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是暗河提魂殿三官之一水官——蘇恨水。
他銀白色的頭髮很是紮眼,頭戴發冠,身著暗色官服。
仔細一看,也是個頗有姿色的郎君。
江晚埋著頭,心中直嘀咕,這暗河還有不好看的人嗎?
蘇恨水沒有注意一旁的江晚,他徑直走到蘇暮雨麵前,挖苦了幾句。
這蘇昌河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提魂殿給掀了,那三官打不過就逃了。
後來想合作,也沒有成功,他們是和影宗一夥的。
她在一邊聽著聽著,覺得有些不對味了起來。
這蘇恨水..怎麼怪怪的?
不像是敵人。
她不知道,就在幾句簡短的交談中,蘇恨水就給蘇暮雨傳遞了訊息。
沒錯,他反水了,站蘇昌河這派。
這次的計劃,有他蘇恨水推波助瀾,很是順利。
他走前,還意味深長的瞧了江晚一眼,開口道:“愣著做什麼,可別怠慢了蘇家主。”
蘇恨水眼波流轉,優雅揮袖離去。
她呆了呆,下意識扭頭,便對上蘇暮雨的視線。
蘇暮雨:盯
江晚頭皮一緊,立馬提著食盒跑了。
多看了眼別人,就被蘇暮雨當場抓包,她這副模樣,多少有點沒出息。
江晚暗暗發誓,自己以後要支棱起來,她就是當家做主的那個。
腦子是這樣想,真實踐起來,在外人眼中,她確實是當家做主。
聽蘇暮雨的話,覺得他有道理。他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怎麼不算是當家做主呢!
有了蘇恨水的吩咐,江晚可以光明正大的給蘇暮雨換好酒好菜。
她第二回進來,給他擺好佳肴,見他神色正常,還以為他不在意呢。
結果,“蘇恨水好看嗎?”
蘇暮雨用最平靜的語氣問她,每當這個時候,江晚就知道,自己多少是有點完蛋了。
姑娘泄了氣,眼巴巴的看他,壓低聲音道:“沒你好看。”
“雨哥是我的月亮,我要獨佔呢。”
她罕見的說了幾句害臊的情話,肉麻的自己都受不了。
但是這些話,一鬨一個準。
江晚繼續道:“沒見過他,好奇多瞧了幾眼。”
他眉眼蕩漾著溫柔的笑意,真正做到了..月亮獨照一人。
可這一人,三心二意,卻不獨屬於他。
時間緊迫,來不及多說什麼,她又拎著食盒走了。
和江晚在一起,蘇暮雨有了煙火味,更接近於人。
不,他還是鬼。
他注視江晚離去的背影。
你看,他又開始貪心了。
.....
蘇恨水走後,江晚看到有高手被調了過來,地牢門口被圍得水泄不通。
江晚本以為還會在影宗住上一晚,她準備給自己弄點好吃的時候,地牢那邊發出驚天動靜。
她還沒吃飯呢。
這就開打了嗎?
因為有江晚的解藥,蘇暮雨的程式比預想中更快。
等她來時,他已殺了出來。
蘇暮雨就算武器不在身旁,旁人想擋住他,依然難如登天。
這一次,易卜失算了。
她縮在角落,本想等他們打完後,再悄悄離去。
姑娘自以為自己躲得很好,在蘇暮雨眼中好比躲藏的兔子,露出半截身子來。
可愛。
蘇暮雨不可能將她一人留在這裏,她不來,他也會一路殺到她身邊。
任何阻攔他的敵人,都得死。
輕盈的傀儡絲悄無聲息地纏上江晚的腰,強大的內力輕輕一帶,她驟然失重飛了出去。
蘇暮雨的劍很強,傀儡絲同樣用的登峰造極。
來不及反應,江晚就落在了蘇暮雨懷中。
他穩穩接住,不讓她窺見半分血腥。
蘇暮雨身上帶著寒涼,在他懷中很安心。
她說不上來,就是什麼都不用擔心,塵埃落定的安心。
“本不想帶你去,可實在不放心。”
“這一程,與我一起。”
溫熱的氣息落於頸後,蘇暮雨兩三句話就決定了江晚之後的行動。
某些時候蘇暮雨也會雙標,他給旁人選擇。
但對江晚,卻不給她選擇。她的一切,都讓他來決定。
比如說死,比如說離開。
重逢的那一刻起,早已註定,江晚沒得選。
說話間,兩人來至萬卷樓外。這裏有易卜安排的人駐守,想要進去,還得經歷一番惡戰。
她從蘇暮雨懷中出來,對他道:“我就在一邊藏好,你不用管我。”
站在蘇暮雨旁邊感受第一人稱的大戰嗎,有意思...
她還是算了。
這可太沉浸式,心臟受不了。
江晚躲在一邊看得心驚肉跳,這要是她早就不知死了幾百回...
蘇暮雨很強,強到她無法比肩。
她知道自己不需要去與他比肩,因為月亮自會照著她。
江晚很樂意當一條廢物鹹魚,追逐和自卑這玩意從來和她不搭嘎。
做自己不好嗎?
有人罩著,什麼都不用操心,這纔是最舒服的。
正當江晚津津有味的觀戰時,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為蘇暮雨送來武器。
玄衣黑髮,麵容冷峻,不是蘇昌河還能是誰..
她默默往旁邊縮了縮,來不及了。
給了蘇暮雨武器後,江晚就被蘇昌河鎖定。
本來蘇昌河是想跟蘇暮雨一起攻進去,卻被蘇暮雨拒絕了。
他要一個人,處理這些。
所以蘇昌河兩三步落在江晚身側,趁現在無人在意,低聲道:“沒良心。”
她可委屈了。
好吧,江晚確實沒理。
蘇昌河還在氣頭上,那雙眼燃著怒意,漂亮的驚人。
他同蘇暮雨一樣,害怕她涉險出事。
平時要逃要避,蘇昌河自有自己的辦法去治她。
可她若是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這是蘇昌河不能容忍的。
他冷鋒秀氣的麵容,散發著森森鬼氣,壓低聲音道:“是不是要把你關起來,你才能真正的安全?”
不是不想讓她離開。
而是因為,她不夠安全。
“不...我覺得我自己很安全。”她往後縮著,一隻手推了推蘇昌河的腰,想讓他站遠些。
她嘴裏還嘟囔:“你別靠太近,一會兒雨哥發現了。”
蘇昌河的視線是跟著她的動作跑的,明明沒有肢體接觸。她卻有種被他舔了的...羞恥感。
蘇昌河明知故問:“發現什麼?”
“哦”
“發現我們之間,不正當的關係。”
少年郎惱怒,“可你別忘了,我們曾經也是名正言順。”
她與蘇昌河在這邊糾葛,蘇暮雨在另一邊打得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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