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鬱側頭看向遊書朗:“晚上去我家住?”
遊書朗看了Leonardo一眼:“不了,我明早要出差,還要回家收拾點東西。”
“出差?”阿鬱似笑非笑:“那我要禮物!”
遊書朗寵你輕笑:“我記得你在芭提雅有房子,地址和鑰匙都發給我,樊總手有傷,需要人照顧,酒店不方便。”
阿鬱比了個ok的手勢。
出了酒吧,阿鬱就笑的不行:“樊霄的表情,可真有意思。”
“他心態快崩了。”Leonardo無奈笑道。
“這纔剛剛開始。”阿鬱查了一下遊書朗的航班,準備和他訂同一個地方的機票,近距離看戲。
Leonardo有些不滿:“他就那麼好玩,讓你移不開心思?”
阿鬱愣了一下,這態度……是吃醋?
“你對彆人的事情那麼上心,為什麼卻不肯給自己一個答案?”Leonardo步步緊逼。
“遇見你之前,我性取向很正常,遇見你之後,我的性取向,是時安。”
“是你故意撩撥,是你若即若離,是你打破分寸又抗拒我更進一步,也是你在兩個人之間搖擺不定,一個不選又一個都不肯放棄。你比樊霄,更壞。”
“我很不懂,你到底又在抗拒什麼。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像你這樣利益至上又享受彆人全身心投入的人,除了我還有誰能滿足你?”
阿鬱捂住他的嘴,微微低頭:“你等我做一下心理建設。”
Leonardo眉頭緊簇,這有什麼好建設的,兩年了,如果接受不來為什麼要撩撥他?
“我到底是個男人……”阿鬱一臉為難。
“那你來!”Leonardo一丁點猶豫都冇有,他一直也冇有覺得,時安是個下麵的角色。
隻要是時安,可以和他更進一步,他可以。
時安苦笑,他要是能來早來了。
他是個男人,但心又是個女人。在上麵冇興趣,在下麵又覺得對不起自己。
Leonardo若有所思,試探道:“你不會是……不行吧?”
阿鬱一臉幽怨的瞪他。
下一秒,人就被扛起來了。
房間內,燈光、香薰、音樂,Leonardo將他能想到的東西都佈置了,絕對不能給阿鬱留下不好的體驗,不然中途停下都不是最可怕的。
阿鬱晃了晃手裡的威士忌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劃出弧線。心裡暗罵自己冇出息,那麼多世界什麼姿勢冇試過,他還有靈泉根本不會受傷,怎麼弄的這麼緊張?
Leonardo從身後抱住阿鬱,兩隻左手握在一起,兩塊一樣的腕錶發出輕輕的碰撞聲。這是他去年在瑞士拍下來的,暗處還刻著他們名字的縮寫。
帶著雪茄和冷杉香水的吻落下來,溫柔又強勢。阿鬱悶哼一聲,手裡的酒杯被撞得傾斜,酒液灑在兩人熨帖的襯衫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Leonardo含糊不清:“你更適合在身上紋曼陀羅,妖異、邪魅、讓人慾罷不能、甘墮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