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物浦,約翰·列儂機場私人停機坪!
古德溫剛下車,就看到尼科斯和助手馬裡奧已經站在舷梯下等候了。
尼科斯快步迎上來,手裡還握著手機,“李!”
他聲音掩不住興奮,“今天6比0,品牌方全瘋了。阿瑪尼總部剛發郵件,問要不要把明年代言費提前半年打過來
——他們說,你現在的熱度,值這個價。”
古德溫把行李遞給馬裡奧,看了一眼尼科斯。
“那個不急。到紐約之後的行程,都敲定了嗎?”
尼科斯點了點頭,跟在古德溫身後走上舷梯,一邊走一邊翻著手裡的平板。
“都敲定了。後天下午《吉米·法倫今夜秀》,NBC錄播,嘉賓是——斯嘉麗·約翰遜。”
古德溫腳步微頓,眼角露出一絲笑意,“你安排的?”
尼科斯扶了扶眼鏡:“人家主動邀請的。”
“吉米·法倫是NBC王牌,也是鄧文迪的朋友,聽說你來了紐約,專門通過她的團隊遞的邀請。”
“吉米·法倫原話:英格蘭現役最強足球明星來了紐約,不來我的節目坐坐,說不過去。”
古德溫笑了笑,走進機艙。
私人飛機的內飾不算奢華,但勝在實用。
深灰色的皮質沙發座椅,中間一張胡桃木小桌,窗戶旁邊是一排控製麵板。
古德溫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繫好安全帶。
尼科斯坐到對麵,馬裡奧把行李安頓好,和保鏢們坐到後排。
“除了今夜秀,還有幾個商業活動?”古德溫問。
尼科斯翻著平板,語速不自覺地加快了:
“紐約第五大道耐克旗艦店的球迷見麵會,大概兩百人左右,簽名合影。”
“保時捷有個私人晚宴,在曼哈頓CoreClub,這是紐約最頂級、最私密、最“精英圈層”的私人會所之一。”
“邀請的都是紐約這邊的頂級VIP客戶,包括CEO、投資人、名流、藝術家、頂級運動員、收藏家、名媛!”
“浪琴那邊希望你在離開紐約前去一趟他們在麥迪遜大道的精品店,有個小型的媒體見麵會。”
古德溫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還有彆的嗎?”
尼科斯推了推眼鏡:“CAA那邊也想約你吃個飯。麗薩·格特納親自遞的話,說是要跟你交個朋友。”
古德溫睜開眼,看了尼科斯一眼。
CAA。
他想起了之前SANA她們美巡時,CAA某個主管陰陽怪氣折騰的那些事情。
最後是鄧文迪一個電話壓下去的。
“CAA的事不用理會,生日宴他們也在場。”
尼科斯點了點頭,已經在平板上飛快地記錄著。
飛機開始滑行,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窗外的跑道燈光飛速後退。
古德溫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連上機艙內的Wi-Fi。
螢幕上的訊號條跳動了幾下,很快,各種推送訊息一湧而來。
他先開啟了英超積分榜。
今天第12輪,除了利物浦6-0橫掃南安普頓外,其他強隊也紛紛取勝。
阿森納2-0擊敗熱刺,終結了長達7場德比不勝的尷尬紀錄,拿下了英超時代第19場北倫敦德比勝利。
古德溫看著這條訊息,想起切爾西——德比戰總是有特殊的分量,尤其是在北倫敦。
三支球隊的恩怨,不比默西塞德比少。
曼城作客王權球場,75%的控球率把藍狐按在地上摩擦,好在門將舒梅切爾神勇,最終藍狐還是0-2不敵藍月軍團。
古德溫翻到資料統計,曼城全場傳球801次,萊斯特城隻有274次。
瓜迪奧拉的傳控機器,依舊碾壓一切,也是聯賽冠軍最有力的競爭者。
曼聯主場4-1逆轉紐卡,馬夏爾、拉什福德、博格巴、盧卡庫各入一球。
博格巴複出後的狀態不錯,拉什福德也送出了助攻。
古德溫想起國家隊集訓時和拉什福德的聊天,這小子在曼聯踢得越來越自信了。
西布朗0-4不敵切爾西,紮球王梅開二度。
阿紮爾的狀態回暖,對切爾西的爭冠之路是巨大的利好。
古德溫翻著翻著,手指停在了一條推送訊息上。
“伯恩茅斯4-0哈德斯菲爾德,威爾遜帽子戲法閃耀活力球場!”
他愣了一下。
威爾遜。
帽子戲法。
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猛地開啟了他記憶深處的一扇門。
那是2015年,他剛升入伯恩茅斯一線隊不久,技術還不夠細膩,身體對抗也不夠強硬。
主力前鋒威爾遜主動在訓練場上教他一些前鋒技巧:
“護球不是靠身體,是靠腦子。”
“跑位不是為了接球,是為了讓對手慌。”
“射門之前,先看門將的眼睛——他怕什麼,你就踢什麼。”
“小子,前鋒的腳法能練,球商,得自己悟。”
威爾遜當年說的那些話,他一直記得。
古德溫點開“永遠的櫻桃”群聊,敲了一行字:
古德溫:“@威爾遜,祝賀我的兄弟,實至名歸,上演帽子戲法的英雄!”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威爾遜就回了。
威爾遜:“李!你6比0那場我也看了!連續9場了,你小子是吃了什麼藥?”
古德溫笑了,又回了一句:“老哥教得好。”
群裡頓時炸了鍋。
皮尤:“哈哈哈哈,當年威爾遜教古德溫踢前鋒,這畫麵太美,我不敢想!”
蘇爾曼:“李,下次來伯恩茅斯,請你吃飯!”
古德溫:“若比分是0-4,還請嗎?”
蘇爾曼:“……這,你請!”
群裡的前隊友一個個都跳出來聊幾句。
古德溫靠在椅背上一條一條地看著資訊,嘴角的笑意始終冇有消散。
尼科斯在對麵接了一個電話,壓低聲音說著。
古德溫把手機調成飛航模式,閉上眼睛。
…
七個小時後,飛機在紐約降落。
古德溫在尼科斯陪同下,馬不停蹄地跑完了耐克、保時捷、浪琴三場商業活動,全程無縫銜接,人氣與商業價值儘顯。
而今晚,他要見的,是這個世界最有權勢的一群人。
魯珀特·默多克本人常年往返紐約、倫敦、加州等地。
家族核心成員長期定居紐約。
曼哈頓上東區,第五大道834號頂層複式,約800㎡、20 房間,俯瞰中央公園,曼哈頓頂級豪宅。
默多克2005年以4400萬美元購入,後歸鄧文迪與女兒居住。
麥迪遜一號頂層公寓,2014年以5700萬美元買下頂層三層 下層整層,360°城市景觀,巴菲特之子、佈雷迪夫婦等名人鄰居。
長島牡蠣灣莊園,1885年建成,占地約1.8公頃,帶網球場、8車庫,默多克2003年購入。
西村區紅牆彆墅,2015年以2500萬美元購入,約6500平方英尺,四臥、健身房、酒窖、放映室,可看帝國大廈。
紐約州北部生態莊園,約200英畝,太陽能供電,主打環保生態。
默多克家族在紐約以曼哈頓頂級公寓為主,長島、紐約州北部有大型莊園,主打一個“城市豪宅 郊外莊園”配置。
但格蕾絲·默多克16歲生日宴,並不在家中舉辦!
而是選擇在曼哈頓中城,西格拉姆大廈。
這座建於1958年的國際主義風格建築,是紐約現代主義建築的巔峰之作。
深青銅色的銅窗格與琥珀色玻璃幕牆在夜色中泛著冷冽的光,與周圍那些玻璃幕牆的摩天大樓形成鮮明對比。
TheGrill餐廳位於大廈一層,從1959年開業至今,一直是紐約權力與財富的交彙點。
這裡不招待觀光客——冇有預訂,連門都進不了。
今晚,整間餐廳被默多克家族包場。
鄧文迪特意安排了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在機場等候,一路送到西格拉姆大廈門口。
門口已經圍了不少記者,看到古德溫下車,閃光燈劈裡啪啦地亮成一片。
但冇有一家媒體被允許進入——今晚的宴會,私密、頂級、拒絕一切鏡頭
“古德溫!看這邊!”
“李,你今天送了什麼禮物?”
“格蕾絲是你的球迷嗎?”
古德溫冇有回答,隻是微微頷首,抬手隨意地揮了揮。
他今晚穿的是一件黑色TomFord禮服西裝,剪裁利落,白色襯衫領口挺括,黑色領結一絲不苟,袖釦是低調的白金款,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而內斂的光澤,不張揚,卻自帶氣場。
“老闆,我在門口等著。”馬庫斯說。
古德溫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領口,走向大門。
門口站著兩位穿著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耳朵裡彆著隱形耳機,胸前彆著默多克家族活動的識彆牌。
安保看到古德溫,冇有查邀請卡,隻是微微躬身——
鄧文迪早已提前打過招呼:這位是今晚最重要的客人之一。
立即有女接待員迎上來,微笑著說:“古德溫先生,這邊請。”
古德溫跟著她穿過一條鋪著深紅色地毯的長廊,長廊兩側的牆上掛著幾幅默多克家族的私人收藏
——巴斯奎特、沃霍爾、草間彌生,每一幅都足以震動藝術市場。
長廊儘頭是一扇厚重的胡桃木門,門半開著,裡麵傳來低沉的交談聲和香檳杯輕輕碰撞的聲響。
古德溫走進去,目光掃過整個大廳。
TheGrill的內部裝潢保留了上世紀五十年代的經典風格
——深色木質護牆板、黃銅吊燈、深紅色的皮質卡座、大理石吧檯。
大廳中央擺著幾張長桌,鋪著雪白的桌布,每張桌上都放著銀質燭台和鮮花。
大廳一側是樂隊演奏區,一支絃樂四重奏正在演奏巴赫的曲目,旋律悠揚而剋製。
宴會采取的是法式分餐製,全程由專屬侍應生一對一服務,菜品一道道上,從餐前香檳到前菜、湯、主菜、甜品,流程嚴謹,儀式感拉滿。
唐培裡儂的頂級香檳由侍酒師倒酒,客人們隻需要坐著社交,連杯子都不需要自己拿。
古德溫的目光在大廳裡掃過。
他看到了無數張熟悉的麵孔,大多數在新聞和雜誌封麵上見過
——而今天,他們都活生生地站在這裡。
大廳裡有一百多位賓客,分成十張圓桌和一張主桌。
主桌在最前方,坐著默多克、鄧文迪、格蕾絲、休·傑克曼、妮可·基德曼、威廉王子、約旦王後拉尼婭、希拉裡·克林頓、米歇爾·奧巴馬等核心人物。
貴賓桌每桌10到12人,政商界兩桌,娛樂界兩桌,體育界兩桌,名媛圈兩桌…劃分得清晰又體麵。
侍酒師端著香檳走過來,古德溫取了一杯,但冇有喝,隻是端著。
威廉王子正和旁邊的托尼·布萊爾說著什麼。
他今晚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西裝,胸前彆著一枚小小的英國國旗胸針,身姿挺拔,舉手投足間有一種王室特有的從容與剋製。
古德溫走過去,微微頷首。
“殿下。”
威廉王子抬起頭,看到古德溫,眼睛一亮,立刻從座位上起身。
“李!”王子伸出手,和古德溫握了握,力道很實,帶著一種老友相見的熟稔。
“很高興見到你。上次在溫布利,你坐看台,我在包廂。我們隔著半個球場冇說話,今天終於有機會了。”
古德溫笑了:“那天對德國,0比0,踢得不算精彩。”
威廉王子搖了搖頭:“精彩不精彩不重要,重要的是英格蘭冇輸。”
“你知道的,對德國,不輸就是贏。”
古德溫點頭。
作為英格蘭國家隊的榮譽主席,威廉王子對足球的理解遠超出普通球迷的範疇。
他不僅看比分,更看氣質、看精神、看一支球隊在逆境中的反應。
“昨天利物浦6比0,我看了集錦。”威廉王子說,
“說實話,能讓範戴克這麼狼狽的前鋒,整個英超也冇幾個。”
古德溫接過話頭:“範戴克很強。今天隻是球隊整體冇跟上來,他一個人扛不住。”
“等到冬天他來了利物浦,你再看看。”
威廉王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這是在劇透啊,李。”
古德溫聳聳肩,冇有否認。
在威廉王子麪前,有些事情不需要遮掩。
“說到這個,世界盃越來越近了。”威廉王子的表情變得認真了一些,
“我對索斯蓋特的球隊很有信心。當然,前提是你健康。”
古德溫說:“殿下放心,世界盃之前,我不會讓自己出任何問題。”
威廉王子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舉起香檳杯:
“為了英格蘭。”
古德溫舉杯:“為了英格蘭。”
兩人碰了一下杯,各自抿了一口。
剛放下酒杯,鄧文迪已從主桌方向緩步走來。
她今晚穿著一件黑色的拖地長裙,領口綴著細碎的鑽石,在燈光下閃爍著低調的光芒。
頭髮挽成一個髮髻,露出修長的脖頸和一對翡翠耳墜。
“李,你來了。”
鄧文迪伸出手,和古德溫握了握,“格蕾絲在那邊,一會兒你單獨跟她說幾句話。”
古德溫冇有多寒暄,直接取出一個絲絨小盒,遞到她手中。
“文迪姐,一點心意。”
她開啟,裡麵是一枚溫潤的和田玉平安扣,玉質細膩,光澤內斂,不張揚,卻透著一股沉靜的貴氣。
“李,這是……?”
古德溫淡淡道:“為格蕾絲求的平安扣,開過光。”
鄧文迪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動容。
她懂東方文化,知道這種開光法器的分量。
這不是在商場裡隨便買的奢侈品,而是需要高人以秘法開壇、注入靈氣才能成就的寶物。
“李,有心了。”她又握住古德溫的手,聲音帶著感動。
古德溫笑道:“16歲,人生剛啟程。願格蕾絲平安喜樂,無憂無慮。”
鄧文迪握緊禮盒,點了點頭,眼底暖意流動。
她轉頭看向威廉王子:
“殿下,我借李走一會兒,帶他認識幾位朋友。”
威廉王子微笑:“請便。李,下次約下午茶。”
古德溫點點頭,鄧文迪挽著他的手臂:
“今天來的朋友比較多,我給你介紹一下。”
“你的圈子已經不小了,但這些人,認識總比不認識好。”
“謝謝文迪姐!”
鄧文迪帶著古德溫走向主桌。
魯珀特·默多克坐在那裡,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目光銳利如鷹,彷彿能洞穿人心。
他身形清瘦,卻自帶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
“默多克先生。”古德溫微微頷首,不卑不亢。
默多克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年輕人,福克斯體育經常播你的比賽和新聞。”
古德溫說:“您記性真好。”
默多克端起酒杯:“做媒體的,記性不好怎麼行。”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你在法國買了法丙?那地方能賺錢?”
“不是為了賺錢,”古德溫說,“是為了培養人。”
默多克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笑聲低沉:
“培養人……有意思。很多人買俱樂部是為了玩,你是為了養。”
他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但古德溫知道,這個老人記住了他。
接著,第一個被介紹的是主桌旁的休·傑克曼。
“休,這是李。”鄧文迪說。
休·傑克曼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標誌性的笑容掛在臉上,看起來比銀幕上更親切。
他伸出手,握住古德溫的手。
“金剛狼!”古德溫笑著說,“我看過你所有的電影。”
休·傑克曼哈哈大笑:“那我是不是該叫你安菲爾德的國王?畢竟你今天把範戴克過了三回。”
古德溫被這外號逗樂了:
“這個稱呼太重了,我怕承受不住,還是留給彆人吧。”
“哈哈哈…李,你的比賽我看過不少。”休·傑克曼說,
“我在悉尼拍戲,有時半夜起來看的。你那個倒鉤,我在片場跟特技團隊說——這個動作我們得學學。”
古德溫微笑:“好萊塢的特技演員,踢球肯定比我厲害。”
休·傑克曼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你來悉尼,我請你吃飯。”
“謝謝。”
兩人相互加了好友。
鄧文迪帶著古德溫轉向下一個人。
妮可·基德曼穿著一件銀白色的長裙,金色的短髮利落地彆在耳後,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尊古希臘雕塑。
她坐在那裡,安靜而優雅,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柔和了幾分。
“妮可,這是李。”鄧文迪說。
妮可·基德曼伸出手,微微一笑:“李,久仰。”
古德溫握住她的手:“不敢當。”
妮可·基德曼說:“我丈夫凱斯是你的球迷。今天他本來也要來的,臨時有工作,讓我代他跟你說一聲——祝賀你昨天的大勝。”
古德溫說:“代我向他說謝謝。”
妮可·基德曼端詳了他一會兒,說:
“你知道嗎,你的氣質很像年輕時候的羅素·克勞。”
“不是長相,是那種……站在人群裡,不說話也能讓人注意到你的感覺。”
古德溫樂了:“這可能是影後看得太多優秀演員了,看誰都像。”
妮可·基德曼笑了,笑得很輕,但很真。
鄧文迪帶著古德溫走向另一張貴賓桌。
伊萬卡·特朗普穿著一件香檳色的禮服,金髮盤成優雅的髮髻,正和丈夫賈裡德·庫什納低聲交談。
“伊萬卡,這是李。”鄧文迪說。
伊萬卡站起來,伸出手,笑容得體而溫暖:
“李,久仰。我在倫敦看過你的比賽。”
古德溫握住她的手:“謝謝。我也經常在新聞上看到你。”
賈裡德·庫什納也站起來,和古德溫握手:
“我父親是足球迷,他經常提起你。”
古德溫說:“代我向令尊問好。”
伊萬卡笑著說:“你明天會上《吉米·法倫今夜秀》?我看了預告,斯嘉麗·約翰遜也是嘉賓。”
古德溫點頭:“第一次上脫口秀,有點緊張。”
伊萬卡搖頭:“你連溫布利九萬人都不緊張,還怕一個攝影棚?”
另一邊,格蕾絲正在和妹妹克洛伊說著什麼,看到古德溫,眼睛一亮,走了過來。
“李!”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長裙,黑髮披肩,氣質乾淨又溫柔。
禮貌、乖巧、略帶羞澀是她給古德溫的第一印象。
“謝謝你來參加我的生日宴。”
古德溫微微頷首:“生日快樂,格蕾絲。”
鄧文迪從手袋裡取出那枚絲絨小盒,開啟。
“這是李特意為你求的平安扣,開過光。”鄧文迪聲音溫柔。
她拿起平安扣,親自為格蕾絲係在頸間。
玉貼著肌膚,細巧的黃金鍊襯得玉色愈發內斂。
格蕾絲低頭看著胸前的平安扣,指尖輕輕摩挲著溫潤的玉麵,眼底滿是歡喜,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真好看……謝謝你,李。”
古德溫笑著說:“喜歡就好。”
鄧文迪也笑了:“戴著很好看。”
格蕾絲感受著那種溫潤的觸感,抬頭看向鄧文迪,語氣真摯:
“媽媽,這是今天我最喜歡的禮物。”
古德溫聞言,語氣輕鬆地接了一句:
“最喜歡的禮物,怎麼能不是媽媽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