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新海不安穩?
“你們……什麼意思?”
薑煦懂,可不代表範貞貞也懂,
所以,她問了。
不過喬景明並不打算解釋,
“字麵意思。”
看得出來,
她這個薑家大嫂的牌麵,在喬景明這並不好用。
而薑煦,就更直接地指著門口,
“出去吧。”
出去?
這是一點臉麵不給範貞貞留。
氣!
非常氣!
臉色明明漲紅,可範貞貞卻冷笑一聲,
“你們聊!”
說完,扭頭就走,
本就被踹爛的門差點被關散架。
喬景明眼神多尖啊,
看著範貞貞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他當即就笑了,
“煦哥,準備什麼時候把她踹出薑家?”
以薑家在京都的影響力,
範貞貞離開薑家,絕對會是個不小的新聞。
可薑煦,向來都不是個在意別人看法的人,
但,他在意價值!
“她,還有用。”
殊不知,
範貞貞並沒走太遠,
薑煦的回答,也清清楚楚傳到了她耳朵裡。
可她沒有意外,
甚至嘴角還多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轉身拿出手機,
輕車熟路,甚至連螢幕都不用看,
一連串的號碼撥出去。
嘟……
等待音後,電話裡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不是說過,到了新海之後,盡量少聯絡麼?”
麵對質問,
範貞貞輕笑一聲,
“我打電話隻是通知你,時間不多,”
“他和我的關係,維持不了太久了。”
等她說完,
電話是一片沉寂,
隨後,
“貞貞,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拖住和薑煦的關係!”
很兇,
也很嚴肅。
可他的話,卻讓範貞貞笑出了聲,
“拖?”
“範淩,我很想問你,我到底是你妹妹呢,還是你用起來隨手的工具?”
“當初你不惜一切代價把我推到薑煦床上,”
“是,如你所願,我嫁入薑家,可你卻又讓我和薑策不清不楚,甚至還給他生……”
沒說完呢,
“你給我閉嘴!”
電話裡,範淩一聲暴喝!
“那怪誰?”
“我怎麼知道這個薑煦不能生育?”
“還有你!”
“為什麼要讓薑策給一個小野種報仇?”
“以薑策的頭腦,以後薑家會是誰的還不一定,可現在為了給你們的野種報仇,他死了!”
“咱們最好的牌沒了,以後的一切都得靠咱們自己!”
聽聽,
說的多麼義正言辭。
妹妹的孩子,反而成了野種?
就沖這句話,這個範淩就不可能是什麼好鳥!
當然,
他不止會罵人,更會畫餅,
“聽著,如果你以後想在京都抬得起頭,現在就一定要聽我的,”
“隻要薑煦在新海一天,那咱們吞掉薑家的可能就越大!”
嘟……
範貞貞已經不想說話了。
比起薑煦要一腳把她踹出薑家,
這位來自親哥的利用,更讓她心灰意冷!
走出酒店的那一刻,
迎著入秋的涼意,範貞貞笑的比哭還難看,
可眼底,始終都藏著一抹狠毒!
“沒你們,我就報不了仇麼?”
“你拿不下薑家,就代表我也拿不下麼?!”
……
下午三點,
新海東站。
出站口人頭攢動,烏泱泱的往外走。
熱情的黑車司機爭先恐後,
“去哪啊哥們,用車不,便宜。”
“哎小兄弟,上車上車,行李給我就行,去哪啊?”
“妹兒啊,到哪啊,我車乾淨,咱走著?”
問著問著,
嘭!
感覺像撞牆上了似的。
乾黑車的,沒一個好脾氣的人,回頭就罵,
“草了,沒他媽長眼睛是麼,瞎……哎,警官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是的,
警官。
曹斌鳥都沒鳥他一下,眼神正死死盯著出站口。
身後,
一隊的人全都在,
“曹隊,是這趟車麼,咱別搞錯了啊。”
“錯不了,就是這趟,剛出發的時候曹隊還特意讓我多瞅了一眼呢。”
“那也應該出來了啊。”
“再等等吧,說不定這會人多,人家也怕出亂子。”
“能出什麼亂子啊,不就接幾個犯人嘛。”
哎,
就是最後這一句多嘴,
曹隊轉身就是一腳,
“就你話多?”
嘿嘿,
小隊員趕緊認錯,
“錯了錯了曹隊,我這不是看您把咱們隊的人都喊上了,殺雞用牛刀了嘛。”
嘭!
又是一腳!
“你懂個蛋!”
“這是你們陽哥特意囑咐的。”
陽哥?
一提到安陽,那態度立馬就不一樣了,
“原來是陽哥說的,我就說咱們曹隊這次這麼聽勸呢。”
“哈哈哈,那既然是陽哥交代的,必然有道理。”
“行了行了,都別鬧了,陽哥既然說了,那咱們打起精神,好好盯著!”
“對,陽哥都這麼謹慎,指定有說法。”
說實話,
作為一隊隊長,隊員崇拜安陽,曹斌難受!
可作為好哥們,
崇拜安陽,沒毛病!
中和一下,
曹斌膀子一抱,滿臉傲嬌,
“你們啊,壓根不瞭解陽子是什麼人,”
“他會謹慎?”
“拉倒吧。”
一個敢隻身麵對A級通緝犯的人,謹慎?
一個拎著炸單滿大街跑的人,謹慎?
一個自己闖進毒窩,還把一眾毒販嚇吐的人,
謹慎?!
莽夫!
純純大莽夫一個。
不過,
他就喜歡這樣的!
“我跟你們說,在城南這麼多年了,陸所和劉所我都沒服過,”
“可我就服陽子,”
“我年輕時候不敢幹的事,他全乾了,哈哈哈!”
笑是笑了,
可現在仔細一琢磨,曹斌又有點想哭,
“我在城南快九年了,隊長都乾四年了,”
“陽子三個月,成刑偵大隊長了。”
哎,
有點不想活了,怎麼辦?
好辦,
交接犯人的警員出來了,曹斌立馬伸手迎了上去,
“哎呦,總算是出來了。”
對方也很客氣,
“不好意思曹隊,讓你們久等了,”
“剛剛人多,我們怕出什麼岔子,所以就晚出來了一會。”
之後就是交接手續,
再寒暄上幾句,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一共四個犯人,
三兩,兩女。
隻不過,剛一上車,曹斌就覺得其中一男一女不對勁。
另外那倆男女,都是老實巴交,嚇的不敢抬頭,
可他車裏這倆人,
一點害怕的模樣都沒有,反而還衝他笑。
曹斌那是慣毛病的人麼?
“呲著牙笑什麼,把頭給我低下!”
可他萬萬沒想到,
這對男女,不僅沒低頭,反而還笑著問道:
“城南派出所一大隊隊長,曹斌,對吧?”
“貌似跟一個叫安陽的人,關係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