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王潮眉頭緊鎖。
旁邊,倆手下麵色極其謹慎,
“對,死了兩個,活著的那個臉也被燒爛了,下場挺慘。”
嘶,
這就有點意思了。
就算替楊安琪出頭的話,也不至於把人弄死吧?
“對了王哥,”
“我們到的時候,警察已經封鎖現場了,”
“本來我們以為隻有一個人的,但熔化池裏的倆人是警察發現的。”
警察?
“然後呢?”
王潮追問道。
但倆手下猶豫了,
“出了命案,警察到場倒是沒什麼不對的,”
“但……沒五分鐘他們就收隊了,總覺得他們好像知道是誰幹的。”
這事,單是說出來就覺得詭異,
可王潮非但沒覺得蹊蹺,反而還笑嗬嗬地拍了拍倆人的肩膀,
“好,我知道了,”
“這事到你們倆這結束,明白了麼?”
兩人齊齊點頭,
“明白王哥。”
“去忙吧。”
“好。”
等王潮重新走進別墅的時候,
楊老爺子正在追著楊安琪刨根問底,
“你別亂動,快讓爺爺看看傷哪了!”
是真著急,
手裏的紅木杖砸的地板咣咣響。
但楊安琪就隻是摸了摸臉,
“爺爺,都好了。”
看著楊安琪摸小臉蛋,
楊老爺子氣的鬍子都歪了!
“王潮!”
王潮趕緊笑著跑了上去,
“老爺子,消消氣,人找到了。”
找到了?
“好!”
楊老爺子把紅木杖一扔,
“把人給我帶來!”
這個……
王潮笑了笑,沒出聲。
倒是楊安琪,大眼睛轉了又轉,趕緊說道:
“哎呀,不用不用,”
“那人……那人已經受到教訓了,不用爺爺出手。”
已經受過教訓了?
楊老爺子看看楊安琪,再轉身看看王潮,
懂了,
“行,那你先休息。”
轉頭就沖王潮說道:
“你,陪我出去走走。”
“好。”
到了後院,
“說吧,人呢?”
楊老爺子一句多餘的廢話沒有,直接開審。
沒招,
王潮隻能實話實說,
“老爺子,人……死了。”
“死了?”
老爺子一皺眉,
“你做的?”
王潮擺擺手,
“我還沒來得及,人就已經被處理掉了。”
嗯?
“那是誰做的?”
王潮看向了前院的方向,
“剛剛琪琪是被人送回來的,兩個青年,”
“我覺得這兩個人,似乎不太尋常。”
老爺子往前走了兩步,
“你意思,人是他們做掉的?”
“百分之九十吧。”
“好。”
略微點頭後,老爺子悶聲一笑,
“去查查,如果真是他們做的,替我謝謝人家。”
“是。”
王潮躬著身子退出院子。
……
正午,
陽光很刺眼。
一處露天的私人泳池邊,
美婦正愜意地享受著日光浴,旁邊還有專門端茶倒水的人。
噠噠噠,
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吵醒了女人,
“喬慧,收拾東西,快走!”
抬頭,
王處那張大臉已經近在眼前。
女人一臉懵,
“親愛的,又要帶我去度假麼?”
“這次咱們去哪?”
度假?
度你媽!
王處已經想罵人了,
擦了一把腦門的汗,著急忙慌道:
“路上再跟你解釋,快收拾東西!”
越看越不對,
大白天的,怎麼跟見了鬼一樣?
“王昌,你……你別嚇我,到底怎麼了?”
“草!”
王昌大眼一瞪,
“你聾了?”
“老子說了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不想死,就趕緊去收拾東西!”
死?!
女人騰一下就站起來了,
睡意一下全無,
“好好好,我……我這就去收拾。”
好在,腦子蠢,手還是挺快的,
十分鐘,
大包小包已經拎下樓了,
“走……走吧。”
然而,
倆人剛起身,
一雙黑色華倫天奴出現在了眼前!
“王處,這是要出遠門麼?”
視線慢慢往上,
緊緻貼身的束腰裙,
再往上,
素色內襯外,披著黑色肩衣。
最後,王昌的目光,停在了周水瑤臉上!
“你你你……”
不等他開口,
周水瑤笑著沖他招了招手,
“我哥讓我來接您。”
她這一招手,
王昌整個身子都開始發抖!
“你哥……你哥是……是?”
“安陽。”
咯噔!
懸著的心,死透了!
然而,
就在周水瑤的手下拖著王昌要走時,
身邊的女人不幹了,張牙舞爪就撲了上來!
“你們……你們什麼人?”
“幹嘛要帶我們家王昌走?”
“我告訴你們,你們……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是……是綁架!”
“再不放開,我……我報警了!”
這架勢,一看就知道平時是個仗勢欺人,潑辣蠻橫的角色!
對旁人可能有用,但對周水瑤,毫無用處。
“報警麼?”
周水瑤聳聳肩,
“好的,我等你。”
說完,她一屁股躺到了沙灘椅上,
“盡量快點,我還有其他的事。”
嗯?
劇本不對,
報警都搬出來了,怎麼她還不怕?
就在女人納悶的時候,
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卻是王昌!
“不能報警!不能報警!!”
看著萬分激動的王昌,
女人徹底傻了,
都被人綁架了,怎麼還不能報警?
雖然很想問,
但當看到周水瑤手裏的傢夥時,
大腦,一片空白!
哢嚓!
槍抵膛,
周水瑤笑嗬嗬地問道:
“領導好像不太贊成你報警,那我們可走嘍?”
王昌被架到門口了,
而周水瑤,
走到門口的時候,伸手拍了拍王昌的肩膀,
“領導,不跟您親人道個別麼?”
王昌現在心都快跳出來了,哪有心情道別?
可週水瑤既然這麼說了,他隻有照做的份,
木楞地轉身,機器一樣的揮手,
“等我回……”
噗!噗!
帶著消音器,聲音並不怎麼響,
但,槍聲過後,
撲通!
女人墜入泳池的聲音卻很清晰,
甚至還能看到鮮血一點點染紅泳池!
“喬慧!!!”
王昌喊的嗓子都失聲了。
但,周水瑤卻隻是淡淡一笑,
“領導,原來你也會難過啊?”
“我還以為您是冷血動物,不懂親人這個詞呢,”
“嘿嘿嘿,錯怪您了。”
撲通!
人扔進車裏,緩緩離開。
與此同時,
海邊燈塔下。
風很大,再加上昏暗的燈光,四周幾乎一片漆黑。
可一輛邁巴赫,卻穩穩燈塔下。
隱隱約約間,隻能看到車裏坐著三個人,
一人在前,兩人在後,
一張照片,擺在扶手箱上。
“事成之後,老闆另有獎勵。”
照片裡,是一個模樣可打九十分以上的青年,
放在夜店,穩坐頭牌。
但和男模有所不同的是,
他身上是警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