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看你,有點害怕。”她被抓著動彈不得,隻好氣惱的捶了他胸膛幾下。
那日的記憶清晰的在腦海中,她記得清清楚楚。他沒有經驗,一開始把她折騰的不舒服,要的又很多。
導致江晚現在與他待在一處,都有種被壓迫的不適感。
男人真可怕。
後麵是挺爽的,但爽過頭了,反而叫她生了退意。
他與林宛之都不知道什麼叫做適度...
範閑將人困在雙臂之間,他眼神深沉,小聲在她耳邊說道:“我人都被你吃抹乾凈,難不成你不想負責?”
“我對你沒有那個想法。”江晚實話實說。
話音剛落,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驟然加上,之前捆綁的淤青還在,她倒吸一口冷氣。
空著的另一隻手,重重的扇了他一巴掌。
啪——他的臉立馬泛紅,以他的武功是可以躲掉的,沒想到他居然不躲。
她來不及收回去的手,被範閑抓住。他輕輕的揉捏著,唇角一勾,竟然在笑。
江晚:“這不是在獎勵你。”
她想了想補了一句:“我當然不會不負責,慶帝把你賜給我做我的小老婆了。”
一個賜,一個小老婆,把範閑的麵子摁在地上摩擦。
她都快氣死了,直言道:“你當時明明有機會走的。”
他就是故意的。
江晚把範閑當朋友,他居然抱著這樣的心思。範閑見暴露,索性也不裝了。當時他確實是察覺到了,但沒有走。
一念之差,導致了今天的局麵。但範閑不後悔,他不是什麼好人。
他想要江晚,順了別人的計謀。
一切順利,他唯一一次做小人,就是這次。她是他不擇手段,也要留下來的人。
“小老婆也好,也算是有名分。”他看似一點都不介意,表麵上隻要能留在江晚身邊,有一席之地就好。
實際上呢,他對林宛之在意的要死。眼下情況隻能徐徐圖之,他會一點一點取代林宛之的位置。
讓她屬於他一個人。
從兩人相認,互相攤開底細談心的時候,江晚就註定擺脫不了範閑。
他對她的感情,是充滿病態與佔有的。這世上,唯有兩人理解彼此。他不是什麼正常人...範閑自己心裏清楚。
也隻有她,才能讓範閑不計任何後果,為她籌謀一切。
馬車內沉默,江晚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此人真的是..臉都不要了。
忽然,範閑將他隨身攜帶的匕首塞到江晚手中。刀尖對著自己的心臟,隻要她一用力,可以瞬間取走她的性命。
“若是厭惡我,恨極我,這條命你取走便是。”
“死在你手裏,我也願意。”
冷冰冰的匕首,對著他溫熱的胸膛。她心中生出一股噁心的惡寒感,她殺過人……也不喜歡殺人。
更別說這人是範閑。
啪嗒一聲,匕首被江晚扔在毛茸茸的毯子上。他眸光未動,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揚一瞬,下一秒瞬間拉平,他故作可憐的看著江晚。
江晚漲紅臉,無奈道:“我要是殺你,今天就得死。”
她嘆了口氣,繼續道:“賜婚的旨意,明天會下來。”
“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麼背景,陛下竟然為你做到如此地步。”
“你爹,估計不會答應。”
她想著要是範建不答應那還有機會。
範閑將匕首收好,他笑了一聲道:“他會的。”
事發當夜,範閑就與範建談過。哪怕捱了家法,他都沒有動搖。
她嫁過人又如何,她又不喜歡那人。
他為什麼不爭?
況且讓範閑把她拱手讓人,他根本受不了。他與江晚,要一直一直糾纏在一起。
放手?
範閑的詞典裡沒有放手。
她麵熱心冷,很難捂熱。藉著這次機會與她在一起,是最快要名分的辦法。他早已想好如何保下江晚,這件事範閑攬下所有責任壓力,她不會出事。
“你...”江晚無言以對,她根本玩不過範閑。
少年郎湊近,親昵的將她的手抓在手心,帶著笑意道:“你有氣,儘管朝我撒,我都受著。”
馬車緩慢停下,已到家門口。
江晚:“你會後悔的,我不喜歡你。”
她最後說這麼一句,試圖讓他死心。
“我喜歡你足矣。”
氣氛從冷凝變得焦灼,他看著江晚,突然讓她感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險氣息。
快點逃離,有個聲音在心中喊著
雖如此,她扭頭對馬夫說:“送他回範府。”
“剛挨的打,可別傷口裂開了。”
你看,他為她做的,都要讓她知道。
範閑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
他隻是笑,看著江晚的背影遠去。那顆心漸漸平靜,伴隨而來的是空蕩蕩的感覺。
她最好一直誰也不愛。
若是某一日偏愛於誰,他不敢想。
這樣冷心的人,真的會有愛上別人的一天嗎?
若是有,那個人最好是他。
.....
她回來的晚,府中上下安靜壓抑。她站在門口不想進去。解決的範閑這事,家中還有一個大麻煩要解決。
平心而論,江晚雖然一開始確實不喜林宛之。與他成親後,她才慢慢接受他,也是想好好過日子的。
他身體不好,她疼惜他。
可他要的多了,她就煩。這次的事情,還不能與他和離,更是煩惱。
她深吸一口踏入家門,有僕從接過她的鬥篷。為她燒水,準備沐浴。
家中的日子是非常舒坦的,林宛之將她的喜好習慣摸的透透的。
若是沒有這些煩心事就好了。
“宛之,今日好些了嗎?”
巧巧遲疑片刻,開口道:“葯都吃了,隻是心情鬱悶,一直待在房間裏。”
若是被林宛之知道賜婚一事,江晚心底一沉。她先去沐浴,洗漱一番後,換了一身衣服。
夜裏涼,她快步在走廊上走著。來到房間外,站了有一會兒,想了好久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悶悶的咳嗽聲傳來,撕心裂肺,好一會兒才慢慢停下。
還未進去,她似乎感受到空氣中的淡淡的藥味,還有他總是癡纏過來的眼神。
“阿晚?”
“你回來了..”
腳步聲傳來,他隨意披了件外衣便走了出來。
門被開啟,他髮絲淩亂,唇沾著些許血沒擦乾淨。一開門,消瘦的身形如同小山一般在她麵前。
林宛之一伸手,將她抱住。聞著她身上的氣味,那焦躁不安的心瞬間平和了下來。
“怎麼那麼晚?”
兩人一道進了屋,他指使著下人將被褥換掉。剛剛咳得厲害,將被褥都弄髒了一些。
想著江晚可能會餓,他又讓人做點夜宵上來。
江晚摸了摸他微涼的額頭,剛想撤手,就被他摁著。
他舒服的蹭了蹭,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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