如果隻是一個沈經年的話,估計在庭一個人就夠了,都用不著您敏姐出手,”
“不過這次,老闆的打算,好像不止是抹掉一個沈經年這麼簡單。”
讓司機這麼一說,
敏姐臉上已經什麼表情都沒有了,隻有興奮!
“嘿嘿嘿,那老闆的意思,是不是可以放開手腳了?”
司機一愣,
“嗯……應該,差不多吧?”
哢!
剛說完,敏姐直接開啟了車門,
“那可就太好了,我先去準備準備,你們走你們的。”
風風火火,神神經經,
這就是呂在庭對敏姐的第一印象。
看著一步三扭,風情萬種的步伐,
呂在庭愣愣地問道:
“哥,她……真是老闆手底下排名第一的人?”
司機低頭一樂,
“怎麼?有所懷疑?”
“嗯……嗯。”
雖然很委婉,但呂在庭還是點頭了。
可司機接下來的話,卻讓他驚呆原地!
“最好不好有這個想法,上一次懷疑敏姐的人,墳頭草三米高了,”
“從她跟著老闆那天開始算,一百三十一次任務,無一失敗,無一活口,無一傷亡。”
呂在庭瞬間愣住,
“一百……三十一次?!”
司機回過頭,
和呂在庭一起盯著敏姐的背影,
“嗯,我說的隻是我知道的。”
好傢夥,
一點沒看出來,
一個但凡嘴裏蹦出點字,多少都得帶點顏色的女人,
會這麼猛?
咕咚……
呂在庭嚥下口水,
“看起來不太像啊。”
不像麼?
司機指了指敏姐落在車上的化妝鏡,
“你不會以為她剛剛真的是在補口紅吧?”
嗯?
呂在庭一愣,
“不是在補妝麼?”
司機又伸手指了指他們剛剛拐彎的路口,
“三,”
“二,”
“一。”
嗖嗖嗖,
接連三輛迷彩越野,呼嘯而過!
“敏姐開啟化妝鏡,就是在告訴我,後麵跟著尾巴了,”
“往你身上湊,是要讓我左轉,”
“收起化妝鏡就是……”
沒說完,
呂在庭已經心領神會地接住了話茬,
“停車?”
“哎,聰明。”
一陣嘻嘻哈哈中,
呂在庭看向敏姐的目光,已經沒有嫌棄了,
而是滿滿的敬畏。
嗡嗡嗡……
一陣手機的震動,打斷了兩人的說笑,
看到號碼,
司機立馬接起,
“喂,老闆。”
即便是隔著電話,司機還是把頭低了下去,
甚至連身子都是前傾的。
“接到在庭了麼?”
電話裡,男人的聲音讓人聽起來很舒服,
慵懶間還夾著一股不容置疑。
“您放心,接到了,敏姐在,不會有什麼意外的。”
“嗯,地址發你了,去那等我。”
啊?
司機一愣,
“老闆,您也到京都了?”
“還沒,在新海見個小朋友,晚上到京都,晚上見吧。”
嘟……
電話雖然掛了,
可司機一直抱著沒鬆手,
臉上滿滿的都是期待和不可思議。
期待,是因為即將和老闆見麵,
不可思議,則是老闆親臨,那京都怕是要天翻地覆了!
“在庭,坐好了,去見老闆。”
“好。”
轟!
油門炸響,車子瞬間竄了出去。
……
此時,
檔案室裡。
鄧和平還在指著安陽的資料喋喋不休,
“這還說啥了,看著是全員惡人,實際上這不都是老好人麼?”
土匪爺爺,
炸單狂人的大伯,
毒窩大姐大小姨,
哪有一個壞人?
鄧和平已經明白安陽這個檔案是怎麼過審的了。
但,
鄒立凱卻反問道:
“誰說都是好人了?”
嗯?
鄧和平一愣,
“真有惡人?”
鄒立凱沒說完,
伸手一指,
“他舅舅。”
舅舅?
鄧和平仔細看了看,
“五起綁架,四起殺害,六條人命,”
“這不一眼假嘛?”
“真要有這樣的人,腦袋都被打成馬蜂窩了。”
太明顯了,
根本不可信嘛。
可鄒立凱卻冷笑一聲,
“真的。”
啥?!
這是真的?
“老總,您就別拿我開涮了,”
“他要是真的,我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啪!
一張加蓋紅印的通緝令,放到了鄧和平麵前。
土很厚,應該放了很長時間了。
頁數雖然不多,
但上麵印著的每一個,都可以被定義成十惡不赦!
“老賀,你這是啥意思?”
鄧和平還沒懂老賀是什麼意思。
老賀的回答,也很樸實,
“沒啥意思,就是想踢球了。”
一吹上麵蓋著的土,
連續翻了五六頁後,老賀抽出了中間的一張。
別說,
雖然年代有點久遠了,可上麵印著的大照片還是蠻清楚的,
“這誰啊,濃眉大眼的,看起來還挺精神。”
視線往下瞄,
“周合?”
鄧和平輕聲唸叨著,
“奇怪了,這名我怎麼感覺在哪看過呢?”
老賀笑笑,
指了指他另一隻手裏拿著的,安陽的檔案。
於是乎,
鄧和平的眼神,開始在紅色通緝令和檔案之間,來來回回!
“S級要犯,周合?”
“安陽他舅舅周……合?”
“這倆……一個人?!”
此時無聲勝有聲。
“不是!”
鄧和平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老總,您意思,他舅舅到現在都一直沒歸案?”
鄒立凱抬頭,
神色是要多淡定就有多淡定,
“查無此人,怎麼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