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不同於南方人的內斂含蓄。
前往北方的一路上都有人搭話,鄰座四十多的中年婦女給我遞來一張紙巾。
“不哭了,孩砸,都擱天上飛了,還有啥事過不去的。”
我擦了一半的眼淚,連帶著笑聲一起飛出來。
落地後,陳叔叔一家第一時間給我打來電話。
“妍妍,安全落地了嗎?”
“那邊環境還適應嗎,空氣是不是很乾燥,人怎麼樣啊?”
陳阿姨在旁邊給了他一拳。
“瞧你急得,妍妍是去北方讀書,又不是上太空登月球了。”
我垂著頭,嘴角上揚,一個勁的點頭。
“陳叔叔,陳阿姨,都挺好的。”
一陣嬉笑打鬨結束後。
陳阿姨突然嚴肅起來,聲音也壓低了幾分。
“妍妍,我們在你揹包內側放了一千現金,女孩子家家在外用錢的地方多。”
“不管你以後在哪裡遇到困難,都記得找我和你陳叔叔。”
“不準自己瞞著,睦寧還等你回來教說話呢。”
我眼眶再度酸澀,有好多話堵在喉嚨。
如果不是他們,我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
山高路遠,我或許還是會咬碎牙,低著頭走完這一路。
可是冇有他們,這一路的曲折,會把我蹉跎成另一個林妍。
我頓了頓,攥著衣角,小聲的說。
“謝謝...”
電話那頭也是一愣。
“謝什麼,你可是睦寧的姐姐。”
“累了,就回家。”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坐公交車前往學校。
三個新舍友很友好,得知我是南方來的,她們拉著我在學校附近逛了一大圈。
北方的熱情徹底沖刷上飛機前的不愉快。
新的環境足以讓我暫時忘記,那個在碼頭隻能躲在媽媽臂膀下無能狂怒的雛鳥。
晚上,我收到了媽媽發來的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