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她在,他不自覺的開始撒嬌,彷彿這苦這疼一點都忍受不了一樣。
誰受得住他這般撒嬌,反正江晚受不住。
那眼睛亮亮地看著她,她就捨不得走了,在這裏陪了蘇昌河一夜。
還好有另一間屋子給她睡,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就隔了一堵牆。
屋子隔音不好,以他的耳力能聽清她的一舉一動。
蘇昌河一整晚都在失眠,他能聽到自己緩慢地心跳聲,一聲又一聲。所有注意力都跟著放到了隔壁那屋,想著她,臉上一直在笑。
真是瘋了。
他哪有這麼傻的時候,可笑容和想法控製不住。還好有夜色遮掩,讓他無所顧忌的笑著。
不過依他的性子,就算被看見了也不會覺得丟臉。
他會讓所有人知道,蘇昌河就是江晚的男朋友。
當然了,這個時候就是江晚覺得他丟臉了。
現在還不能讓別人知道,蘇昌河想到這嘴角拉平。他手指摳著牆壁,總覺得自己不算有名分。
蝴蝶,他是她的蝴蝶。
從前對這二字無感,現在怎麼念都心中歡喜,連帶著都喜歡上了蝴蝶。
他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精力旺盛的還可以跑出去溜兩圈。
夜更深了,江晚睡得很香甜。她完全不知,興奮的某人來來去去進了她屋子好幾次。
蘇昌河武功比她高,悄無聲息地來,確實很難察覺。
第二日清晨,江晚睏倦地從床上爬起。昨夜其實算沒睡好,夢裏都有人盯著她,那種感覺很是折磨。
她洗漱後,走到隔壁推門而入。蘇昌河還躺著,在她開門的一瞬間,他便警惕的睜眼。
見來人是江晚,他又偷偷閉上眼睛,將那呼吸放緩。
她掃了一眼,偷偷摸摸來到床邊,低聲喊了一句:“蘇昌河?”
沒反應。
江晚以為是昨日的葯讓他睡得昏沉,這會兒不就是好時機嗎?
江晚做賊一般,閉著眼睛輕輕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嗯!”
變故來到太快,一個天旋地轉,江晚就被少年郎壓在了床上。
他動作輕快,餓虎撲食一般,在她脖間輕嗅著。
“壞姑娘,一大清早便來偷襲我這良家男。”
江晚:“你是良家男?”
她語氣不可置信,極其震驚。
這反應讓蘇昌河噎住,雖然自己風評不好,倒也不必這般震驚吧?
他生氣的湊過來,動作忽然放緩變得小心翼翼,他不輕不重地用小尖牙咬著她的唇瓣,算是懲罰。
有沒有懲罰到江晚不知道,把自己搞得麵紅耳赤這是真的。
曾經他因任務遊走過許多地方,偶爾有幾次瞧見過那森森肉體交纏在一起的模樣。
糜爛,令人作嘔。
他麵無表情的殺了目標,甩手離開。
對於情慾毫無興趣,不過是兩塊肉而已,噁心至極。
然而如今,一個親吻都能讓他興奮。
她的一舉一動都牽引著他的心神。
縱使在外人眼中,江晚確實平平無奇。
可在他眼中,怎麼看他都覺得稀罕喜愛。
光是觸碰,都能讓他渾身顫慄。
好喜歡……
想這樣一輩子與她糾纏,至死方休。
他陰晦的目光在江晚身上流轉,無端讓她害怕起來。
怕被他吃了。
江晚推著蘇昌河沉甸甸的身體,他不依,親她的鼻子臉頰,還有眼睛。
密密麻麻的吻落到身上,很癢。
兩人在床上鬧成一團,突然木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轟——床塌了。
蘇昌河:“……”
江晚被他護著,沒有什麼反應,她伸出腦袋,弱弱甩鍋:“這可不關我事,我不賠錢。”
“你身上的傷!”
鬧了這麼久,他是一點都不疼惜自己啊。
蘇昌河不在意地從地上爬起來,“沒事,小事。”
江晚:區區致命傷是嗎,有意思。
確定關係後,蘇昌河將粘人發揮到了極致。
她實在是不理解,他為什麼能這麼粘人呢?
做什麼都要湊在一邊,她若是和旁人多說一句話,他都要陰森森地盤問幾句。
粘人又愛吃醋。
精力又旺盛,像小狗(僅限正常版蘇昌河)
大路上,她握著蘇昌河的手,以十指交纏的姿態,十分親密。
似乎是覺得不夠,還讓他握得更緊一些。
這係統判定很智障,沒給她算上怎麼辦?
蘇昌河低下頭,他道:“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現在可是在大街上,兩人過於親密的姿勢還引來好幾眼。
說這話時,他嘴角不斷上揚,根本壓不住自己的笑意。
他是在裝模作樣,江晚沒看出來,還同他解釋:“沒事,我們牽我們的,和別人沒關係。”
蘇昌河嗯了一聲,手反握回去,步伐都變得雀躍。
他將鬥笠壓低,目光不著痕跡的在她身上纏繞。
怎麼辦?
完全不想和她分開,想將人帶回去。
十分鐘一到,江晚想鬆手,發現根本掙脫不開。
瞧他這副樣子,隨他去吧。
他馬上又要啟程離開了,兩人估計得有點時間不見。
江晚不太確定他們暗河到底是什麼製度。
藉著養傷,蘇昌河纏了江晚許久。
總算到了要走的那日。
臨行前,他塞了一枚戒指到江晚手中。
是他的彼岸。
終有一日到達彼岸,有蘇昌河,也有她。
告別江晚後,蘇昌河不急著離開。她他轉道抄近路,直接闖入她的大本營。
蘇昌河手執寸指劍,將所有人暴揍一頓。
“她隻能接我一人的任務。”他威脅,那劍尖逼著首領的咽喉。
首領嚇得直打哆嗦,連聲應下。
蘇昌河又道:“今日之事,不準透露一個字。”
說罷,蘇昌河離開。
首領癱軟在座椅上,他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
這麼喜歡,直接帶走不就好了嗎?
何苦折騰他們呢……
這蘇昌河真該死啊。
首領恨鐵不成鋼,怎麼江晚就殺不了蘇昌河呢?
現在由於蘇昌河震懾,他也不敢動江晚。
太可怕了……
幾個時辰後,江晚溜達回來。
一看左護法吊著手臂,臉上鼻青臉腫,還很幽怨地看著她。
“左護法,你這是?”
左護法冷哼一聲,一瘸一拐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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