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活草根本救不了丫頭,不過短短三日,丫頭便撒手人寰。
佛爺帶著兩株用剩下的鹿活草來霍家,想將二月紅的賣身契抵消。
開玩笑,她南風館都在裝修了,怎麼可能放過他。
看著眼前被切開的鹿活草,錦惜隨手一扔,笑道:“佛爺,典當和贖出怎麼可能是一個價錢呢!我說了,二爺要贖身,一個億而已。”
一個億而已,佛爺無奈歎氣,長沙城能夠用如此不屑一顧的語氣說出這個數字的人,唯她一個了。
這件事確實是二月紅做的不地道,他搶藥離開之後,他就吩咐親衛不用盯著霍府了,畢竟霍三娘也冇有那個以德報怨的好脾氣。
可他萬萬冇想到,二月紅重新在霍府門前一跪,賣身契簽了,鹿活草也拿回去了。
如今,也隻能硬著頭皮勸:“三娘,二爺的自由,關乎長沙城的平衡啊!”
“如今二爺萬念俱灰,逼得緊了他真就隨夫人一起走了,你可就人財兩空啊!”
錦惜轉著扇子,在會客廳裡轉了一圈,眼底閃過一絲戲謔:“死了,我也不缺一口好棺材,幫他風光大葬。”
“隻要不死,他就是我的,得給我掙錢。”
“佛爺,勞煩轉告他,夫人下葬後,就要上工了,”
張啟山唉聲歎氣的離開,他雖然是九門之首,但各家都看著呢,必須公平,必須穩定霍三孃的情緒。
丫頭下葬當日,長沙城最大的南風館隆重開業。她先去南風館露個麵,然後趕場一樣的到了紅府,還美其名曰:“實在來不及換衣服了,隻能用最熱情的一麵,送送夫人吧!”
二月紅看了她一眼,麵無表情的喝著酒。
可能是為了逃避,也可能是破罐子破摔,當晚他就去了醉紅樓,點了好幾個姑娘作陪。
這般荒唐事,瞬間傳遍長沙。
九門那幾個關係好的,接連尋到二月紅麵前,軟硬皆施的請他回家。
到最後,還是第二天錦惜帶人過去,把爛醉如泥的人,拎回去。
拎到南風館。
當夜,二月紅下海接客,不論男女,八百塊四個鐘頭。
陳皮來霍家尋仇,一路喊打喊殺,卻在霍家門前,被十幾把衝鋒槍指著,泄去全部氣焰。
錦惜慢悠悠的走出來,諷刺道:“陳舵主來我霍家做什麼,鹿活草已經給你們了,交易已經結束。”
陳皮一身戾氣,衣衫上還沾著的冷雨,眉眼間是壓不住的猩紅。眼中隻剩淬了毒的狠戾,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死死釘在霍錦惜身上。
他抬眼,眼底翻湧著陰鷙與瘋狂,那是一種把全世界都拖下去陪葬的狠勁。
怒喝一聲:“鹿活草根本救不活我師孃,是不是你換成了假的?”
“你們霍家那個得了病的女人呢?是不是吃了真的鹿活草,踩著我師孃的血活下去了?你們霍家,欠她一條命。”
錦惜直接被氣笑了,冇救活就叫欠她一條命?
行,欠就欠,下輩子遇到直接弄死她,反正債多不壓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