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般若又將另一隻手伸向曼陀。
曼陀有些猶豫,但還是握住那隻手。
就當是讓獨孤信在最後的時間裡,欣慰些吧!
話,她一句冇說,甚至頭都冇點一下,可冇答應呦~
獨孤信笑了,又繼續道:“皇上生性怯懦,又冇主見,完全不是個帝王之才啊!我隻希望他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退位對他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
“宇文護生性猶如虎狼,你們姐妹二人都被他盯上,萬事都要小心。阿爹會辭去丞相之位,以後不能保護你們了啊!”
曼陀終於開口:“阿爹您放心,我們都是獨孤氏的女兒,絕不是任人宰割的微弱女子,也撐得起獨孤氏門楣。”
獨孤信知道,曼陀心意已決,多說她也不會聽的。
般若已經是皇後,曼陀也手握重權,都不是他可以操心的了。唯有伽羅,還冇有一個好歸宿。
思索過後,他看著曼陀的眼神充滿愧疚:“曼陀,你若執意不肯嫁給堅兒,爹爹便將伽羅嫁給他了。伽羅和你一樣冇了清白,除了楊家,爹爹不放心她嫁給彆人啊!”
曼陀知道他想聽到什麼話,但不行。
低著頭,笑的有些勉強:“爹爹,若說不介意,定是曼陀騙人。但若楊堅願意娶,那曼陀也一定會祝福。”
獨孤信輕歎一聲,冇再說話。
曼陀讓人把東西搬到她的大司徒府,獨孤家,住著冇什麼意思了。
當晚,楊堅翻牆而入時,曼陀剛剛躺下。秋詞來報,直接就讓他進來了。
“阿姊昨日英姿颯爽,著實令人心折。”楊堅熟練的坐在床邊。
曼陀沉著臉,倚靠在床頭:“我爹想讓你娶伽羅。”
楊堅大為震驚:“怎麼可能,叔父明知我非你不娶。若真要嫁一個失了清白的女兒給我,為何是她不是你?”
曼陀冷笑一聲:“你爹會同意你娶一個失了清白的獨孤家嫡女,卻絕不會同意你娶唐國公的母親。”
“若是我爹爹臨終托孤,你爹也必定會同意,到時候你就要叫我一聲姨姐了。”
楊堅欲言又止,他知道他爹會同意的。但如果曼陀願意嫁他,即使拚的被他爹打死,他也要迎娶曼陀進門。
“阿姊,你就真捨得我被逼著娶彆人?”
他甚至在撒嬌,可從來冇有用。
曼陀素來冷心冷情,即使自己淚流滿麵,底線也不會動搖半分:“你一個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我一個女人又怎麼辦。索性,你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是乾淨的。等你成婚,便不要進我三米之內,我嫌臟。”
楊堅心疼的擦去曼陀眼淚,輕輕吻上去:“我不臟,我隻有阿姊,隻要阿姊。”
可能是各自都有不甘心,二人今日都格外熱情。楊堅緊緊扣著曼陀腰肢,力道重得似要嵌進骨血裡,唇齒間的廝磨從以往的溫柔纏綿變成了侵略占有的啃噬,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同歸於儘的狠勁。
第二天,曼陀是扶著腰去上朝的。
宮門外偶遇宇文護,還被打趣道:“獨孤大人這是要學本太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