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教一個學,屬於王銀釧的兩重訓練,就這樣如火如荼的開始了。
大清早,迷迷瞪瞪的被赤雲從溫暖的被窩裡麵拉起來,“哼哼嘿哈”一頓熱身,然後錘煉身心。
用完早膳就要去找宮尚角。
王銀釧在這時候,已經是累的不行。
還是打起精神,把這次見麵看做是約會,心裡一下子就輕鬆了很多。
至於實際上是什麼樣……王銀釧表示那是半個時辰之後的她需要考慮的,跟現在的她有何關係。
“雪昕姑娘。”
是的,在王銀釧的努力之下,宮尚角也是改了稱呼,喊“姑娘”的時候也是帶上了王銀釧報上的的名。
“郎君,我帶了雪耳無花果羹,最是補人的。”其實是王銀釧的養顏湯。
一個道理,來都來了不帶點什麼,總感覺少了什麼。
天天喝月月喝年年喝,膚如凝脂氣血足,美容養顏精氣旺。
雖然人還沒有追到手,可王銀釧已經把宮尚角當做是半個自己人。
有好東西自然是要拿出來分享。
況且……宮尚角美了顏,樂的還不是她這個能親眼看見的人。
王銀釧目光灼灼,眼神之中都帶著點殷切。
宮尚角說不清楚,總之是有種被盯上了的感覺。
怪得很。
將食盒給開啟來,湯碗調羹都擺出來,“很好喝的,清甜可口,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管宮尚角喜不喜歡,她自己早上喜歡喝甜湯。
要是他不喜歡,那順便的這一遭就沒有了。
王銀釧滿眼就寫著“試試看呢”,跟宮尚角對上,莫名的亮了對方一下。
迎著那期待的目光,宮尚角拿起調羹試了一口,不是他帶的廚子們能做出來的手藝。
“好喝,是你做的嗎?”在隨行的隊伍裡麵,生人就隻有眼前的這一個,應該沒有第二個答案。
其實是暗衛裡麵擅長廚藝的赤緹做的,這甜湯能和王銀釧扯上的關係,大概就是她開口說要喝,以及成功喝到。
王銀釧也是反應迅速,非常自然的就點頭了,“對呀,是我做的,好喝就好,那我之後還給你送哦。”
看著宮尚角喝了一口,之後就沒什麼動作。
一雙眼睛就盯著,好像在說“好喝多喝幾口,最好全喝完呀。”
被這樣看著,宮尚角就像是看懂王銀釧在想什麼,眼角勾起一抹笑,將碗中的甜湯一飲而儘。
“喝完了。”
也沒想到,宮尚角還能這麼配合。
王銀釧是挺高興的,配合總比冷漠來得好吧。
喝完了甜湯,那就是要進入正題了。
宮尚角教導的路數,是要讓王銀釧先開始練習呼吸吐納。
坐姿調整好了,王銀釧還有心情說話。
她是覺得奇怪,“郎君,習武最開始不是要紮馬步,或是熟讀心經功法,我在這已經坐了三日了。”
說完重新把眼睛閉上,好像很認真的在呼吸吐納一樣。
一隻眼睛睜著,來看宮尚角的反應。
宮尚角端坐著,在處理底下收上來的賬冊,不時的落筆寫下字元。
“你剛剛受傷痊癒,還是以身體為重。”
“先練習吐納,你已經十六,根骨基本定下,此時再練筋骨功夫,收益不大。”
“內功練氣,滋養肺腑、疏通經絡,養身益氣。”
也是好好的解釋了。
王銀釧聽再耳中,下意識的想要點頭。
反應過來,又馬上穩住了自己的下巴。
是了,要端正姿態。
其實王銀釧動作幅度是有的,宮尚角一看就知道,這是在聽,並且還是聽了進去。
還真彆說,這要頭一擺一擺的,就像是剛剛知事的小娃娃一樣。
可愛極了。
說話聲漸停,餘下書頁翻閱的聲響,不吵鬨,靜謐著讓人昏昏欲睡。
王銀釧還正坐著,眼前可以睜眼看著的,餘光能看得著的,都看完了。
不過是三兩天的時間,眼前的景物就已經變得熟悉。
繼續看著,也是沒了什麼興味。
於是乎,不知不覺間,王銀釧就瞌睡了。
彆說是宮尚角教的呼吸吐納了,按照這樣帶著點壓迫的姿勢,不打小呼嚕就不錯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過去了多久,王銀釧迷迷濛濛醒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眼前的景物變幻了一番。
居然是到了屋子裡麵?
是誰給她挪過來來的,王銀釧下意識的去想,是不是宮尚角呢?
想著想著,還真的是給自己想的美了。
坐起身來,看到外麵還是亮的通透,應該是時間還早。
一個躍步就下了床,這屋子是她住著的,桌上還溫著茶水。
不對,少了一個茶杯。
既然如此,一定就是宮尚角了。
麻溜了往外麵去,不知道宮尚角人在哪裡。
都這麼好心的送她回屋躺著,她這麼有禮貌的一個女娘,自然是要好好的謝謝人家纔是。
就是不知道,人是在哪裡。
宮尚角這一天到晚忙的,說好找也好找,基本就是待在書房。
不好找也是不好找,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往外麵去了。
兩手一背,就開始出門尋人。
說起來,換了這個新園子落腳,王銀釧還沒有正兒八經的來逛過呢。
找不找得到人是一說,看風景也很重要啊。
也不知道是怎麼走的,七拐十八彎就走到了一處不大不小的湖邊。
就站在岸邊,隔著點距離往下瞧,“這湖水倒是清澈。”
幾尾錦鯉遊過,撥動荷葉掀起漣漪陣陣。
“還有魚!”下意識的就在附近找魚食,看到了不逗逗,這都說不過去。
按照時下一般人家的習慣,在池子的不遠處,是會盛放這一些魚食,方便有人一時興起想要逗逗這湖裡麵的魚兒。
繞了小半圈,王銀釧沒找到。
找不到那就不找了,就站在岸上看著,也是彆有一番趣味。
說實話,不敢離水靠的太近,從小到大看人落水多了,足夠讓人覺得後怕。
“雪昕姑娘?”一道聲音從後麵傳來。
是宮尚角。
沒想到這樣巧,王銀釧往後退了兩步,這纔回首。
笑顏如花綻開笑容,“郎君,是你呀。”
宮尚角心中是受用的,每一次看王姑娘,她的表情總是生動,眼神之中還泛著瑩瑩的光。
很美,之最容易吸引宮尚角的那一種。
幼年時候,父母尚在,他尚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
那時的日子在他看來,就是這樣的泛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