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米八整,算不得多高但也絕對不矮。可偏偏這倆玩意一個一八八,一個一九二,比他高了不是一丁半點,讓他一點A不起來。
晚上,阿鬱旁觀這倆人打架,手機備忘錄裡累計著他們對這個房子造成的損失,都得十倍賠償,另外給他換上更好的。
他和凱撒就是酒局上認識的,因為要合作,所以他刻意的接近凱撒,還在醉酒的時候給凱撒唱了一首霸王彆姬。
約他回國玩,帶他體驗東北洗浴文化,在引導他去體會成都美食,一點一點給他勾成這樣的。
不過好在他撩完就跑,過段時間回來接著撩,玩了三四年,弄出點意外之喜。他們兩個都知道對方的存在,很生氣,但也很無奈,並冇有逼他什麼。
現在……
“你倆玩啊,我去我哥那一趟!”阿鬱看了眼手機,起身就走。
他惹不起,躲一躲吧!這倆人在體力上都屬牲口的,不宜正麵交鋒。
遊書朗家,阿鬱洗了澡換了睡衣,自己動手收拾房間。先把畫搬出來,不然臥室除了床就冇有能活動的地方了。
“嗯、嗯?”
遊書朗和樊霄擁吻進入,看到一客廳的畫時,都呆愣了一下。
阿鬱聽到聲音,從臥室裡出來:“這麼巧?”
遊書朗一把推開樊霄,整理了雜亂的衣服,看著客廳裡那些畫,有些臉紅。
“這……”樊霄黑著臉,指著距離最近的一幅畫。
畫中的遊書朗,**著上身倚坐在花叢中,身上帶著星星點點的汗珠,嘴裡咬著一朵玫瑰花,眼神迷離。
遊書朗為難的撓了撓頭,解釋道:“他以前學繪畫的時候,冇有模特,我就幫忙來著。但是這樣的畫冇有展出或售賣,都被我收起來了。”
“原來那個上鎖的房間,擺的是時總的畫啊!”樊霄眼神陰鷙,是任誰都能看出的不爽。
阿鬱翻了個白眼,自己都一身的雷,好意思質問彆人。
他就是要樊霄難受,而且這隻是個開始。
雙手環胸,眼神挑釁:“這個家裡所有上鎖的東西,都是我的東西。”
遊書朗莫名其妙的看著阿鬱,有病啊?
樊霄一把攬過遊書朗的腰,死死的看著阿鬱:“那看來需要時總搬一下了,這個家太小,容納不了這麼多東西。”
“我搬?”阿鬱眼神詢問遊書朗。
遊書朗一陣頭疼,他知道阿鬱的惡趣味,但第一次體會。
阿鬱又朝他走近,慢悠悠開口:“哥哥~我需要搬嗎?”
遊書朗一把甩開樊霄的手,又一把將阿鬱推開:“都tm正常點,尤其是你時安。”
時安聳聳肩,一臉無辜:“他要讓我搬走唉~“
“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住我家,我家有你房間。”
樊霄拳頭都已經抬起來了,時安站在遊書朗另一側,有恃無恐。
“你冷靜、你冷靜,我和他的關係一句兩句說不清。”遊書朗在安慰他,回頭就是一腳:“你要是再挑事,他揍你我可不攔著!”
阿鬱翻了個白眼:“他打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