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著出去,卻被他一把抓住,抱在了懷中。
蘇暮雨將下巴擱置在她的肩上,擁著的力道不重,卻難以掙脫開。
炙熱的體溫從薄薄的藍衣傳遞而來,袖子順著動作蹭過,與她糾纏。
呼吸聲在耳邊,讓她心尖一顫。
她隻得先安撫他,柔聲道:“先鬆開我,好不好?”
“你這樣抱著,我不舒服。”
隨著力道漸漸加深,死死糾纏的姿態,在此刻鬆懈了些。
江晚順勢轉身,對上了蘇暮雨的眼睛。
濕漉漉的,像小狗一樣的眼神。
與平時沉穩,求憐愛的樣子不同,將所有不安都擺在了明麵上。
她將人拉到床邊坐下,順手理了理他的衣襟。
天氣寒冷,蘇暮雨穿得太少。此時又是離不得人的樣子,她都沒辦法脫身去給他拿件衣裳。
垂落的碎發,虛弱清冷的臉龐,無一不讓她有些心疼。
雖然說,昨日確實被他嚇到了。
也還好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除了唇肉還有些隱隱作痛之外,並無任何不適。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待了一會兒,蘇暮雨才漸漸平靜下來。
門哐當一聲被推開,蘇昌河徑直走來,他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輕笑道:“醒了啊。”
“再不醒,寅虎他們可要摁不住了。”
十二生肖追隨蘇暮雨已久,這次自行來天啟,也是抱了必死的心。
在他們眼中,蘇暮雨很重要。
若真的出事,便是拚了性命,也要為其報仇。
蘇昌河倚靠在桌邊,姿態肆意。一雙鹿眼毫不避諱地盯著二人,倒是讓江晚生了點不自在。
她偷偷抽手,蘇暮雨抓得更緊了。
明明兩人是在聊正事,煎熬的卻是江晚。
之前沒什麼感覺,都是二者會有意避開彼此。如今,這種場景已是少見,所以她才會不自在。
不過讓江晚吃驚的是,那大皇子幹了這種事,居然隻是被剝奪皇子稱號,終身幽禁罷了。
這一行暗河損失不大,有琅琊王做背板,想必暗河距離洗白上岸,已經不遠了。
蘇昌河道:“那蕭永...”
“罷了,不提他。”
雖說沒必要殺他,可哪能讓人這麼舒舒服服的躲著,總得吃點苦頭不是嗎?
這些事不必鬧到江晚麵前,讓她多思。
所以二人也沒有多提。
安靜下來後,兩道目光同時落在江晚身上。
她原本還在發獃呢,忽然背後一緊。
“我..去廚房找點吃的。”
她掙開蘇暮雨手,找著機會就溜了出去,還不忘將門合上。
終於隔絕了他們的視線,江晚倍感鬆快,扭頭就去白鶴淮的房間。
結果撲了個空。
人,怎麼不在?
“她走了。”
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的蘇喆,他熄了手中的煙桿,看樣子不太高興。
蘇喆又道:“葯人之毒複發,你放心,她現在沒事。”
“至於去了哪裏,不能說。”
江晚心中空落落,她遲疑片刻,問道:“那...什麼時候回來?”
蘇喆搖搖頭,轉身離開。
姑娘看著空落落的房間,心情頓時低了下來。
本以為事情結束了,就能和神醫一起好好逛逛天啟。
看來現在是沒有機會了,人沒事就好,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
隻是江晚沒有想到,這個以後,居然會這麼久。
現在,偌大的葯府剩下的人寥寥無幾。
該撤走的已經撤走,之後暗河還有很多事情要忙,開宗立派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但起碼,最大的阻力已經消失了。
她擰著眉頭,去廚房弄了溫水和小食,回到房間後,發現蘇昌河不在。
於是江晚就將蘇昌河的那份給吃了,剩下的全喂到蘇暮雨口中。
他眉眼溫順,喂什麼就吃什麼。許是鬆快了,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
她不是口裏的糕點甜,還是蘇暮雨太甜了。
臉頰發燙,不敢瞧他。
“我們回家。”蘇暮雨低聲說道。
江晚應了聲好字,確實該回到南安了。
離開的那日是大好的晴天,為了讓江晚在路上舒服些,蘇昌河弄了輛馬車來。
三人一起離開南安城。
....
她在路上一直不舒服,不是枕在蘇暮雨大腿上睡,就是抱著蘇昌河發獃。
車內寬敞,任由她怎麼作弄都可以。
至於趕車的人,自然是兩人輪換。
她有些納悶,怎麼不留些人在身邊,自己趕車不累嗎?
她不知,這難得的獨處時刻,他們自然不想讓外人在場。
蘇暮雨恢復的很快,出發前便已好很多,還有力氣去廚房弄點吃的。
路上,時不時有飛鴿傳來。
大多是一些暗河的事情,要遷地方了。
還是在南安。
琅琊王的名頭果然好用,這一次比上一次順利許多。
蘇昌河看信不會避著她,她好奇地瞅了兩眼。就停頓的一會兒功夫,就被他逮在懷裏。
唇被他輕輕咬著。
“這一路都不讓我親。”
“真是過分。”
某人壞心眼的咬著唇肉,在上頭留下了顯眼的痕跡,生怕別人不知道一般。
馬車忽然一顛簸,江晚抓著蘇昌河的衣襟,磕磕巴巴道:“你安分些。”
他慵懶地將腦袋湊來,“不想安分。”
“在天啟,蘇暮雨受傷後,你天天陪著他。”
哪有天天?
江晚要被他氣笑了,她說道:“那在密室的時候...”
唇又被封上了。
濕熱的口腔攪動著,讓她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冷鋒的眉眼帶了些艷色,在她耳邊低低喘息。
良久,蘇昌河補了一句:“不夠。”
那點時間怎麼夠呢?
他想要的是一直獨佔。
可惜兩方製衡,誰也沒有落到好處。
危險的氣息陡然從江晚脊背攀爬,是了...
事情是結束了,她的事情可沒結束。
家中這兩位,哪個都不是好糊弄的。
她乾巴巴的笑了兩聲,試圖打退堂鼓。
“那要不,我排個班?”
這種話說出口,她便被惱怒的蘇昌河啃了脖子。
他氣笑了,“想得挺美,我一天都不放。”
話是這麼說,最後還是妥協了。
總得有獨處的時刻吧?
另一人在一旁,總是會忍不住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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