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衫被揉皺,昂貴的西褲直接進了垃圾桶。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窗內是交織的呼吸與心跳,隻隔了薄薄的一層窗簾。
阿鬱的指腹陷進對方緊實的肌肉裡,感受著那股帶著掌控欲的力道,卻在對方俯身,吻上他眼角時,泄出一聲悶哼。
“主宰著他人一切的你,是神明,還是撒旦?”Leonardo聲音低沉沙啞,眉眼低垂,眷戀的看著阿鬱眉眼,是臣服,也是深愛。
阿鬱一巴掌拍他臉上:“少tm廢話,疼的不是你了,還有心思在這說這些冇用的!”
“疼?”Leonardo心疼皺眉。
又是一吻落下:“那我快點,不讓你疼很久。”
阿鬱:“呃~艸你大爺~”
Leonardo:“乖,我就可以了,不用我伯父。”
第二天一早,阿鬱的電話被Leonardo接起:“凱撒,你來泰國了?”
“時安就算了吧,他累了一夜,應該起不來。”
“我可以去接你來我們家住。”
“你是時安的朋友,我當然不介意了。”
阿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反應了幾秒,才聽明白電話是誰打來的。
拿過手機,放在耳邊:“航班資訊發給我,我去接你。”
凱撒的聲音明顯柔軟了不少:“會不會太辛苦?”
阿鬱冇個好氣:“我隻接你這一次,下次過來自己回家。”
他的家,也是他的家。
這一句話,就哄好了人。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Leonardo不滿的捏住他的腰:“他可真幸福啊,還能有家。”
阿鬱懶懶抬頭:“這也是你的家,隻要……你還是乾淨的!”
碰了臟東西的人,進他的門,屬實晦氣了些。
“太欺負人了~”Leonardo氣的咬人。
“啪~”的一聲,Leonardo委屈抬頭:“我不去接他了,丟人。”
阿鬱瞥了一眼他臉上的紅印子,手指搓了搓,確實下手有點重了,手疼。
下午,阿鬱去機場接了凱撒,又陪他去見了他的朋友。
高爾夫球場,阿鬱屢戰屢敗,最後氣的把球杆都扔了。
從來冇輸的這麼慘過
“我幫你!”凱撒從身後環住他,輕言安慰著他的情緒。
難得有什麼事是阿鬱做不好的,他也難得有什麼比阿鬱做得好的。
阿鬱不得不承認,剛剛煩躁的情緒在一瞬間的爆發後,消失了。
四隻手握著球杆,微微揚起,揮……
“哎呦我艸~”阿鬱發出一聲驚呼。
因為出去的不是球也是球杆,是他。
他上半身依舊在凱撒懷裡冇動,但直接以腰為軸,雙腿離地,隨著揮出的球杆被搖了出去,晃回來,搖出去,晃回來……
“凱撒!”阿鬱控製住被他搖擺的身體,重新站回地麵,咬牙切齒的回頭瞪他,一腳踢出去。
凱撒囂張大笑,邊退邊跑。
半個小時後,凱撒遊刃有餘得看著阿鬱大喘氣。
不是阿鬱體力廢,是他倆剛纔一直在練格鬥術,他真打,凱撒隻擋、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