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安後,馬車駕到了江晚與蘇暮雨的家中。
是湖畔邊的房子,這裏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
但蘇暮雨提前派人將房子打掃乾淨,所以可以直接回來住。
她掀開簾子準備下馬車,隻見蘇暮雨站著,柔和著眉眼對她笑。
他伸出手,江晚下意識地搭了上去。
“雨哥,我自己可以走,這...”
誰知蘇暮雨將人橫抱起,竟要直接抱她進去。
一時惹來不少目光,她將臉埋住,聞著他身上的香。
算了算了,蘇暮雨開心就好。
被丟下的蘇昌河:“.....”
誰說這蘇暮雨老實的?
俊秀男人氣得牙癢癢,隻得先去將馬車安置好。
而路口賣包子的小販突然注意到他們,還在想許久沒有見到這對夫妻了。
奇怪啊,怎麼多了一人...
沒怎麼見過的生麵孔,這容貌也是頂頂的好,隻是看著不太像好人。
賣包子的小販決定繼續觀察這對奇怪的夫妻。
.....
大雪日。
雪覆蓋了整座南安城,為南安城籠罩一層漂亮的朦朧之色。
暗河光明正大的遷了過來,門口很是冷清。
雖是如此,三家都已滿足。
起碼不用在原來的據點繼續種地了。
慕家那幾個都是嬌氣的,早就受不了拿著鋤頭下地的日子。
暗河這些年雖然乾的都是殺人的勾當,可也有不少莊子田地。再不濟,還有黃泉當鋪呢。
誰知之前,清閑的時候,蘇暮雨讓他們都種地去了。
關鍵是這玩意居然還要考覈??
最舒服的應當是謝家了,乾起體力活是虎虎生威。
除了慕家,蘇家也是勉勉強強。
現在終於可以乾點別的,比如說跑個鏢什麼的。
雖然累了些,好歹是做人了。
這人一閑,八卦就多了。
江晚他們三人的關係,整個暗河都知道了。
沒有道德的譴責,隻覺得這女人可真厲害。
能治住大家長和蘇家主。
暗河大家長倒貼,說出去要笑死人了。
可惜,她不常出現,不然說不定還能成為朋友呢。
每隔幾天,蘇昌河都要消失一次,去找誰不言而喻。
都以江晚的丈夫自居,也不知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對此,江晚隻道:家夫貌美,別的別管。
可憐的晚妹,被這二人糾纏著,再無脫身的可能。
因為懷孕,更是被限製了出門。
可以出去走走,但蘇暮雨和蘇昌河二人必須有一人在場。
她覺得自己像是那桌上的菜,感覺下一秒就要被他們給吃了。
.....
孕期的反應不大,但總是會有些羞恥的感覺。
特別是蘇昌河隻穿著薄薄的黑色衣裳,在她麵前晃蕩的時候。
絲綢的材質,襯得肌膚如白玉一般。
那領口大敞著,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被她看完了。
江晚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此男子是有意勾引。
然後藉著滿足妻子的藉口,用嘴或者手,把她弄得亂七八糟。
美其名曰,解決她的需求。
垂落的髮絲,淩亂的視線。
還有那雙眼睛。
她什麼都看不到了,隻能看見蘇昌河。
這個時候,又有一道軀體貼著她。
像是極其不滿的弄了些動靜來,把她的注意力奪走。
她微微側頭,看見的是蘇暮雨那張完美無瑕的臉。
兩人如蛇一般纏著她。
微微的窒息感之下,被伺候的很舒服。
蘇暮雨端著一副正經的樣子,溫聲道:“不能厚此薄彼。”
“晚妹也要憐憐我。”
當年就是一句晚妹憐我,將江晚給騙的。
事後才反應過來,這就是個大魔頭。
敢說一句不要他,就成了惡鬼。
到最後,還淚盈盈的。
彷彿錯的是她一般。
江晚時常被美色誘惑,決定改過自新。
然而發現,根本沒有用。
發過的誓都變成肚子裏的食物,全被消化掉了。
日子一天天過,她是習慣了。
隻有這肚子裏的瓜落地後,自己能自由些,到別處去玩玩。
現在他們為了防止任何意外,將她看得很緊。
最重要的,隻有江晚。
江晚唯一失落的,就是從始至終都沒有白鶴淮的訊息。
那葯莊很久沒有開門了。
而蕭朝顏則是去了藥王穀,假以時日,她肯定會越來越厲害,說不定啊,真是以後的藥王。
十月懷胎,即將臨盆之際。
蘇喆帶來了白鶴淮的訊息,還有一顆專門為她煉製的葯。
慕雨墨一聞便知,這其中用了多少珍貴的藥草,有些甚至是有錢都買不到的。
吃下這個,可保生產順利,毫無痛苦。
江晚眼淚汪汪,都不知該說什麼好。
蘇昌河安撫道:“等神醫回來,她的所有吃喝玩樂,我全都包了。”
他親了親江晚的鼻尖,瞧見她的淚水,眸光晦澀。
這麼喜歡白鶴淮嗎?
她沒理蘇昌河,連忙將信封開啟。
而信紙上隻有一句:
「勿念,等我回來,我要做孩子乾娘。」
蘇暮雨在一旁,他輕笑一聲:“有神醫做乾娘,倒也是一件好事。”
這件事就這麼敲定了。
白鶴淮未歸,但已經提前預定了乾娘名分。
遠在藥王穀的蕭朝顏:該死,晚了一步。
生產的那日,江晚很緊張。
雖然有白鶴淮的葯,但她還是害怕。也是不想讓他們二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通通將人趕了出去。
可能是白鶴淮的葯起了作用,她生產前的不適一掃而空,甚至沒花多久的時間,這孩子就下來了。
微微的不適,都不算什麼。
是個皺巴巴的男娃娃。
蘇昌河與蘇暮雨一前一後進來,全都奔著江晚去,連孩子都沒看一眼。
看著她沒事,心中的大石頭放下來,纔有空去看孩子。
蘇昌河看著那孩子,心中柔軟一片。
管他到底是誰的種。
隻要是江晚生下來的,都是他蘇昌河的孩子。
“名字就叫——月安。”
江月安。
也算是圓了一場蘇暮雨的夢。
美人淚意漪漪,盯著江晚,淚如珍珠滾落。
“晚晚。”蘇暮雨喚了一聲。
江晚反倒不好意思了起來,她隻是覺得月安這個名字很好。
沒想到他會落淚。
蘇暮雨很感性,看似堅強的人,眼淚說下來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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