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孩呱呱落地後,她疲憊的閉眼,一會兒功夫就睡著了。
其實就是太累了,休息一會兒。
哪知一睜眼,兩人都在床邊陪著。時時刻刻都守著,一會兒都不會離開。
孩子嘛...先讓喆叔抱去照看了。
今日他正好上門,坐下連口茶都沒喝上,懷裏就被塞了一個奶娃娃。
那兩人都快成望妻石了。
蘇喆抱著哄娃,他一路走進來,沒好氣道:“她隻是太累了,睡著了。”
“沒有事。”
“你們難道不相信我女兒的葯嗎?”
話音落下,奶娃娃又被吵醒,蘇喆隻得抱著繼續哄,沒有空搭理他們。
所以當江晚蘇醒的時候,一睜眼便看到了他們。
兩道視線齊齊看來,壓迫力十足。
她都不知先喊誰的名字了...
江晚直起身子,才發覺自己身上的衣裳已經換過了,該清理的也全都清理了。
除了因為睡太久,頭有些疼外,別的都還好。
她未緩過神,便落到了蘇昌河懷中。
他雙手纏來,將自己埋在她身上,悶聲道:“以後不生了。”
“就這一個。”
同樣的事情,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雖然有白鶴淮的葯吃下,可..還是覺得心疼。
看到那麼多血,甚至...有種剋製不住的戾氣。
害怕失去她。
一旁的蘇暮雨則是牽住她的手,溫聲道:“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大腦一片空白。
被兩人包圍著,連呼吸都是他們身上的香氣。
江晚大腦發暈,她含糊的嗯兩聲。
抬眼是張冷艷的臉,轉頭又是一張俊美不似煩人的臉。都眼巴巴的看著她,明明是惹人憐惜的姿態,卻讓她心底稍微的生了點...想要逃避的壓迫感。
這抹情緒,似乎被察覺到了。
蘇昌河眯起眼睛,他捧著江晚的臉,迫使她對著自己。
輕柔的吻落在唇上。
他說:“過陣子等你好些,我們就搬家。”
搬家?
江晚驚疑不定,還未緩過神,她看向蘇暮雨,“要搬到哪裏去?”
男人手指溫柔的撫過她微亂髮鬢,溫聲道:“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是什麼地方?
“放心,還在南安城內。”
“現在這個地方,不太合適。”
蘇暮雨想要打造一個安全,更合適她的家。
妻子就該被好好的保護起來。
江晚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
不知是生產的時候,刺激到他們哪根神經,將人看得特別緊。
孩子是蘇暮雨與蘇昌河輪流照顧,剩下那一人,就會在她身邊粘著。
按理說,暗河剛起步。不管是蘇家主,還是大家長,都應該很忙碌才對。
結果這兩人,好像很閑?
聽說是謝家家主忙的腳不沾地,又要外出社交,又要管著暗河內那些不靠譜的。
一天天下來,好好的謝七刀愣是憔悴不少,眼底一片青烏,像是被吸幹了一般。
可憐的打工人。
至於慕青羊嘛...忙著和慕雪薇籌備婚事呢。
謝七刀:一個靠譜的都沒有。
合著就他一個孤家寡人。
當然了,蘇昌河也不是不管事。隻是偶爾會,消失那麼一段時間。
而江晚搬入新家後,幾乎沒有出門的機會。
她覺得自己恢復的很好,想出去走走,都不被蘇暮雨允許。
被人摁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喂湯。
本想著要生氣呢,被他親一親哄一鬨,又忘記自己的目的了。
她無所事事的蹲坐在院中,看著兩個忙碌的男人。
她稍微挪動一下,便能感受到他們的視線。
一抬頭,又在各乾各的。
如此製衡的場麵,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總之,以後端水的日子,還不少。
因為愛她所以剋製,但那佔有欲卻是半點沒有減少。
要將她藏好,不想她見別人。
偶爾那麼出現幾次,身邊都會被牢牢霸佔著,不是蘇昌河,就是蘇暮雨。
旁人想與她說話,都要掂量幾分。
也不是不讓搭話,那能頂著這兩魔頭的視線去搭話的,也是精神強大。
暗河三家的人,也是極其有眼色的。
身邊站的是蘇暮雨,那就是家主夫人。站的是蘇昌河,就是大家長夫人。
若是兩人同時都在,便喊聲夫人。
不會出什麼大錯就是了。
若有什麼問題,求到江晚麵前,能讓她答應。
這件事就能成。
你問為什麼?
這就是一家之主的權威。
哪怕是錯事,作為丈夫的他們,也要幫著擦屁股,不能說一句重話。
前提是,江晚不會逃走離開。
她還在這裏,不管是蘇暮雨還是蘇昌河,都願意為了她而忍耐。
當個正常人。
可是,如果再次逃離,那就是另一個結局了。
人中之鬼的宿命,就是狠狠纏著自己的妻子。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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