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認識我?”
按理說應該意外一下的,但周良朋卻並沒有,
甚至他隱隱猜測,薑煦早就知道會有警察找上門。
“當然認識,”
薑煦笑嗬嗬地給每一位警員倒了杯水,
像他這種常年遊走在紅線上的人,太知道怎麼應付警察了,
“安警官身邊的每一個人,我都很瞭解。”
在別人聽來,這可能是一句奉承,
可週良朋很清楚,這是威脅!
不過,
Whocare?
“既然如此,那薑老闆應該也知道我們來找你的原因吧?”
嗬嗬。
薑煦冷笑一聲,伸手指著遠處的橫江大橋,
“那?”
“聽說死人了啊,”
“就是不知道我有什麼能幫上你們的?”
事到如今還能如此淡定,
看得出來,薑煦早就準備好了。
可週良朋不想跟他廢話,
噹啷一聲!
銀色手銬直接扔到了桌上,
“是自己來,還是我們幫你?”
嗯?
薑煦眉頭輕輕一皺,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周警官,你們新海的警察抓人不需要證據的麼?”
要證據是吧?
周良朋從兜裡拿出一個被密封的證物袋,
裏麵躺著的,赫然就是那四個殺手留下的手機,
“還需要我多說什麼嘛?”
“現在隻要打出裏麵第一通電話,想必薑先生這房間裏就會有鈴聲響吧?”
咯噔!
薑煦是沒什麼反應,
可範淩和範貞貞的眼神卻第一時間看向了擺在桌上的那部他們聯絡用的手機!
剛剛,
薑煦打出去的那個電話,用的是她的!
“警……”
範淩剛要開口,
突然間,薑煦轉身一個兇惡的眼神,讓他瞬間失去說話的勇氣!
可等再看向周良朋的時候,
薑煦又換上了一副笑臉,
“周警官,隻是一個電話而已,能說明什麼問題呢?”
好。
不撞南牆不回頭是吧?
周良朋一點也不慣著他,
證物袋裏的手機,輕點撥出。
鈴鈴鈴……
果然,桌上範貞貞的手機響了!
“還有什麼疑問麼,薑老闆?”
薑煦笑了,
還自顧自地重新坐回沙發上,
二郎腿一盤,
鋥亮的皮鞋反射著頭頂的光,
“不好意思,我有說過這手機是我的麼?”
嗯?
周良朋眉頭一緊,
“手機不是你的,還能是……”
沒等他說完,
範貞貞上前一步,
“你好意思警官,手機,是我的。”
來之前,幾乎所有可能發生的場景,周良朋都已經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不說百分百的把握,
但起碼,百分之九十。
可這裏麵,他唯獨沒想到,範貞貞會主動站出來!
以周良朋對她的瞭解,
她和薑煦的關係,似乎沒好到那種可以替人頂罪的地步吧?
尤其,
連她生的那個兒子也不是薑煦的!
她圖什麼?
“範貞貞,對吧?”
“是的,警官。”
“我勸你一句,凡事考慮好後果,今天這事可不是誰都能頂的!”
萬萬沒想到,範貞貞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不好意思啊周警官,我沒聽明白你的意思,”
“我隻說手機是我的,但我並沒有說雇凶的人也是我啊。”
好好好,
不愧是能湊到一起的人,
薑煦和範貞貞的心思,都縝密到讓人絕望!
周良朋顯然是低估了他們。
但,這還不是讓他最生氣的,
最氣的是,
眼看周良朋拿他們沒辦法,
薑煦那種狂傲開始毫不遮掩地展示!
“周警官,按你們新海的工資水準,你們一個月也就幾千塊?”
“話說,每天都是拿命拚,賺的卻沒宰頭豬賣的多,”
“何必呢?”
周良朋已經沒笑臉了,
直勾勾看著他,問道:
“想說點什麼,直接點,我趕時間。”
直說嗎?
薑煦嘴角一挑,
“那我就直接點嘍?”
說完,
薑煦輕輕一揮手,
身後的範貞貞立馬把一個手提箱擺上了桌,
哢哢,
兩聲脆響後,箱子開啟。
不用看都知道,裏麵是整整齊齊,滿滿當當的軟妹幣。
“這裏呢,是五十萬,”
“隻要周警官以後可以在新海給我留點方便,這些錢就當我送你的定金,”
“之後,還有五百萬一併打到你賬戶裡。”
好傢夥,
一張嘴就是五百五十萬,
不得不說,有錢真好。
隻可惜,
周良朋對錢絲毫沒有概念,
“五百個就想從我這買方便,少了點吧,薑先生。”
少?
薑煦嗬嗬一樂,
“你開個數?”
周良朋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一千個?”
“沒問題,隻要周警官……”
話沒說完呢,
周良朋搖頭了,
“不不不,是一個億。”
這個數字,讓薑煦明白了,周良朋壓根沒想跟他談的意思,
“你沒誠意啊,周警官。”
周良朋笑了笑,
“我沒誠意麼?”
“我每次去看安爺的時候,最少都要帶個幾百億,燒的乾乾淨淨”
“你五百萬就想搞定我,咱倆到底誰沒誠意?”
這一說完,
身後的警員們,全都笑了。
可薑煦,臉色卻暗了下來,
“很好笑麼?”
“如果周警官願意的話,我也可以燒給你更多。”
嗯,
對嘍,
等的就是這句話呢。
哢嚓!
周良朋拿起手銬直接帶到了薑煦胳膊上,
“薑老闆,我職業比較敏感,不能隨便侮辱的,”
“你看這事鬧的,現在得帶你走一趟了。”
你!
薑煦顯然沒料到周良朋這一手!
不過沒關係,
京都的局子他是可以隨便進出的主,
一個小小的新海刑偵隊,他會怕?
搞笑。
“哦對了,另外還得請你夫人一起,畢竟手機是她的,對吧?”
範貞貞?
薑煦就更不在乎了,
“隨意,周警官開心就好。”
嗯,
周良朋點頭,隨後那張臉猛地一沉,
“帶走!”
房間,頓時清凈了不少,
隻剩下範淩和周良朋了。
“周……周警官?”
就在周良朋轉身出門的時候,
範淩喊住了他,
看他那一臉的賤笑就知道,沒憋好屁!
“周警官啊,我提醒您一下,您今天做的這些,沒用的,”
“在京都就沒有能關住薑煦的局子,同樣,我妹妹,你們也關不了的。”
是麼?
周良朋摸著下巴,假裝在思索,
“嗯,有道理,”
“薑煦能不能關的住我不知道,但你妹妹指定是關不住。”
嗯?
這……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