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要開始脫衣,她便挪了目光。就算如此,布料摩擦的聲音還是時不時的鑽入她的耳中,像帶了鉤子似的,讓她想瞧上兩眼。
江晚餘光瞥見他蒼白的肌膚,上衣淩亂的堆落在腰間,是懶得脫,就這樣處理了。
他用牙扯著一頭布帛,將纏在傷口上的布帛解了下來。那傷口看著很可怖,雖說縫合過可癒合的緩慢,需要重新處理。
再往下便是蘇昌河起伏的腹部。
她瞧了一眼,便立馬挪開視線。
“躲什麼?”他注意到了。
蘇昌河疼得額頭冒汗,還不忘對江晚笑,他大大方方地將衣裳再扯開了一些,露出更明晰的肌肉線條。
蒼白的窄腰,同他人一般也生得好。
蘇昌河:“喜歡就看,我又不怕你看。”
這樣的蘇昌河從未見過,淩亂的美感,讓江晚挪不開視線。
她這會兒倒不怕那可怕的傷口了,人慢吞吞地湊過來,“我..幫你。”
雖是幫,不過是幫他遞下藥,拿下東西罷了。
現在不需要她動手,她能不動就不動,怕自己給他幫倒忙。
蘇昌河:“你這樣,是害羞了?”
“我都這樣了,你還不看我一眼。”
“讓我心底好生難過。”
她惱怒看來,張口道:“我沒害羞。”
“是你不害臊。”
江晚:我是這樣好色的人嗎!
好吧,她是。
所以心事被戳穿,此時此刻有些惱羞成怒了。
蘇昌河:“你不敢看我。”
“甚至,碰都不敢碰。”
他壓著她的手腕,輕輕讓她的手指觸碰他的腹部。
指尖掠過,不算是觸碰,卻讓他心生顫慄,恨不得讓她再多碰碰。
但調戲過頭,她生氣可就難辦了。
所以蘇昌河隻敢這麼做。
少年郎大方的讓她調戲觸碰,疼痛與酥麻蔓延開,他忍不住想要更過分些。
誰知下一秒,江晚忽然靠近。她生澀的壓了下來,堵住他接下來所有的話。
隻是簡單的觸碰,他安靜了。
那雙鹿眼微微瞪圓,懵懵地看著他。
淡淡的粉色從耳朵根,一點一點攀爬到臉上,再到脖子上。
他呼吸急促,睫毛顫動間,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她離去,蘇昌河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佔便宜了。
蘇昌河:“你...”
江晚得意道:“我怎麼不敢碰,我就要碰。”
說罷,牽著他的手,突然驚覺他的手..好燙。
某些人看著老練,實則純情的不行,一個吻就讓他這樣了。
而且蘇昌河嘴硬,說話總是不饒人。
沒想到,嘴親起來這般軟。她覺得自己發梢都染上了..他的氣味。
明明是蘇昌河在撩撥她,到最後被弄得說不出話來,被調戲的居然是他..
兩人並排坐著,均是鬧了個紅臉。
一個還在愣神,一個反應過來羞得裝死。
江晚:我瘋了??
她尷尬地低下頭,完全不敢看蘇昌河。
十分鐘已到,沉默間,江晚默默鬆手,想要悄無聲息的溜走。
那手還未撤走,就被他重重攏了回來。
少年郎喉結滾動,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漸漸深幽,他啞聲道:“你什麼意思?”
“占完便宜,就想走了是嗎?”
“沒有這個道理。”
他嗓音輕緩,壓著淡淡的興奮。那目光將她鎖定,一寸一寸逼近。
好似一條蛇,慢慢地攀爬而上,將她纏住,壓住命脈。
陰冷,黏膩。
蘇昌河抬眸,“從來都沒有人能占我便宜。”
“你居然還想跑。”
溫熱的氣息吐在耳垂,不知何時他的臉近在咫尺,又是側頭就可以親吻到的距離。
江晚沒了底氣,弱弱道:“我錯了。”
“你別把我砌進牆裏。”
上回蘇昌河對敵人放的狠話,一直被江晚記在心裏。
已經腦補了無數個淒慘死亡的模樣了。
“傻。”
“我怎捨得...”
“殺你。”這二次在耳邊輕輕吐出,撩撥她的心絃。
蘇昌河將她躲避的腦袋掰想到自己,他眼睛亮亮的,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蘇昌河:“你告訴我,我們現在算什麼?”
“你的傷口。”她注意到他滲血的傷口,想將人推回去躺好。
他不配合,捧著江晚的臉又問了一遍。
如不得到答案,蘇昌河就算血流幹了,都不會鬆手。
他可不是那種可以不明不白處下去的人,他要確定。
也要光明正大的名分。
“男朋友?”江晚不確定道,她有點忘記古代的男朋友怎麼叫了..
眼看蘇昌河目光變得危險,她費了老大勁才和蘇昌河解釋清楚男朋友的含義,並不是普通朋友的意思。
就當是未婚夫婿。
蘇昌河從未聽過,他問道:“這是哪裏的說法,我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她支支吾吾,根本解釋不清楚,隻道是家鄉的人都這麼喊。
江晚看到他發間的銀蝶,福至心靈道,“你是我的蝴蝶。”
她不大會講情話,能說出這一句已經是極限。剛一脫口,便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
少年郎很受用,他嘴角上揚。鴉羽一般的睫毛垂落,輕輕地咕噥了一聲。
通紅的耳垂暴露出他的心思,帶著點少年的羞澀。
那點蜜一般的甜蓋過身體的疼痛。
他折騰了有一會兒,才將身體的傷口重新包紮好。
還能這有這般力氣,她尋思著之前路上的虛弱是真的嗎?
合理懷疑他在找理由貼著她。
所以,兩人就這麼在一起了?
江晚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本以為很困難,現實比她想像中要簡單許多。
簡單到江晚沒有做任何舉動,蘇昌河就上鉤了。
所以她花了好幾天的時間研讀《如何追到俊俏少年郎》這本書算什麼?
好像什麼計劃都沒用上。
江晚陷入沉思,果然那句話說的對。
船到橋頭自然直。
外麵的天色已經變黑,她端了一碗苦藥回來,要他一滴不剩的喝乾凈。
他流露些許嫌棄,不想喝苦藥。
但在江晚的目光下,還是一口一口的將葯全部吞下。
她親手喂,他才乖乖喝完。
以前的疼痛都是自己草草處理,再怎麼痛苦都是往自己肚子裏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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