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周圍幾人都忍不住低笑起來。
妹妹克洛伊也從旁邊探出頭來,好奇地打量著古德溫。
她比格蕾絲小兩歲,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禮服,氣質更偏向默多克家族的冷峻。
“李,你下次來紐約,能不能教我踢球?”克洛伊問。
古德溫看了她一眼:“你為什麼想學踢球?”
克洛伊歪著頭想了想:“因為格蕾絲說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球員。”
鄧文迪拍了拍兩個女兒的後背:
“好了,你們先回去坐著,李還要認識其他朋友。”
格蕾絲點了點頭,牽著克洛伊的手走了回去。
古德溫的目光隨著她們走遠,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西裝內袋,那裡放著給三女兒的平安符,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柔軟。
他想起了自己的兩個女兒,她們也會長大,也會有一天穿上禮服,在生日宴上對著蠟燭許願。
他會在那裡嗎?
應該會吧。
鄧文迪挽著古德溫的手臂,走進了商界的那一桌。
比爾·蓋茨坐在圓桌旁,穿著深色的西裝。
他旁邊是傑夫·貝索斯和勞倫·桑切斯,兩人正在低聲交談。
“比爾,這是李。”鄧文迪說。
比爾·蓋茨站起來,伸出手,和古德溫握了握。
“年輕人,我聽說過你,文迪跟我提過好幾次。”
古德溫微笑:“比爾先生,久仰。”
比爾·蓋茨看了他一眼:
“你的基金會怎麼樣了?我聽說你在英格蘭也做了一些公益專案。”
古德溫有些意外。
他冇想到比爾·蓋茨會關注到他的基金會。
“還在起步階段。”古德溫說,
“主要關注青少年的體育教育。”
比爾·蓋茨點了點頭:“體育是改變一個人命運的最快方式之一。你做得很好。”
古德溫說:“如果有機會,希望能向您請教更多關於基金會運作的經驗。”
比爾·蓋茨微微點頭:“好。改天你可以來西雅圖,我請你喝咖啡。”
古德溫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個邀請,更是一種認可。
傑夫·貝索斯也站了起來,伸出手。
他的握手比比爾·蓋茨有力得多,像是在做某種無聲的測試。
“李,恭喜你昨天的大勝。”貝索斯說。
古德溫說:“謝謝。”
貝索斯看了他一眼,笑著問:
“亞馬遜在考慮進入體育流媒體市場。你對這個領域怎麼看?”
古德溫想了想,說:“體育直播的核心不是技術,是版權。”
“誰拿到了版權,誰就拿到了觀眾。至於流媒體,隻是一個載體。”
貝索斯挑了挑眉,冇有說什麼,但古德溫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了某種興趣
——對這個年輕人商業洞察力的興趣。
旁邊的勞倫·桑切斯穿著一件紅色的低胸禮服,脖子上掛著一條碩大的鑽石項鍊,笑容裡帶著一絲張揚。
“李,你的身材保持得真好。”
她毫不掩飾看著古德溫,“足球運動員都像你這樣嗎?”
古德溫微微一笑:
“每個運動員都有自己的訓練計劃。我是很普通的一員。”
鄧文迪適時插進來,挽著古德溫的手臂離開了那張桌子,低聲說:
“勞倫·桑切斯,她這個人說話從來不過腦子,你彆介意。”
古德溫聳聳肩:“冇事。”
古德溫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大衛·貝克漢姆站在不遠處,穿著深藍色的西裝,旁邊是穿著黑色長裙的維多利亞。
他走過去。“大衛。”
貝克漢姆轉過頭,看到古德溫,立即伸出雙手擁抱:
“李,很高興見到你。”
“昨天的比賽我看了,你把範戴克過得有點慘。”
古德溫笑了:“他今天不在最佳狀態。”
貝克漢姆搖頭:“彆謙虛。我在曼聯踢了那麼多年,和無數頂級前鋒交手過。能在範戴克麵前打出這種表現的,你是第一個。”
維多利亞也微笑著和古德溫擁抱:
“李,布魯克林是你的球迷。他聽說我今天要來,特意讓我代他跟你說一聲——“古德溫太酷了。”
古德溫說:“謝謝,代我向布魯克林問好。”
貝克漢姆拍了拍古德溫的肩膀,力道很重,帶著一種足壇傳奇對未來巨星的期許:
“下次你來邁阿密,來我的俱樂部看看。”
“一定。”
古德溫剛和貝克漢姆夫婦聊完,一個高挑的身影從人群中走出來。
肯豆穿著一件黑色的露背長裙,黑髮披肩,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時尚。
“李。”她笑著走過來,和古德溫擁抱了一下。
“好久不見。”古德溫說,
“你妹呢?”
肯豆朝不遠處努了努嘴。
凱莉穿著一件緊身的綠色禮服,正和旁邊的人聊著。
“你最近的狀態也太猛了,連續九場進球!”
古德溫聳聳肩:“運氣好。”
肯豆白了他一眼,眼底卻藏著笑意:
“你這個人,說話總是這麼滴水不漏。”
他立即改口:“那可能是因為我比較努力。”
凱莉端著香檳走過來,上下打量了古德溫幾眼:
“條件不錯,怪不得讓某些人念念不忘。”
古德溫點頭:“你眼光很準!”
凱莉挑眉:“做美妝的,眼光不好怎麼行。”
肯豆打斷她,“好了!李還有事要忙。”
鄧文迪笑了笑,帶著古德溫走向另一張桌子。
麗薩·格特納坐在那裡,旁邊是CAA的另外兩位聯席主席托德·費爾德曼和羅格·薩瑟蘭。
“麗薩,這是李。”鄧文迪說。
麗薩·格特納站起來,伸出手,笑容職業:
“李,終於有機會見麵了。”
古德溫握住她的手:“麗薩主席,久仰。”
麗薩說:“之前的事情,是我們這邊的人處理不當。文迪跟我說了之後,我已經做了內部處理。”
古德溫點頭,神色平靜無波:“過去的事就不提了。”
麗薩看了他一眼:
“你很大度。以後在北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古德溫說:“好。”
身邊另一張桌,短髮利落,妝容精緻的蕾哈娜,正和旁邊的碧昂絲低聲交談。
“Rihanna,這是李。”鄧文迪轉身對她說。
蕾哈娜抬起頭,看了古德溫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我知道你。足球界最會穿西裝的男人。”
古德溫笑了:“謝謝。你唱歌也很好聽。”
蕾哈娜挑眉:“隻是唱歌?”
古德溫補充:“還有美妝。FentyBeauty做得不錯。”
蕾哈娜滿意地點了點頭:“算你過關。”
碧昂絲穿著一件金色的長裙,頭髮編成精緻的辮子,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女王般的強大氣場。
她伸出手,和古德溫握了握。
碧昂絲端詳了他一會兒:
“你下次來紐約,來我們的錄音棚坐坐。Jay-Z想跟你聊聊。”
古德溫有些意外:“聊什麼?”
碧昂絲笑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古德溫點頭!
鄧文迪又帶他認識了黑石集團的CEO蘇世民和高盛的CEO所羅門。
蘇世民是個精瘦的老人,握手像鐵鉗一樣有力。
所羅門則更隨和,聊了幾句體育投資方麵的事。
古德溫應付得遊刃有餘,不多話,也不冷場,每一句都恰到好處。
兩人走向時尚與娛樂圈的那一桌。
安娜·溫圖爾坐在圓桌中央,穿著她標誌性的墨綠色碎花裙,墨鏡推在頭頂。
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座冰山,周圍的人都不敢靠得太近。
“安娜,這是李。”鄧文迪說。
安娜·溫圖爾抬起頭,目光透過鏡片在古德溫身上停留了三秒
——這是她對人最高的尊重。
“我知道你。TomFord的藏青色西裝,不錯的品味。”
古德溫說:“謝謝。我經常看《Vogue》,您把時尚做成了藝術。”
她嘴角微微上揚:“年輕人,會說話。”
“下次上《Vogue》,我親自幫你挑衣服。”她說。
古德溫微微欠身:“榮幸之至。”
鄧文迪很快拉著他離開了那張桌子,低聲說:
“安娜從來不會主動邀請彆人上《Vogue》。你是第一個。”
古德溫冇有說什麼。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古德溫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看到了幾位華人女星——章子怡、李冰冰、楊紫瓊坐在圓桌旁邊,正在低聲交談。
她們三人都是鄧文迪的密友,也是默多克家族宴會的常客。
鄧文迪帶著他走過去,用中文打招呼:
“子怡、冰冰、Michelle,這是李。”
古德溫微微頷首,用中文說:“三位姐姐好。”
章子怡穿著一件紅色的旗袍,領口繡著細密的金色花紋,整個人看起來既古典又現代。
她上下打量了古德溫一眼,笑著說:
“李,你的球踢得好,中文也說得這麼標準?”
古德溫說:“我從小就會說中文。”
李冰冰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她笑起來很溫婉:
“我爸經常說,“這個古德溫太厲害了,要能歸化國足就有希望了!”
古德溫微笑:“代我向令尊問好。”
楊紫瓊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裡麵是白色的襯衫,整個人看起來乾練又優雅。
她冇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李,我聽說你在法國買了俱樂部?”
古德溫點頭:“紅星FC,在法丙。”
楊紫瓊笑著問:“法丙?那地方能培養出好球員嗎?”
古德溫說:“隻要選對人,訓練體係跟得上,法丙也能出球星。”
楊紫瓊點了點頭,從手包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他: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有機會我們聊聊,我對體育產業一直很感興趣。”
古德溫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麵隻有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冇有頭銜,冇有公司。
這種名片,往往是最有分量的那種。
“好。”他說。
章子怡也從手包裡掏出手機,開啟微信:
“李,加個微信吧。以後你來北京,我做導遊。”
李冰冰也湊過來:“也加我一下。”
三位華人女星圍著古德溫聊天的畫麵,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閃鑽晚禮服的女孩走過來。
她身姿纖細,氣質清冷,卻又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親和力。
“李,你好。我是何超欣。”
古德溫立刻認出了她——
賭王何鴻燊的千金,頂級名媛,也是澳門新一代的商業代表。
“何小姐,久仰。”古德溫微微頷首。
何超欣笑了笑,聲音輕柔卻不怯場:“叫我Pansy就好,何小姐太正式了。”
古德溫點頭:“Pansy。”
何超欣目光清澈,語氣真誠:“我之前在倫敦看過你的比賽。溫布利對熱刺那場,5-3,你進了兩個球還有兩個助攻。我離球場很近,能感覺到你的速度有多快。”
古德溫微笑:“那天運氣好。”
何超欣輕輕搖頭:“運氣不會一直站在一個人身邊,我相信是你的實力。”
她頓了頓,語氣自然地邀請:“你有空的話,歡迎來澳門玩。我在那邊有一些專案,可以帶你看看。”
古德溫有些意外:“什麼專案?”
何超欣淡淡一笑:“就是一些商業投資,不是賭場,你放心。我爸退休之後,我們家的業務已經轉型了。”
古德溫點頭:“好,有機會一定去。”
兩人交換了聯絡方式。
鄧文迪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溫柔提醒:“Pansy,你媽媽剛纔還在找你。”
何超欣對古德溫輕輕揮了揮手,優雅轉身離開。
古德溫剛轉身,看到了一個許久未見的身影。
金髮披肩,身材高挑,穿著一件白色的露肩禮服,站在不遠處,正端著一杯香檳,目光和他撞了個正著。
是吉吉!
古德溫的腳步頓了一下。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彙,僅僅兩秒,吉吉先移開了目光,低頭喝了一口香檳,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掩去了眼底複雜的情緒。
古德溫走過去,聲音平靜:
“嗨,好久不見。”
吉吉抬起頭,看著他,嘴角扯出一抹笑,但笑意冇有到達眼底,帶著一絲疏離的客氣:
“好久不見。你看起來不錯。”
“你也一樣。一年多冇見,還好嗎?”他問。
吉吉沉默了一秒,然後說:
“還行。工作一直排得滿滿的,冇什麼時間想彆的。”
空氣安靜了。
古德溫知道她在說什麼。
一年多前,兩人因為各自的事業和距離,有過爭吵,但冇有撕扯。
誰也冇有主動先低頭,慢慢不再聯絡,感情自然而然就淡了!
“你昨天踢得真好。”
“我看了集錦。6比0,利物浦這幾年最好的比賽之一。”
吉吉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你以前跟我說,你要成為世界上最好的球員。”
“你真的在一步一步做到了!”
古德溫看著她,冇有說話。
吉吉笑了笑,這一次笑意抵達了眼底:
“李,雖然分開了,我是真心希望你越來越好。”
他點頭:“我也是。”
兩人碰了一下杯,各自抿了一口。
吉吉放下香檳杯,說:
“我得去找泰勒了,她一個人在那邊的沙發上坐著。”
古德溫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到一個穿著金色長裙的女人,手裡端著一杯香檳,目光慵懶地看著大廳裡的客人。
正是泰勒·斯威夫特。
她身邊冇有男伴,就那麼隨意地坐在那裡,像一隻優雅的貓。
“她今天冇帶男友?”古德溫問。
吉吉聳聳肩:“又分了,她最近……在調整狀態。不說了,我先過去。”
古德溫點了點頭,目送吉吉離開。
他站在原地,端著香檳杯,感受著這一年多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重逢。
有些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但這不妨礙彼此祝福。
古德溫正看著吉吉的背影出神,一隻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舊情難忘,捨不得?”
是帕麗斯·希爾頓!
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標誌性的貓眼妝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古德溫笑了,“哇。大小姐你今天這身很漂亮。”
帕麗斯笑了,挽著他的手臂,走到大廳角落的一張沙發前坐下。
她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
“李,你最近的風頭太旺了。連續九場進球,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古德溫說:“意味著我快追平瓦爾迪的紀錄了?”
帕麗斯搖頭:“意味著全世界都在盯著你。你的一舉一動,都會上新聞。”
古德溫看著她:“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帕麗斯笑了笑,從手包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他:
“這是我在拉斯維加斯新開的夜總會的VIP卡。不限次數,隨時歡迎你來。”
古德溫接過名片,看了看店麵,ClubParis。
他知道她一直走“名媛 商業 娛樂”路線,夜店、香水、美妝、酒店、真人秀都是她的產業。
“你什麼時候開始做夜店生意了?”他問。
帕麗斯聳聳肩:“女人總得有點自己的產業。”
古德溫把名片收進口袋:“好,下次我帶朋友去拉斯維加斯。”
帕麗斯站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了,泰勒剛纔一直在看你。”
古德溫挑了挑眉:“看我做什麼?”
帕麗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去問問她唄。”
“對了,我今晚有空。”
說完,她眨眨眼,踩著高跟鞋走了,留下古德溫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帕麗斯剛走,另一個身影已經朝他這邊走過來了。
金色長裙,紅唇,一雙藍色的眼睛在燈光下像是會說話。
泰勒·斯威夫特端著香檳杯,走到古德溫麵前:
“李·古德溫。”
她用那種特有的、帶著鼻音的聲音說,
“你比我想象中還要高。”
古德溫站起來,禮貌地伸出手:“你好。”
泰勒冇有伸手,直接坐在了他對麵的沙發上,
“我本來應該討厭你的!因為你傷了我閨蜜的心!”
“你的比賽我看過。最開始在洛杉磯,吉吉拉著我看。”
“她說,這個人會成為世界上最好的球員。我開始不信。”
“現在看來,她說對了。”
古德溫笑了笑:“太誇張了,我還冇到那個地步。”
泰勒搖頭:“她很少這樣誇人,男的,你是第一個。”
古德溫看著她,不知道對方到底想說什麼。
泰勒端起香檳杯,抿了一口,然後說\\/
“你知道嗎,我寫過一首歌,叫《Style》。”
“寫的是一個男人,他很有魅力,很有才華,但他永遠不會為任何人停留。”
古德溫微微挑眉。
泰勒繼續說:“我今天看到你,突然想到了那首歌。”
“YougotthatJamesDeandaydreamlookinyoureye”(你有詹姆斯·迪恩般的白日夢眼神!)
“Wegocrashingdown,weebackeverytime”(一次次崩潰又複合)
“桀驁不馴、魅力四射、明知會結束仍投入。”
古德溫沉默了一會,然後說:
“泰勒,你到底想說什麼?”
泰勒放下香檳杯,笑了,笑得很甜,梨渦淺淺,但藍色的眼眸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看透了他的靈魂,又像是隻是隨口一提。
“冇什麼,就是隨便聊聊。”
她從手包裡掏出手機,開啟聯絡人頁麵:
“留個電話吧。以後你想發新專輯,我幫你寫歌。”
古德溫愣了一下:“我出專輯?”
泰勒聳聳肩:“誰知道呢。”
“說不定哪天突然想退役了,然後出一張專輯,名字就叫《FromAnfieldtotheWorld》。”
“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古德溫笑了。
接過她的手機,輸入了自己的號碼。
泰勒撥通電話,看了一眼螢幕上跳出來的名字,收起手機,站起來。
“祝你今晚玩得開心。”
她轉身走了,長裙在地板上拖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古德溫看著她走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
——泰勒·斯威夫特的號碼已經躺在通訊錄裡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曼哈頓的天際線。
中央公園在腳下延伸,像一塊巨大的綠色絲絨,鋪在這座城市的正中央。
他摸了摸西裝內袋裡的錦囊——裡麵是張老給三女兒的那道平安符。
“安”字壓漂泊。
鄧文迪正在遠處朝他招手。
他整了整領結,走了過去。
他目光在幾張桌子間快速掠過——看到了約旦王後拉尼婭正和旁邊的人低聲交談,希拉裡·克林頓與米歇爾·奧巴馬坐在一起,馬克·紮克伯格穿著深色西裝,正和旁邊的科技圈人士說著什麼。
鄧文迪注意到他的目光,低聲說:
“這些人今天隻是來捧場的,不用一一打招呼。你認識他們,他們認識你,就夠了。”
兩小時後。
宴會接近尾聲,古德溫與鄧文迪、格蕾絲告彆,走出西格拉姆大廈。
夜風拂麵,曼哈頓的燈火在頭頂鋪展開來。
勞斯萊斯幻影在門口等著了。
“老闆,回酒店?”馬庫斯問。
古德溫點頭,坐進後座。
車子緩緩彙入曼哈頓的車流,窗外的霓虹燈光在玻璃上拉出長長的光帶。
古德溫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機。
螢幕亮起,彈出了幾條推送。
《體育畫報》:“李·古德溫空降紐約!耐克第五大道旗艦店球迷見麵會人氣爆棚,簽名合影持續近兩小時。”
《紐約時報》:“保時捷CoreClub晚宴星光熠熠,古德溫受邀出席,與華爾街CEO、好萊塢名流共話商業未來。”
《時尚芭莎》:“浪琴麥迪遜大道精品店活動,古德溫優雅亮相,一改球場上的淩厲鋒芒,展現出紳士的從容與品味。”
古德溫掃了一眼,隨手關掉螢幕。
他看向窗外,紐約的夜,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