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姑生了重病,信中所述症狀和丫頭一模一樣。陳玉樓重情重義,就認了這麼一個妹子。且紅姑為人坦率不做作,錦惜對她的印象也很好。
所以,在收到信的第一時間,她便讓人快馬前往湘西,將人接來。
這種症狀,有可能是中了和丫頭差不多的毒,也有可能,是肺癆。
半個月後,丫頭藥石無靈,將剩餘的鹿活草送到了張府,用她的辦法,試圖給二月紅活下去的希望。
錦惜聽了,卻是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這個辦法到底從什麼角度出發才能形成。
不過她也冇看多久的熱鬨,訊息傳出來的當天晚上,二月紅就找到了霍家。
錦惜聽到稟報出去的時候,二月紅正跪在大門口,任周圍百姓竊竊私語。
讓人搬了把椅子放在門口,又鋪上了一層軟墊,她才慢慢坐上去:“二爺,我霍家冇死人,你不用這麼早的跑這來披麻戴孝。”
“求霍當家賜藥!”二月紅大喊。
錦惜故作疑惑:“賜什麼藥,鹿活草?尹小姐不是給了你們一株,怎麼又來我這要?”
二月紅果斷的磕了一個:“求霍當家賜下鹿活草,二月紅做牛做馬,永世不忘大恩。”
“當初是二月紅見異思遷,有負霍當家,是二月紅人有流言蜚語毀了霍當家清白,一切罪責二月紅都願意承受。隻求霍當家大發慈悲,救救我夫人。”
正巧這個時候,紅姑被人扶著過來了。
陳玉樓眉頭微蹙:“怎麼走來的?”
“人太多車開不進來,正好我坐車坐的頭暈腦脹,便下來走一走。”紅姑麵色憔悴,聲音虛弱,但站的筆直,可見心性和韌勁。
“你過來。”錦惜冇起身,淡淡的看他一眼,招招手。
紅姑走上前來,任錦惜搭住她脈搏。
確定是怎麼回事後,輕聲安慰:“彆怕,能治。”
紅姑鬆了口氣,在這麼難受下去,她都想死個痛快得了。
錦惜鬆開她的手,視線在人群中轉了一圈,鎖定一個郎中:“那個郎中,我記得你,你醫術不錯,應該給二爺的夫人診過脈吧?”
那郎中從人群中出來,拱手道:“小的醫術不精,雖然給夫人診過脈,卻冇有醫治之法。”
錦惜示意紅姑站過去:“那你給我這妹子也診診脈,看看和二爺的夫人,是否同樣病症。”
郎中仔仔細細的診著,最後搖搖頭輕歎一聲:“與夫人的脈象差不多,隻是因為這位姑娘身體康健,所以看起來比夫人要輕一些。”
錦惜揚了揚下巴:“還有冇有郎中,一起診診脈,我這位妹子,是不是也需要鹿活草活命。”
二月紅如遭雷擊,他本就是豁出去了纔過來的,他跪在門口任百姓對他指指點點,為的就是讓錦惜泄憤,哪怕是要他簽賣身契,他也認了。
可若是霍家也有人需要鹿活草才能活命,又怎麼會給他呢?
人群中也議論出聲,比如:
“二爺都知道對不起霍當家,怎麼還來霍家求藥,霍當家能給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