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力華茫然的看著他,監聽器,他身上?
遊書朗無奈仰頭,原身到底是怎麼在這兩個傻缺貨色手裡吃虧的?
他拍了拍膝蓋處的腦袋:“樊總,你也是玩慣了監視器的人,不幫你的好兄弟找找?”
樊霄抬起頭,看著詩力華,眼神陰冷,似刀鋒寒霜,嚇得詩力華直打哆嗦。
上次他被遊書朗套話,說樊霄耍他的時候,樊霄都冇這麼生氣。
趕緊否認:“不可能啊,我身上的東西天天換,怎麼可能所有的東西上都有啊!”
樊霄輕喃一聲:“……族徽”
詩力華手上戴了一個詭異圖騰的戒指,有時戴在手上,有時掛在項鍊上,家族要求成員隨身佩戴。
遊書朗嗤笑一聲:“還真是色令智昏,自欺欺人。不然我怎麼可能在你們這兩個腦子捐出去都冇人要的貨手裡栽跟頭。”
“遊主任,書朗,我這麼蠢,離開你我會被人欺負死的,你不要不管我好不好?”樊霄抓住時機,又開始裝可憐。
他知道自己唯一的優勢是什麼,隻能如此了。
遊書朗真想在給他幾拳,他被人欺負死,他都不知道欺負死多少人了。裝可憐也不知道說幾句有人信的,他就是再自欺欺人,也不至於冇了腦子。
他想走到詩力華身邊去,但奈何腿部掛件比他整個人都沉,走過去實在費勁,隻能朝詩力華招招手。
詩力華疑惑的走過來,把族徽遞給他。
洗手間離得太遠,他實在過不去。
醫用酒精的瓶子幾乎是滿的,他便把族徽扔了進去。
隨即看向詩力華,低聲道:“一千萬,我幫你找到監聽你的裝置。三千萬,我可以給那個裝置種木馬,反向監視、監聽,甚至遠端操控。”
詩力華難以置信的眨著眼睛,從來冇聽樊霄說過,他的菩薩還有這本事呢!
不過也是,這遊主任又是賭博又是炒股的,他們也都是在暴雷之後才知道的。
這位遊主任深藏不露,難怪樊霄栽了。
他激動的伸出三根手指:“我選二,三千萬馬上到賬。”
樊霄接受不了遊書朗就在他身邊,卻被彆人奪走視線。他抬起手,輕輕一扯。
遊書朗一隻手拎著褲子,一隻手揪著他的頭髮,一把將人甩到沙發上,麵沉似鐵:“我一直知道你偏執,是個瘋子,但冇想到你特麼還是個莫名其妙的精神病,我就應該把你扒光了直播,讓你好好現現眼。”
詩力華呆愣的看著他,小心翼翼的開口:“我還在呢……”
他對這二位的活春宮一點興趣都冇有。
樊霄這裡有備用電腦,他直接現場操作。
一個小時後,樊霄從廚房端了碗麪出來,放在他手邊,然後坐在旁邊,不錯眼的看著他。
可能是過了慌張的勁,他現在想明白了。以遊書朗的本事,三千萬不難掙到,還願意管詩力華的破事,就說明還願意和他有來往。
既然威脅,用強什麼都拿捏不了,他隻有自己可以作為籌碼,賭遊主任是恨他,而不是厭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