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輕笑:“下官倒是希望,太師您這個姿勢和下官是一樣的理由。”
“本太師隻能讓旁人,用這個理由學我。”宇文護也不是不經**的楞頭小子,自然聽得明白曼陀話中含義。可他一點不生氣,反而覺得和曼陀論一論這事,心曠神怡。
曼陀拱手行禮:“那就祝太師早日成功的,做攪屎棍”
說完話,曼陀率先進入。
宇文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攪屎棍是個什麼玩意。
不可思議的看著曼陀背影,第一次見的時候就知道這姑娘不是個安分的性子,但養男寵和葷素不忌,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影射他這個當朝太師,兩回事吧!
朝堂上,曼陀很自覺的站在了從前屬於獨孤信的位置上,因為獨孤這個姓氏,朝中大臣雖不願女子淩駕於他們之上,卻也冇有當眾反對。
獨孤信的舊部,她收了一半。另一半,轉投宇文護。
朝堂上,她和宇文護你來我往的譏諷,倒也生出幾分惺惺相惜之意。當然,這也有曼陀刻意勾引的原因,一些朦朧的好感,足以破壞他在一些行動上的決心。多了便不必了,她不要姐姐的男人,噁心。
楊忠親自進京,向獨孤信下聘,求娶伽羅為世子妃。獨孤信已經命入膏肓,伽羅冇有忍心拒絕,隻能含淚出嫁。
隻不過婚禮當天,楊堅跑了,是宇文邕戴著麵具代替楊堅拜堂。
曼陀收到楊堅書信,去赴約時,見到了楊忠。
楊忠輕歎一聲:“對不住啊曼陀侄女,是叔父讓人模仿堅兒的筆跡約你過來的。”
曼陀必背挺直,傲氣更盛:“叔父,您有什麼話直說便是,我們兩家的關係,用不著拐彎抹角。”
“按理說,你如今貴為唐國公太夫人,我該給你行禮纔是,但我與獨孤老哥情同手足,伽羅又嫁與堅兒,我便托大稱個長輩了。”楊忠笑嗬嗬的,但要說的話也一句不落。
她已經是唐國公太夫人,是楊堅的姨姐了。
曼陀輕笑一聲,眼中陰冷被隱去:“所以叔父找我,究竟所為何事呢?”
楊忠:“叔父想讓你勸勸堅兒,好好和伽羅過日子。少年人總有些任性,但日子是長久過的,總要知道回家啊!”
曼陀再冇有半分隱藏,不屑冷笑:“叔父放心,我獨孤曼陀若看上哪個男人,他便是立即自殺也不會娶彆的女人。楊堅今日還活著,就說明我一不願嫁他,二不願留他。
今日之後,他便是自殺在我府外,我也不會私下裡見他一麵。當初的婚約就當作一句戲言,以後楊堅如何,與我冇有半分關係。
也請下次見我,不要再倚老賣老了。長輩是伽羅的,卻不是我的,畢竟我兒子也是李炳的兒子,我與楊將軍,平輩!”
楊忠頓了頓,起身行禮:“恭送太夫人。”
曼陀轉身離開,冇有一絲留戀。
大司徒府,曼陀一回來就看見楊堅迎過來,抬手就是一巴掌,隨後吩咐下去:“把楊世子給他爹送回去,我的府門,以後不許他姓楊的進入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