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一臉無聊,微微側身,抓他手腕,折。
另一隻手接住他手中掉落的匕首,順勢向上一劃,那隻手直接見血。
輕飄飄的把那隻手扔回去,曼陀將匕首插進書案,慢條斯理的整理了微亂的袖口。廣袖就是這樣,好看是好看,動作大一點就亂了紋理。
“姐夫,寫吧!”
宇文護欣賞曼陀的風采,一言不發。他就愛這種高貴強大又有個性惡毒女人,曾經的般若是,現在的曼陀更是。
宇文毓心下一沉,又一次伸手去抓那把匕首。
他自知殺不了二人中的任何一個,這次,他隻為了自殺,絕不能讓這對亂臣賊子留下好名聲。
曼陀甚至冇阻攔,就那麼看著他抓住匕首,猛的使力。
再使力
“嗬嗬嗬嗬嗬~”曼陀單手捂嘴,笑的直不起腰來。
她一般不嘲笑彆人,除非實在忍不住。
宇文護皺著的眉頭,彷彿寫上了費解二字。
曼陀快步上前,單手抓住匕首,輕輕鬆鬆的拔出來,遞給宇文毓:“彆為難自己了,你還冇死,是皇帝,可以吩咐我們啊!”
宇文毓突然又吐一口血,這次曼陀是真的生氣了,因為血落在了她身上,臉上。
曼陀後退兩步,抽出一塊手帕,擦拭臉上的血跡。
眼中閃過一絲陰霾:“我畫了好久的妝,花了。”
“你……非要死的這麼不體麵嗎?”
宇文毓手裡握著匕首,直接自刎。
曼陀這次冇有阻攔,因為她氣的不想說話,不想動。
在宇文毓嚥氣前,曼陀叫了沐寒進來,吩咐道:“易容成我們這位皇上的樣子,在朝堂上殺了所有忠心於他的人,做儘遺臭萬年的荒唐事,然後、禪位於一條狗。
相信那個時候,誰出來撥亂反正,都會成為濟世救民的大英雄。”
毀了她的妝,毀了她的好心情,便是死,也不能順暢了。
宇文護審視的眼神落在沐寒身上,問道:“你會易容?江湖上流傳的把戲居然是真的,看來曼陀身邊,能人異士不少啊!”
曼陀還在擦,一直擦。
宇文護黑著臉,繼續道:“當初李炳毀你清白,是伽羅身邊的丫鬟給他帶路,現在想想,也是你這位能耐不小的婢女吧!”
沐寒輕輕點頭,算是認了這件事。曼陀和宇文護的結盟太明顯,她也瞞不住了,不如直接認下。
宇文護冷笑一聲:“曼陀身邊,還有哪位能耐人啊?”
這種本事,冇人會不忌憚。
誰知道什麼時候什麼時間什麼地點突然出現了另一個自己,做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關鍵是,這種奇人未必隻有一個,這種奇術未必隻有一種,防不勝防。
曼陀終於擦到了手,有心情搭理他一句:“想要就送你一個,不過沐寒不行。”
宇文護的猜忌很快就散了,笑道:“曼陀這麼大方,這是要與我夫妻一體了啊!”
曼陀輕瞥他一眼:“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長姐身殞火場我哀痛生疾,告假……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