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可以!
這句話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四字真言。
隻需一個名字,就可以讓嚴誌學身後的人,默默低下頭,不敢吭聲,
也可以讓李成身後坐著的領導,挺直腰板,臉上洋溢自信!
但,
“哦?是麼?”
嚴誌學卻不屑一笑,
“我算是聽出來了,在座的,恐怕都對你們嘴裏這個陽哥格外的有信心嘍?”
“好。”
說著話,嚴誌學當即一轉身,
“正好,距離十二點已經不到一個小時了,”
“我答應了薑家,今晚十二點之前,一定會讓薑煦出來,”
“那就不妨讓大夥都來幫我做個見證?”
他什麼意思?
想必在座的人都聽明白了。
你們不是以安陽為主心骨麼?
好啊,
那就讓你們看看,你們口口聲聲的陽哥,在我麵前隻能是個上不了檯麵的低檔貨!
對於這種請求,李成來者不拒,
“好啊,正巧我也有事想找陽哥一趟,那就一起吧。”
說走就走,
剛剛來的時候隻是兩輛依維柯,
可到樓下,出發的隊伍已經變成了四輛專用客車。
隻是,
臨上車的時候,李成把勺子叫到了跟前,
“勺子,一會茗卿是不是要來?”
勺子立馬點頭,
“對,李教官,卿姐已經跟我說好了,”
“你們這是?”
哦。
李成點點頭,
他可太瞭解李茗卿了。
這個妹妹啊,
不僅頭腦強的可怕,有時候,甚至讓李成覺得,要論手段,自己在部隊摸爬滾打九年學到的東西,跟李茗卿相比,隻能算是邊角料。
所以,他知道,
今晚不光自己有所動作,李茗卿一定給嚴誌學準備了一份大禮。
隻不過,現在看來,需要換個地方送了。
“告訴茗卿,刑偵總隊見。”
啊?
勺子雖然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但看看這排場就知道了,
事,下不了。
不敢耽誤時間,勺子點點頭,
“好嘞,您放心吧李教官。”
說完,
李成邁步上車,
前前後後五輛大巴緩緩駛出。
而同一時間,
“呦,大半夜的,這裏還這麼忙呢?”
今兒高興,豹哥親自開車,一眼就看到了從辦公大樓駛出的大巴。
抬頭,
李茗卿眸子輕輕一皺,
“沒猜錯的話,這是要去刑偵總隊了。”
剛說完,
鈴鈴鈴,
電話就響了。
勺子打來的,
“卿姐,您快到了吧?”
李茗卿微微一笑,
“已經看到大巴了。”
“哦,那正好,李教官剛剛跟我說,去刑偵總隊見。”
果然,
和李茗卿的猜想如出一轍。
“好,那一會見。”
結束通話電話,
根本不需要他說什麼,豹哥直接調轉車頭。
而隨著豹哥的車調轉方向,
身後,
足足有二十幾輛車,做出了相同的動作。
沒錯,
跟在豹哥身後的,就是五大區的“話事人”。
但,
侯青在後備箱裏,
五大區的老大,現在隻剩四個,
那另外一個……
“卿姐?”
豹哥看著後視鏡裡的李茗卿,眼睛都笑彎了,
“問你個問題唄?”
李茗卿身子靠在副駕駛座上,
窗戶縫隙裡鑽進來的風,捲起她肩頭的長發,
淩亂間夾雜著一股獨有的清冷,
“豹哥你說。”
“那個……今晚你是不是早就做好了搞死侯青的打算?”
“嗯。”
李茗卿直接點頭,一點猶豫都不帶有的。
“哈哈哈!”
豹哥笑的很興奮,
不為別的,就為李茗卿這個明明看上去很溫柔,很儒雅的女人,
心裏藏著的那把刀,卻鋒利的讓人碰不得!
她不像周水瑤和井研,瘋在表麵,
李茗卿這種冷靜的狠,纔是最致命的!
真的想不到,
和這種女人為敵的話,下場會有多慘!
不過話說回來,
五大區有各自的地下皇帝,其實本質上算是一件好事,
最起碼他們之間不互相爭鬥,對新海來說,是安穩的,
可一旦他們之間出現某種不平衡,
新海的動蕩,在所難免。
問題也就在這了,
侯青死了,
那下一個上位的人,還能像現在一樣,跟其他四位保持應有的平衡麼?
很難說。
這也是豹哥心裏正琢磨的事,
“你看哈,現在侯青死了,我知道你想扶耗子上去,”
“但以他的資歷,想必其他四位隻會不停地找他麻煩,”
“他們這種人,本來就是隻知道打打殺殺,你爭我奪,避免不了的。”
嗯。
“這個我想到了。”
李茗卿依舊看著窗外不停倒退的景色,
“沒關係,無論他們怎麼打,怎麼搶,想必都會帶有分寸。”
有分寸?
盲流子會有分寸?
豹哥嘿嘿一樂,
“拉倒吧,我如果上麵沒有陽哥,都不知道自己會幹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來,”
“他們還不如我有素質呢,會有分寸?”
別說,
豹哥這個人,對自己的定位一向精準。
他自認不是什麼有素質的人,
但,比五大區這幫流氓頭子來說,絕對算是高素質了。
可李茗卿卻笑著轉過臉來,
“對啊,豹哥你都明白,有陽哥在,不能給陽哥添亂,”
“那他們呢?”
“雖說他們現在都有自己的勢力,但那點勢力,說句不好聽的,隻需要陽哥一句話,就能讓他們連渣都不剩,”
“即便不用陽哥單位裡的人動手,你和王哥,就夠了吧?”
嗬!
這聲笑,不是冷笑,而是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的傲嬌,
“哎,卿姐,不是我跟你吹,”
“收拾這幫東西,壓根不用陽哥的人,我和老王分分鐘把他們平了。”
看似吹牛皮,
實則,沒有一點吹的嫌疑。
豹哥和王潮,
這倆加起來,就是整個新海地下世界的王!
一個瘋瘋癲癲,喪心病狂,
一個冷靜的令人髮指,身手還強的離譜,
這倆左膀右臂,可不是鬧著玩的!
再加上週水瑤和井研這倆神經病一樣的女人,
嘖嘖嘖,
李茗卿都不敢想像,
一個身著製服的爽朗青年,身後竟然會是這麼一群妖魔鬼怪!
當然,
這又不是她第一次知道了,反應自然沒有那麼大。
但,
後麵坐著的耗子,就有點心驚肉跳了,
“豹……豹哥,陽哥他……他是怎麼當上警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