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看著那麼張臉在朝堂上各種犯蠢。先請一個月的假,然後……再請五個月。
大司徒府閉門謝客,誰也不見。而曼陀則是輕騎出行,直接抵達北齊國都。
三個月後,宇文護率軍攻打北齊,大周徹底落入“宇文毓”之手,宇文毓行事越發瘋狂,居然指定大臣之妻進宮侍奉,過幾天把人送回去的時候還附贈幾許“嫖資”。
宇文邕心知宇文毓不可能這般荒唐,可幾次求見居然惹怒了宇文毓,被打了六十大板,回家之後還冇隔宿就傳出了死訊。
戰隊宇文毓的官員或死或貶,曼陀麾下的官員早早的告病在家或辭官返鄉,避其鋒芒。唯有宇文護的心腹,除了幾個蹦躂得厲害的,被罰了幾年的俸祿,其餘人大多安然度過。
又過幾月,宇文護的捷報傳回京城,“宇文毓”突然前往當初魏帝卜卦的廟宇,又卜一卦。
這次的卦象是:帝星已明,獨孤天下。
回京途中,“宇文毓”被人刺殺,垂危之際傳位於獨孤曼陀。理由都是現成的,兩代帝王卜出獨孤天下的預言,民間又多為流傳得獨孤女者得天下,他欲順應天意民心,傳位獨孤氏唯一還活著的女兒。
朝中官員大半都不同意,可如今宇文家除了宇文護,就剩下那幾個小兒,根本看不出治國的才能,他們若反對曼陀,便無人可以和宇文護相爭。
曼陀病好出府,暫代朝政卻並不急著登基。
又過半年,突厥突然出兵,與宇文護兵馬合力,攻破齊、梁二國。
宇文護回京後第一件事,便是恭請曼陀登基,這天下已生共主,不可一日無君。
曼陀推脫幾日後,決定擇日登基。
進宮前一天,獨孤家幾位兄弟都趕了回來,他們冇什麼野心,早就認定獨孤天下會應在這幾個女兒身上,但卻不能理解曼陀骨肉相殘。
祠堂裡,獨孤藏捧著獨孤信的牌位,帶著幾個兄弟對曼陀行跪拜大禮。
曼陀看著獨孤信的牌位,淡淡道:“你們抱著阿爹的牌位拜我,是要我無地自容啊!”
獨孤藏抬起頭:“聖上一統天下,是獨孤家先祖庇佑,也是聖上文成武德,萬眾歸心,我等兄弟,為聖上之令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然,今日是我獨孤家兄弟,問曼陀妹妹。”
曼陀親自將幾人扶起來:“兄長問,曼陀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獨孤藏問:“伽羅是你殺的嗎?”
曼陀點點頭:“是!”
獨孤善大驚:“為何?”
曼陀:“她知道我的一個大秘密,威脅我。我讓人騎馬在街上撞傷她,給她一個警告,可當晚楊忠就上折彈劾,幾大柱國同時知道了我的秘密,我隻能殺了他們。”
旁人眼裡,可以是宇文護做的,但這幾個兄弟一直和般若通訊,他們可能已經從般若口中知道真相,隱瞞無用,不如實話實說。
獨孤藏輕歎一聲,又問:“般若也是你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