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特意叮囑一聲:“此事是霍家最大的秘密,你絕對不可對任何人說。”
陳玉樓冇想到,那麼珍貴的東西,錦惜居然輕易的拿出來了。
那可是她的第二條命啊!
皆是因為他,她纔會拿出那麼珍貴的東西,甚至會被族老責問。
陳玉樓此生,何其有幸啊!
他緊緊擁住心上人,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以後,我就是你的藥材,隻要我不死,誰也不能傷你。”
錦惜溫柔的拍一拍,順著肩膀滑到腰間,輕柔的不似平常:“不用心疼我,我捨得把東西拿出來,是因為你對我好,你值得。”
“從相識到如今,一直都是你在對我好,我又不是狼心狗肺的chusheng,怎麼捨得讓你眼睜睜的看著紅姑娘去世。”
“那東西能解她的毒,但我們還是要搞清楚,為什麼她會和丫頭中同樣的毒。”
陳玉樓瞬間沉下臉,紅姑最近都冇下墓,會中毒隻可能是被人算計。
冷聲道:“不必憂心,我這就讓人去查。”
半個時辰後,二月紅褪去一身長衫,隻著褻衣,身負荊條,重新跪在了霍府門前。
錦惜讓人緊鎖大門,全當不知道。
晚上,大雨瓢潑而下,二月紅的鮮血,染紅了霍家門前的石磚。
解九爺冒雨而來,卻冇能勸走二月紅,隻能進了霍家門,跟錦惜說道說道。
“三娘,紅府那半株鹿活草,是丫頭親自托付給佛爺的。她已經命不久矣,鹿活草隻會讓她痛苦,根本無用。如此,隻是為了讓二爺有活下去的希望,不至於跟她一起走了。”
“我和佛爺對此守口如瓶,也希望你能拒絕二爺,莫要再給他希望了。”
錦惜當然知道怎麼回事,但她並不想,按照丫頭的意思去做。
隻說道:“放心吧,他幾次三番戲耍於我,我怎麼可能讓他拿走鹿活草。更何況,我府裡還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妹子,等著鹿活草救命呢!”
九爺鬆了口氣,但想到紅姑和丫頭一般無二的病情,又勸道:“鹿活草對夫人的病無用,三娘你給那位姑娘用的時候,也定要仔細斟酌。”
錦惜輕笑:“放心吧九爺,我心裡有數。”
結果,解九爺前腳剛走,後腳管家就拿著賣身契和錦盒出去了。
這次,二月紅冇有耍花招,直接咬破手指,在賣身契上畫押。
管家將錦盒遞給他,又從衣襟中取出鹿活草,放進去:“二爺,快回去救人吧,當家的說了,一個星期後就讓你上工還債。”
“隻要你賺到一個億,或者有人掏出一個億來贖你,你隨時可以恢複自由身。但若是再言而無信耍花招,我們霍家,便要用自己的辦法,處理逃奴了。”
二月紅壓根冇在意她說了些什麼,看到鹿活草的瞬間就要轉身離開。還是管家拉著他的手,把話說完才放開。
看著二月紅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雨幕中,管家無奈的搖了搖頭,喃喃道:“這風華絕代的二爺,馬上就要零落成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