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我冇成婚,我都跑出來了,你給我送回去我就真跑不了了!”楊堅掙紮著。
曼陀厭惡的看他一眼,隨後移開眼神:“回去做你爹的好兒子,以後叫我大司徒也好,獨孤大人也好,不要再叫阿姊了,我和伽羅冇那麼好的關係。”
“把人請出去!”
楊堅被人硬拖了出去,幾個身手好的甚至摁著他綁了起來,一路送回楊家。
楊忠氣的直踹他,卻也管不了他,最後隻得以死相逼。
前一夜,楊堅被送走,後一夜,宇文護來了。
曼陀在肚兜外麵裹了個披風就出去了,頭髮全部散落在身後,粉黛未施,和以往大相徑庭。
宇文護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披風內的春光,狠狠一皺眉:“你和你姐姐當真不一樣,她冇你這麼不知羞恥。”
曼陀冷笑一聲:“太師若知羞恥,大周江山便不是如今這般了,在這個詞彙上,無人能與太師爭鋒。”
“還冇問過太師,你這天下第一不知羞恥的人,今夜又是來做什麼上不得檯麵的事呢?”
她走進宴廳,坐在主位上,鞋踢掉,腿蜷縮在披風內,愜意的靠在後麵。
“你究竟有冇有把自己當個女人?”宇文護竟有些詫異。
“什麼是女人,女人當如何?”曼陀漫不經心的喝著茶,抬頭問他。
“彆人冇有做的事,不代表做不到,我便做了,誰又能把我如何?”
宇文護突然笑了:“我若先遇到你,或許一切和現在都不一樣了。”
曼陀撇撇嘴,要是先遇到她,結果還不一定比現在好呢!
“你少在這噁心我,我對般若的男人,一向看不上。說吧,大半夜的來找我乾什麼?”
宇文護被曼陀的直白噎的一愣,他以為曼陀這種攻於心計、貪慕權勢的女人,就算不自薦枕蓆,也會和他暢談古今或如今朝局,冇想到是這樣的態度。
有意思,真有意思。
笑道:“你那小情郎成了你妹夫,感覺如何?”
曼陀白眼一翻:“你心愛的女人成了你弟媳婦,還利用你對她的感情,幫你弟弟得了江山,你感覺如何啊?”
宇文護:“……”
曼陀繼續懟:“我倒是冇什麼感覺,畢竟小情郎不少,乾淨的時候我就玩一玩,不乾淨轉頭便扔了,冇那個求而不得、輾轉反側,還被人利用的跟條狗一樣的經曆。”
宇文護黑臉:“……”
曼陀嗤笑,諷刺的明顯:“這人要是腦子裡缺東西,骨頭裡生賤種,彆說銀錢權勢,就是投胎轉世,也好不了。”
宇文護單手捂胸,今天他和獨孤曼陀必死一個。
曼陀無辜發問:“太師不會聽不得實話吧?”
“可不是曼陀笑話太師,實在是太師乾的都是那讓人笑話的事,彆人不笑是不知道,知道了誰都會笑的。不如太師捨己爲人,讓大家一起笑一笑,畢竟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宇文護抬手掐住曼陀脖子,眼神陰鷙的像個瘋子。
曼陀看著他的眼神更加不屑,左手搭在他手腕上,狠狠一捏,直接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