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著戰況結束,嗖的一下從蘇昌河腋下鑽走,奔到蘇暮雨身邊。
動作之快,一秒鐘都在他身邊待不住。
蘇昌河嗬了一聲,這是有了靠山,膽子都變大了。
沒良心,他默唸這三個字,抬腳跟了過去。
蘇暮雨臉色發白,淡色的唇上沾染著些許未乾涸的血跡。她用帕子幫他擦去,順手摸了摸他的臉。
這段時間,他瘦了不少。
她的觸碰,讓蘇暮雨舒服的閉上眼。臉上的表情暖了許多,帶著淡淡的柔和。
兩人如此親昵的樣子,倒顯得蘇昌河多餘了。
他抱著雙臂,冷不丁的出聲,“接下來你想怎麼做?”
擊退了三位長老,現在就剩下入萬卷樓。
蘇暮雨的目的不止是毀了萬卷樓,他還需要獲得一份情報。
是關於當年無劍城。
他需要知道兇手。
蘇暮雨看向萬卷樓,他眸色微動,“剩下那人交給你。”
接著,蘇暮雨用那雙含情的雙眼看向江晚,嗓音平穩,他詢問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江晚遲疑片刻,下意識地瞅了眼蘇昌河,身體本能的做出了反應,她搖了搖頭。
這點小細節自然沒躲過蘇暮雨的眼睛,他心中湧起一股淡淡的不舒服。
她和昌河之間,雖然未言明,可總有種莫名的熟稔。就好像兩人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有種他人不能插入的默契感。
江晚自己都沒發現,有時...她會很關注蘇昌河。
眼下時間緊迫,他隻好先一步入萬卷樓。
蘇昌河緊盯著江晚,他不把後方的來敵放在眼裏。他的嗓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輕聲唸了江晚的名字。
“阿晚。”
撒嬌的語氣,他心中那點醋勁消失的一乾二淨。
一個簡單的選擇,便能讓他這般開心。
江晚怎麼不知道,蘇昌河如此好哄?
她一瞬間起了雞皮疙瘩,躲避著蘇昌河黏膩的目光,彆扭道:“你收斂些。”
江晚有些懊惱,剛剛就應該跟蘇暮雨進去纔是。
平白無故的這般,倒顯得他們之間關係不清白。
淡淡的後悔在心中蔓延,她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乖巧的躲在蘇昌河身後。
追來的敵人,自然是易卜。
他被算計了一通,到了此時此刻,早已一敗塗地。可站在蘇昌河麵前,還是不把蘇昌河放在眼裏。
江晚很沒存在感的又躲到了一邊,她輕輕嘆了口氣,自己應該帶袋瓜子。
這一路看過來,沒有東西吃,嘴巴還有點乾。
她腳尖碾著地上的土,不知不覺,那視線就追著蘇昌河去了。
他今日穿的簡便,乾乾淨淨的一身黑衣。除了發間的銀蝶,沒有任何裝飾。
江晚的目光流連在他握著寸指劍的手上,還有他的腰身。
那晚,她在他腰上的薄肌流連許久。
蘇昌河老早就看出,她最喜歡哪個部位,沒少衣衫不整的勾引她...
衣袂翻飛間,他墨黑的發也變得淩亂。
江晚哪裏注意得到這個易卜,眼神全在蘇昌河身上流轉了。
過於沉迷美色的後果就是,她差點就被易卜薅過去。
易卜也不傻,這麼大個人在這裏,誰弱挑誰打。
還好她輕功不錯,躲得極快。
為了自己的小命,江晚將飛來的蘇昌河護至自己身前。
蘇昌河:“....”
蘇昌河:“我家阿晚真狠心。”
不應該上演一波,他救她,她再來救他的場景。
沒有英雄救美,也沒有美救英雄。
江晚抵著蘇昌河的後腰,她小聲辯解:“那我捱上一刀,你捨得嗎?”
演都不演了現在。
蘇昌河什麼實力,她什麼實力?
江晚還是很清楚的,還是別做多餘的事情,遭這個老罪了。
蘇昌河輕笑:“自然是捨不得。”
被無視個徹底的易卜:“你們...”
剩下半句未說出,蘇昌河的匕首已至跟前,就差一步就能割了他的咽喉。
蘇昌河似乎是有意放過,讓易卜抓到了間隙,他想也沒想到的打出一掌。
被躲開了。
蘇昌河現在似乎並不想立馬解決易卜,他能感受到自己每一步的出手都是蘇昌河有意引導。
蘇昌河到底想做什麼?
江晚在一旁瞧著不對勁,她打起十二分精神。抬眼看向另一處,打算爬到一邊的屋簷上。
不知發生了什麼,她隻看到易卜朝著自己而來。
本來是能躲開的。
腳不知被什麼一扯,她驟然失去了重心。
她瞧見了,是蘇昌河的傀儡絲。
江晚:“蘇昌河!”
他瞬間來至江晚身前,硬生生為她擋下那一掌。
蘇昌河溫熱的身軀緊貼著她,一點都不知道疼一般,滿足的將人攏在懷中。
江晚被他身上的血腥味和馥鬱的香氣籠罩,腰間被他用力攬著,很疼...
她懵了。
“蘇昌河,你碰瓷。”江晚控訴。
這場戰鬥早就該結束的,而且剛剛易卜給打不到她。
蘇昌河這麼費心,到底是想做什麼?
他輕輕笑著,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瘋意。
蘇昌河道:“就是要碰瓷,不然,你又要將我甩開。”
“我怎能忍受?”
不過是計劃中的一環罷了。
不公開,不坦白。
沒關係,讓所有人知道,他們之間不清白就行了。
重傷殘軀,搖搖欲墜。
他冷鋒的臉沾著血跡,望過來的視線帶著言不明的瘋,要將她徹底困住,再也逃脫不開。
翼動的濃睫垂落,蘇昌河殘忍的結束了易卜的生命。
江晚似乎聽到他又說了一句什麼。
聲音太輕,聽不真切。
那一瞬,江晚覺得,自己被惡鬼抓住了。
是真真逃不掉的感覺。
脫離世界都逃不掉。
火燒焦的氣味傳來,她轉身看去,萬卷樓已燃起大火。
蘇暮雨推開門,款款而來。
沒給江晚思考的時間,蘇昌河便的歪倒。薄紗寬袖飛揚,像是展翼的蝴蝶。
江晚抱住,接了個滿懷。
他身體沉甸甸的,將所有重心全都放在她身上。
姑娘力氣小,隻能順著蘇昌河的力道,慢慢坐了下去。
兩人衣擺層層堆疊混在一起,她半抱著蘇昌河,這放也不是,繼續抱著也不是...
他是昏迷樣,卻死拽著她的手腕不放。
故意受傷,故意為她挨著一掌。
是在蘇暮雨麵前表演嗎?
告訴蘇暮雨,你看..你的直覺是沒錯的。
他與她之間就是不一樣。
蘇昌河還真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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