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8日，英超第12輪，安菲爾德球場。
利物浦的紅色球衣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醒目，看台上五萬三千名Kop死忠的歌聲席捲全場，“YoullNeverWalkAlone”的旋律震得人耳膜發顫。
主隊更衣室內，克洛普站在戰術板前，做著最後的戰術佈置。
他的眼鏡反射著燈光，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聽著，夥計們。今天的對手是南安普頓，彆小看他們。”
克洛普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這支綽號“聖徒”的球隊，曆史上曾在1976年爆冷擊敗曼聯奪得足總盃冠軍，是英超著名的球星加工廠。”
“過去兩個賽季，他們更是勢頭凶猛，2015–16賽季拿到隊史英超最高的63分排名第六，2016–17賽季穩居第八。他們有身體，有速度，絕不好對付。”
他頓了頓，用馬克筆重重圈出了一個名字：
“最重要的一點，範戴克迴歸首發了。”
克洛普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戰術上的狡黠，
“李，你今天的位置要更靈活，多在中路和肋部穿插，避開他的正麵防區。”
“記住，範戴克的正麵防守和空中對抗是現象級的，但他轉身慢、回追需要時間——打他身後！利用速度沖垮他！”
古德溫重重點頭！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下午兩點五十分。
“該說的都說完了！”
克洛普猛地一拍戰術板，聲音在更衣室裡炸開，
“出發！讓他們見識一下安菲爾德的力量！”
球員們魚貫而出，走向那條狹窄而神聖的球員通道。
古德溫身後是薩拉赫和馬內，身前是隊長亨德森。
通道兩側的白瓷磚牆上，冇有懸掛那些輝煌的紀念牌，而是密密麻麻刻滿了死忠季票持有者的名字，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段不離不棄的歲月。
安菲爾德空氣中瀰漫的厚重曆史感，卻比任何牌匾都更具衝擊力
——1989年希爾斯堡的哀思、2005年伊斯坦布林的奇蹟……
它們不在牆上，而在這件紅色球衣的重量裡。
走到通道儘頭，頭頂那塊褪色的紅牌赫然在目：
“ThisIsAnfield”。
每一個從這裡走過的球員都明白，你觸控的不僅僅是一塊牌子，而是接過了這座城市百年的榮耀與責任。
另一邊，南安普頓的球員已經站成一列。
範戴克站在最前麵，高大、沉穩，像一座山。
他眼神裡冇有敵意，隻有一種職業球員的專注。
古德溫對他微微點頭。
範戴克也點了點頭。
兩人冇有說話，但彼此心知肚明——一個月後，他們將成為隊友。
看台上，達格利什坐在貴賓席裡，這位利物浦的國王，今天親臨現場觀戰。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胸前彆著一枚利物浦的隊徽，手裡端著一杯茶。
他旁邊的朋友問：“肯尼，你覺得今天比分多少？”
達格利什笑了，眼睛眯成一條縫：
“3-0，聖徒是古德溫的送分童子。”
解說席上，馬丁·泰勒、傑米·卡拉格和格雷姆·索內斯已經就位。
“觀眾朋友們，歡迎來到安菲爾德。”泰勒的聲音透過電波傳遍英倫三島，
“今天利物浦主場迎戰南安普頓。古德溫已經連續8場英超進球，今天如果能破門，距離英超11場破門記錄將又近一步！”
卡拉格接過話：“範戴克今天迴歸首發，這對聖徒的防線是巨大的提升。”
“但問題是，他能擋住古德溫嗎？”
“上一輪範戴克因傷缺陣，南安普頓丟了三個球。”
索內斯搖頭：“範戴克一個人解決不了所有問題。南安普頓的中場太弱了，羅梅烏和史蒂文·戴維斯根本扛不住利物浦的衝擊。”
“雙方首發登場了，客隊南安普頓排出4-2-3-1陣型！
前鋒：肖恩﹣朗
攻擊中場：雷蒙德、鮑法爾、塔迪奇
雙後腰：羅梅烏、史蒂文﹣戴維斯
後防線：伯特蘭、範戴克、吉田麻也、塞德裡克
門將：弗雷澤﹣福斯特。”
“主隊利物浦是我們熟悉的4-3-3陣型，
首發門將：米尼奧萊
後防線：阿諾德、克拉萬、洛夫倫、阿爾韋托﹣莫雷諾
中場：亨德森、古德溫、威納爾杜姆
前鋒：薩拉赫、菲爾米諾、馬內。”
下午三點整，主裁判瓊斯吹響開場哨。
利物浦從第一分鐘就開始掌控節奏。
古德溫在中場拿球，分邊，前插，回撤，每一次觸球都簡潔高效。
第4分鐘，他在中圈附近接應亨德森的傳球，背身麵對羅梅烏的逼搶，左腳一撥，身體一靠，將羅梅烏擋在身後，然後從容地將球分給右路的薩拉赫。
“古德溫的護球太穩了。”卡拉格感歎，“羅梅烏根本擠不動他。”
薩拉赫拿球後沿右路推進，麵對伯特蘭的防守，他連續變向後傳中
——菲爾米諾禁區內頭球攻門，被福斯特穩穩冇收。
第8分鐘，範戴克完成了第一次關鍵防守。
馬內在左路拿球，內切後直塞給插上的莫雷諾。
莫雷諾傳中，古德溫在禁區弧頂胸部停球，準備射門
——範戴克從側麵衝過來，伸出長腿，將球捅走。
“範戴克！關鍵的攔截！”泰勒高喊，“如果慢半秒，古德溫就打門了。”
古德溫看了範戴克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好防守。
正如克洛普賽前預言，範戴克是一座不可撼動的防守堡壘，佇立在南安普頓防線中央。
但古德溫的目光在每一次皮球滾動的瞬間，都在尋找那座堡壘最脆弱的基石。
範戴克斷球後給到後腰羅梅烏，後者長傳給到右路！
南安普頓壓上進攻，防線整體前移了五米。
塔迪奇右路低平球傳中，被中衛洛夫倫斷下！
後者幾乎是本能地抬頭一瞥，便看到古德溫在進攻二區靠右區域舉手要球！
“啪！”
他二話不說，一腳精準長傳送到古德溫腳邊！
此時，範戴克為了補位邊路，壓得太靠上，與整條後衛線出現了一絲肉眼難辨的縫隙。
古德溫冇有帶球推進，而是腳尖一捅，皮球塞向範戴克的身後。
“越位了？”
看台上響起一陣驚呼。
馬內早有預謀，像一道鬼魅般的影子，剛好卡在範戴克轉身的瞬間啟動，反越位成功！
範戴克臉色煞白，全速回追。
但他啟動的慢半拍，註定了這是一場無法挽回的速度博弈。
馬內殺入禁區！
“單刀”
“啪！”
“GOOOALLLL！馬內！閃電打破老東家大門！利物浦1-0，領先南安普頓！！
安菲爾德沸騰。
古德溫站在原地，看著懊惱的範戴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進球後，馬內冇有慶祝，隻是安靜地走回中圈！
比分落後，南安普頓加強了圍堵。
範戴克開始更謹慎拖後，防守密度增加。
第15分鐘，機會又來了。
南安普頓後場拿球，吉田麻也在禁區前沿拿球，猶豫了一下。
他在等待羅梅烏的接應，但羅梅烏被亨德森纏住了。
吉田麻也左腳釦球，右腳再扣，就是找不到出球點。
就這一下。
菲爾米諾從身後衝上來，像一隻獵豹撲向獵物。
他的右腳一伸，將球從吉田麻也腳下捅走，然後身體一靠，扛住吉田麻也的回搶，將球回做給禁區弧頂的古德溫。
“菲爾米諾的逼搶！太聰明瞭！”泰勒高喊。
古德溫接球，抬頭看了一眼
——福斯特站在球門偏左的位置，右側露出一個不大不小的空當。
範戴克正在從右側補防過來，距離他還有兩步。
不需要調整了。
古德溫左腳一撥，調整步點，右腿向後揚起，小腿快速擺動——
“砰！”
皮球像炮彈一樣飛向球門，劃出一道弧線，從範戴克伸出的腳尖上方掠過，直掛右上角！
福斯特飛身撲救，指尖碰到了空氣。
“GOOOOAL！2-0！古德溫！聯賽第14球！連續第9場破門！”泰勒嘶吼，“距離瓦爾迪連續11場英超進球記錄僅差兩場！”
Kop看台徹底陷入狂歡。
五萬三千多名球迷同時站起來，高喊古德溫的名字。
紅色的旗幟在看台上翻湧，歌聲、掌聲、呐喊聲彙成一片。
古德溫跑向角旗區，滑跪慶祝，身後跟著薩拉赫和菲爾米諾。
三人撞在一起，菲爾米諾摟著古德溫的脖子大喊：
“你怎麼每次都能打那個角！”
古德溫笑了：“因為十分角永遠有空當。”
克洛普在場邊雙手鼓掌，轉身和助教布瓦奇擊掌，嘴裡嘟囔了一句：
“這小子，又來了。”
達格利什在看台上站起來鼓掌，轉頭對旁邊的朋友說：
“我說什麼來著？有他在，利物浦就不會輸。”
朋友笑著說：“南安普頓、水晶宮、西漢姆聯……好幾支球隊，都是古德溫的送分童子。”
達格利什哈哈大笑，拍著大腿。
卡拉格在解說席上搖頭：“這個進球太古德溫了。不調整，不猶豫，接球就射。福斯特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
索內斯點頭：“這就是頂級射手的本能。菲爾米諾的搶斷也很關鍵，他讀懂了吉田麻也的猶豫。”
第18分鐘，南安普頓打出全場第一次有威脅的反擊。
羅梅烏中場搶斷後直塞，肖恩·朗單刀麵對米尼奧萊
但邊裁舉旗，越位在先。
肖恩·朗攤手，差了一個肩膀。
第20分鐘，薩拉赫在右路拿球，麵對伯特蘭的防守，他冇有急著突破，而是左腳一踩，右腳一磕，皮球從伯特蘭的襠下穿過，準確地落在亨德森腳下。
“花哨！”泰勒大喊，“薩拉赫這一踩一磕，像是在跳舞！”
亨德森接球後分邊，阿諾德插上傳中——皮球被範戴克頭球解圍。
範戴剋落地後，立刻指揮防線前壓，吉田麻也和伯特蘭迅速調整站位。
“聖徒鐵閘的領導力太強了。”卡拉格說，“南安普頓的防線在他指揮下，比上一場穩了一個檔次。”
古德溫回撤拿到亨德森分球。
他快速內切至中路偏右的肋部區域——那是範戴克指揮協防時的盲區。
範戴克果然移動過來協防，重心瞬間偏向右側。
就在兩人形成合圍的刹那，古德溫手腕一抖，皮球以極低的軌跡滾入兩人之間的肋部空當。
他冇有貪球，而是用一個極富想象力的挑傳，將球送到了插入腹地的菲爾米諾腳下。
南安普頓的防守瞬間被扯爛，菲爾米諾右腳推射再下一城！
“GOOOALLL！菲爾米諾！利物浦3-0領先南安普頓！”
場邊，南安普頓主帥皮埃爾轉身一拳打在替補席的遮陽棚上。
助教走過來想說什麼，他擺手製止，深吸一口氣，坐回座位。
古德溫跑向角旗區和和菲爾米諾慶祝進球，他回頭看了一眼範戴克。
未來的世界第一中衛，此刻的防線已經千瘡百孔。
三球領先，利物浦踢得很放鬆！
這時，利物浦後場突然出現險情。
中衛洛夫倫回傳，米尼奧萊在禁區內拿球，肖恩·朗衝上來逼搶。
米尼奧萊冇有大腳解圍，而是扣球躲開肖恩·朗的上搶！
結果重心不穩，踉蹌了一下，皮球在腳下彈了兩下，差點被肖恩·朗捅走。
好在米尼奧萊第二反應很快，將球踢了出去。
“米尼奧萊！這是在玩火！”泰勒搖頭，
“利物浦的後防線，有時候真的讓人提心吊膽。”
索內斯皺眉：“門將不要在禁區裡玩腳下球。米尼奧萊差點付出代價。”
第28分鐘，範戴克完成了第二次關鍵防守。
古德溫在中場拿球，和亨德森做了一次二過一配合後，帶球殺入禁區左側。
他麵對範戴克的防守，右腳一扣，左腳一撥，試圖晃開角度打門！
範戴克冇有吃晃，身體始終保持在古德溫和球門之間，像一堵移動的牆。
古德溫嘗試從右側突破，範戴克卡住內線，將他逼向底線。
古德溫強行傳中，皮球被範戴克伸腿擋出底線。
“荷蘭中衛！漂亮的防守！”泰勒高喊，“很少看到有人讓古德溫吃癟！”
古德溫看了一眼範戴克，眼神裡多了一絲認真！
範戴克低聲說了一句：“你今天專門盯著我打？”
古德溫低聲笑了一下：“不是盯著你，是盯著你的身後。”
範戴克愣了一下，然後苦笑。
他知道古德溫說的是實話。
範戴克拍了拍手，轉身朝隊友喊了一句：
“盯人！角球！”
卡拉格感歎：“這就是利物浦要買範戴克的原因。麵對古德溫，整個英超有幾個後衛能一對一不落下風？”
亨德森角球開到中路，範戴克第一時間將球解圍出禁區！
古德溫拿到第一點，麵對羅梅烏和史蒂文·戴維斯的夾擊，他冇有慌。
右腳一撥，晃開羅梅烏，左腳一扣，閃過戴維斯。
兩人被他過得乾乾淨淨，像是在過木樁。
“古德溫！連過兩人！”泰勒嘶吼。
古德溫抬頭看了一眼左路
——威納爾杜姆正在前插，莫雷諾在邊路套上，南安普頓的右路防線出現了空當。
他冇有猶豫，右腳外腳背一彈，將球分給左路的威納爾杜姆。
威納爾杜姆冇有停球，右腳外腳背一送，皮球劃出一道弧線，越過南安普頓的防線，準確地落在薩拉赫腳下。
薩拉赫單刀麵對福斯特，冷靜推射遠角——
“GOOOOAL！薩拉赫！利物浦4-0！”
薩拉赫跑向古德溫，跳到他背上，大喊：
“夥計，分球時機太妙了！”
古德溫拍了拍他的腿：“是威納爾杜姆傳得太好了！你的跑位也太棒了。”
威納爾杜姆也跑過來，三人抱在一起。
解說員泰勒高喊：“憑藉這一進球，薩拉赫暫時以9球超越英超眾多射手登上射手榜第二名，僅次於隊友古德溫的14球！”
卡拉格笑著補充：“範戴克，這支南安普頓配不上你。看著你一個人扛防線，心疼！”
克洛普走到場邊，對亨德森喊了一句：
“控製節奏，彆受傷。”
第38分鐘，範戴克完成了第三次關鍵解圍。
阿諾德右路傳中，菲爾米諾禁區內頭球擺渡，馬內後點跟進準備射門
——範戴克從人群中殺出，一個飛身頭球將球頂出禁區。
“範戴克！又是他！”泰勒高喊，
“今天如果冇有範戴克，南安普頓可能已經丟了五個球。”
索內斯搖頭：“範戴克一個人扛著整條防線。他今天至少救了南安普頓三次。”
第41分鐘，塔迪奇右路突破後倒三角回傳，雷蒙德禁區弧頂遠射
——皮球被克拉萬用身體擋出，洛夫倫大腳解圍。
上半場結束前，南安普頓又獲得一次任意球機會。
伯特蘭主罰，皮球越過人牆，擦著右門柱飛出底線。
“差一點！”南安普頓的球迷歎息。
半場結束，利物浦4-0領先。
“上半場資料統計：控球率利物浦65%-35%南安普頓，射門利物浦10次-南安普頓4次，射正利物浦6次-南安普頓2次。”
“範戴克上半場貢獻了3次解圍、2次攔截、2次搶斷，是南安普頓表現最好的球員！”
中場休息時，克洛普隻強調一點：
“控製節奏，彆受傷！”
下半場易邊再戰，利物浦繼續掌控節奏。
第48分鐘，薩拉赫右路突破後倒三角回傳，亨德森禁區弧頂遠射
——皮球被範戴克用身體擋出。
古德溫在中路接到薩拉赫的分球，突入禁區，麵對吉田麻也的補防，他右腳一扣，左腳低射
——皮球被吉田麻也擋了一下，稍稍偏出右門柱。
古德溫搖了搖頭。
下半場範戴克顯然吸取了教訓，站位更深，且儘量避免被打身後。
第58分鐘，古德溫在大禁區右肋部接到薩拉赫回做。
範戴克一步一步逼近，試圖用身體壓製和正麵對抗把古德溫逼出危險區域。
他的身高壓製確實給了古德溫巨大壓力。
但古德溫冇有後退。
他迎著範戴克的壓力，突然一個小步加速貼近，隨即在距離球門18米處，猛地一個半轉身。
就在範戴克重心未穩、身體尚未完全調轉的瞬間，古德溫用右腳內側輕輕一扣，像穿花蝴蝶般從荷蘭人身邊溜了過去。
這是技術對身體的降維打擊。
範戴克愣在原地，古德溫用行動告訴全場：
你防不住我的轉身。
範戴克轉過身，看著古德溫的背影，咬了咬牙。
在英超和無數頂級前鋒交過手——阿圭羅、凱恩、盧卡庫——但冇有一個人像古德溫這樣，讓他感到無力。
不是因為身體，是因為腦子。
古德溫好像永遠知道他要做什麼。
吉田麻也第一時間補防，古德溫冇有硬突，而是右腳一撥，晃開半個身位，右腳打門！
皮球直奔近角！
福斯特飛身將球撲出，但皮球彈到了小禁區內。
菲爾米諾跟進，右腳推射空門得手！
“漂亮！5-0！菲爾米諾梅開二度！利物浦鎖定勝局！”
菲爾米諾跑向古德溫，摟著他的肩膀，笑著說：“李，我想戴帽。”
古德溫豎著大姆指：“很棒的主意。”
皮埃爾死死盯著場上那個27號紅色身影，突然明白
——不是範戴克不夠強，是古德溫的戰術思維更細緻！
南安普頓開球後，皮球很快發展到鮑法爾腳下，他在左路內切後右腳兜射！
皮球劃出一道弧線，米尼奧萊飛身撲出底線。
隨後，伯特蘭開出的角球冇有造成威脅。
第78分鐘，克洛普做出換人調整。
馬內、薩拉赫被換下，張伯倫和米爾納替補登場，全場球迷送上熱烈的掌聲。
兩分鐘後，菲爾米諾中路帶球突破，在禁區前沿突然起腳遠射
——皮球稍稍偏出右門柱。
比賽進入最後十分鐘，範戴克甚至壓到了中線附近，試圖組織進攻。
古德溫很快接到阿諾德的傳球，他冇有任何拖遝，直接啟動。
這一次，不再選擇複雜的過人，而是開啟全速邊路反擊模式。
他像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在邊路瘋狂衝刺。
範戴克咬牙切齒地回追，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重。
古德溫放慢速度，兩人的距離在不斷縮短。
就在範戴克終於追到身側、準備伸腳破壞的瞬間，古德溫猛地一個急刹，隨即又爆發出一次二次加速！
節奏的碾壓！
範戴克因急刹失去平衡，身體踉蹌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
古德溫突入底線，隨即倒三角回敲，跟進的菲爾米諾右腳推射！
福斯特撲球脫手，菲爾米諾跟進補射破門！
“GOOOALLL！6-0！菲爾米諾上演帽子戲法。”
南安普頓的主帥皮埃爾站在場邊，手裡的戰術板被捏得變了形。
他看著記分牌上刺眼的“0-6”，又看了看場上的27號，眼中充滿了無力感。
“這就是差距嗎？”他喃喃自語，
“我們擁有範戴克這樣的頂級中衛，卻依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他轉頭看向助教，聲音沙啞：
“麵對這樣的利物浦和這樣的古德溫，冇有人能拒絕加盟，荷蘭人加盟後，利物浦防線將迎來質變！”
一旁的助教感歎道：“利物浦和曼城，他們將主宰英格蘭各項冠軍！”
菲爾米諾抱著球走向中圈，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古德溫，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
“這個賽季，有李在後麵吸引防守火力，進球容易多了。”他對自己說。
第85分鐘，古德溫被埃姆雷·詹換下。
他走向場邊，全場球迷站起來鼓掌。
五萬三千人同時高喊他的名字，紅色的圍巾在風中飄揚。
古德溫舉起手，向看台揮手致意，然後和埃姆雷·詹擊掌。
達格利什在看台上站起來，目送他走下球場，眼神裡滿是欣慰。
一位白髮老Kop抹了抹眼角，對著身邊的孫子說：
“孩子，記住今天，你見證了傳奇的誕生。”
最終，利物浦6-0完勝南安普頓。
利物浦全場控球率67%，射門23次，射正16次。
比賽結束後，推特熱搜實時更新：
#古德溫連續9場破門#爆
#利物浦6-0南安普頓#熱
@Kop永不獨行：“”古德溫殺瘋了！連續9場！瓦爾迪的記錄危！”
@足球戰術板：“”古德溫今天把範戴克研究透了！打身後、抓轉身、降維打擊！教科書！”
古德溫站在場邊，看著南安普頓的球員們走向球員通道。
範戴克抬頭盯著記分牌，眼中滿是不甘與難以置信。
安菲爾德的歡呼聲震耳欲聾。
在這一天，古德溫用教科書般的戰術拆解，完成了對範戴克全方位正麵擊敗。
球隊輸了六個球，他這個後防核心難辭其咎。
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是他，南安普頓可能會輸更多。
賽後，混合采訪區，記者們圍住了範戴克。
“維吉爾，你今天表現非常出色，但球隊還是0-6輸了。你怎麼看這場比賽？”
範戴克擦了擦臉上的汗：
“利物浦是一支非常強的球隊，古德溫是世界上最好的球員之一。我們今天在防守端犯了一些錯誤，被他們抓住了。”
“有傳言說你將在冬窗加盟利物浦，這是真的嗎？”
範戴克看了記者一眼：“我隻專注於現在的比賽。其他的事情，我的經紀人會處理。”
他冇有否認。
在座的記者都聽出了弦外之音。
古德溫想起前段時間體育總監愛德華茲在辦公室裡對他說：
“範戴克已經同意加盟，冬窗開啟就官宣。”
他當時隻回了一個字：“好。”
現在，這個人就在不遠處。
“維吉爾。”
範戴克抬起頭，看到古德溫站在通道口。
他的眼神裡有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職業球員的平靜。
古德溫脫下球衣，遞給他。
範戴克愣了一下，然後也脫下自己的球衣，遞了過去。
兩人交換了球衣。
古德溫接過範戴克的南安普頓球衣，低頭看了一眼背後的號碼——17號。
他將球衣搭在肩上，抬頭看著範戴克的眼睛。
“歡迎加盟利物浦。你來，後防就交給你指揮，我放心。”古德溫說，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範戴克的眼神變了——不是驚訝，而是一種被接納的溫暖。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少見的笑容。
“謝謝。我……很期待。”他說。
古德溫舉起手，摸了摸他的頭，像一個老大哥對小弟做的那樣。
範戴克比他高半個頭，但此刻卻像一個被鼓勵的孩子。
“這段時間，學學怎麼做豪門隊長。”
說完，他轉身離開，走入球員通道。
範戴克站在原地，心跳加速。
他摸了摸被古德溫拍過的頭頂，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不會吧？
他是說……讓我做隊長？
身後的吉田麻也聽到了古德溫說的話，直接麻了。
他的腳步頓住，整個人僵在原地。
日本人的英語不算特彆好，但古德溫那句“學學怎麼做豪門隊長”，他聽得清清楚楚。
他腦海裡反覆回放古德溫那句話——“學學怎麼做豪門隊長。”
豪門隊長。
範戴克要去利物浦了，而且是當隊長？
吉田麻也看著範戴克的背影，又看了看古德溫消失在通道裡的身影！
他搖了搖頭，低頭走進了通道。
吉田麻也冇有上前去問範戴克，因為他知道，有些事，不該他問。
他心裡清楚——這個冬天，南安普頓的防線，再也冇有那個荷蘭巨人了。
更衣室裡，古德溫洗完澡出來，手機上尼科斯發來的訊息：
“今天又進球了，品牌方很開心。他們說，讓你繼續保持。”
古德溫回了一個字：“會的。”
他又收到一條訊息，是鄧文迪發來的：
“李，明天格蕾絲的生日宴，彆忘了。默多克也想見你。”
古德溫回了一個字：“好。”
他換上便裝——一件黑色的休閒西裝，裡麵是白色的圓領T恤，腳上一雙小白鞋。
不像是剛踢完比賽的球員，倒像是要去參加時裝週的模特。
馬庫斯已經在停車場等著了，旁邊還站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壯漢——這是尼科斯安排的臨時保鏢。
“老闆，車準備好了。”馬庫斯說。
古德溫點頭：“去機場。”
車子駛出安菲爾德，利物浦的城市景色在車窗外倒退。
暮色中的默西河泛著金色的光，遠處的大教堂尖塔在夕陽下投下長長的影子。
古德溫靠在座椅上，手插在口袋裡，指尖摩挲著那枚錦盒。
裡麵躺著那枚和田玉平安扣。
曼哈頓的燈火，正在大洋彼岸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