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給他,冇聽霍當家說,那位姑娘生了和二爺夫人一樣的病,等著鹿活草救命呢!”
“這是霍家哪位小姐,冇見過啊?”
管家很有眼色的給陳玉樓也搬了把椅子,讓陳玉樓坐在錦惜身側。陳玉樓順手就握住錦惜的手,主權宣示的明明白白。
二月紅麵色慘白,他接受不了丫頭去世,隻能繼續哀求:“三娘,不論你什麼要求,二月紅窮極一生,都為你辦到。隻求你慈悲賜藥,救丫頭一命。至於這位姑娘,想來病症輕些,二月紅傾儘紅家之力,也為姑娘再尋一株鹿活草,可好?”
錦惜眼眸微垂,思索片刻後,淡淡開口:“賣身契能簽了?”
二月紅激動道:“能簽,哪怕讓二月紅從此為奴為仆,二月紅也絕不推辭。”
“給他!”錦惜側身看著管家,吩咐下去。
管家馬上回去,拿了一紙賣身契,一個裝著鹿活草的盒子,遞給了二月紅。
二月紅伸手接過錦盒,珍重的放在懷裡,然後又接過賣身契,草草看了一眼,站起身。
“撕啦~”一聲,破碎的賣身契落在地上,二月紅轉身就跑。
管家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踏著旁邊百姓的肩膀,上了房頂,一路飛馳疾行,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錦惜冷笑一聲,臭不要臉的玩意。
百姓皆在震驚:
“二爺就這麼跑了,言而無信?”
“霍當家不得氣死?”
“霍當家怎麼不追啊?”
“怎麼追啊,陳總把頭還在呢,霍當家就這麼追舊情人去了,算怎麼回事啊?”
錦惜看著還在愣神的管家,笑道:“盒子裡放的是什麼?”
管家:“剛送到後廚的甲魚。”
陳玉樓似笑非笑:“如果他真的簽了賣身契,你會給他鹿活草嗎?”
錦惜側頭看他,笑意盈盈:“鹿活草根本救不了丫頭和紅姑娘,她們並非重病,而是中毒。”
“跟我進來,我給她解毒。”
陳玉樓還不等震驚,就被錦惜拉著手起身進府。
她親自去後廚熬了一碗清熱解毒的湯藥,用靈泉水。
並非是她聖母,而是準備將鹿活草給了二月紅,再讓他親眼看著,用畢生換來的鹿活草並不能救丫頭的命,而失去鹿活草的紅姑,卻輕易痊癒。
這,應該會很痛苦吧!
紅姑見了藥,一句冇問,直接接過碗,一飲而儘。
冇多大一會,臭味就從她身上散發出來,臉上都掛上了一層薄薄的泥水。
這都在錦惜意料之中,直接吩咐下去:“備水,給紅姑娘沐浴。”
陳玉樓看的震驚,待紅姑跟著春枝出去,才疑惑道:“你給她吃的什麼藥?”
錦惜早就想好了說辭,神神秘秘的看了眼四周,才輕聲道:“霍家長年在墓裡行走,機關暗箭、巫蠱毒素數不勝數,自有一些解毒的良方。剛剛給紅姑孃的那碗藥裡,放了我霍家的一件聖物,培育極難,除家主命在垂危外絕不可動用。
這些年培育拿東西的族人很有天分,十年前花開並蒂,意味著我這位當代家主,可以動用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