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書朗把電腦一推:“好了!”
詩力華馬上就湊過來,檢視對方電腦裡的檔案。
越看越震驚:“哎呦我去,有這些檔案,我突然覺得閒散王爺也有撿漏上位的一天呐!”
這些東西都是他二伯家堂哥收集的,幾乎包含了大部分競爭對手的軟肋。什麼走私、偷稅、雇兇殺人、私生活不檢點到偷小媽,每一個拿出來都能精準打擊敵人。
有這些東西,他就能走到人前,擁有一爭之力。
他崇拜的看過來:“菩薩,以後你也是我的菩薩。”
“滾蛋!”樊霄瞬間急了
菩薩是他的,就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哥們,也不行!
詩力華嘴角往下一撇,眼白徹底翻到頂,眼神裡寫滿無語,彷彿多看一眼都嫌浪費力氣。
他這個兄弟啊,在感情裡……除了眼光好之外冇彆的優點了。那心眼小的恨不得放個屁都能嘣出去,
遊書朗剛收了錢,準備訓狗,心情也還不錯,笑道:“詩少啊,你這兄弟跟個瘋狗似的,牙都比正常人多幾顆。被他咬一口疼不說,少說得縫二十多針,瞧瞧這長的,跟個拉布布似的。”
“拉布布……是啥?”詩力華一臉疑惑,新出的品種嗎?
遊書朗輕笑一聲,朝著樊霄揚了揚下巴,逗他:“笑一個!”
樊霄先是一怔,眼底先亮起來,隨即忍不住彎起唇角,露出一口整齊好看的白牙,笑意從眉眼一路漫到嘴角,是毫不掩飾的、真切又癲狂的驚喜。
真像啊!
遊書朗欣賞了一下,笑道:“大概就長這樣。”
詩力華疑惑皺眉,那是個什麼玩意,他兄弟的彆名嗎?
樊霄瞪他:“你可以走了!”
有詩力華在,菩薩有一大半的話都是跟詩力華說的,隻有十分之一的時間眼睛裡有他的存在,那是他的菩薩,他的!
詩力華嘴角微抽,起身就要走,煩又擔心樊霄再犯病。一臉討好的看著遊書朗:“遊主任,你看他也知錯了,你終究是不忍心他把自己折磨死,要不就好好聊聊?他現在,不抗揍了。”
“而且吧,他雖然跟他大哥二哥鬥智鬥勇的,但好歹是正兒八經的繼承人之一,而且很得他爸器重。如果、如果因為點什麼原因死了殘了,南那瓦家族遷怒下來,也是挺瘋的!”
上次樊霄捱了一頓打直接再醫院躺了半個月,以他現在的傷勢,再挨一頓,小命危矣。
遊書朗麵無表情,樊霄瞪他,讓他快走。
詩力華依依不捨的離開,遊書朗在電腦上又敲了幾下,一段錄音開始播放。
是樊霄和詩力華在酒吧裡談論他時的一段對話。
結束後,遊書朗無奈的看著因為恐懼和絕望渾身都在顫抖,整個人像個被拋棄被虐待的小獸一樣的樊霄,氣的直罵人。
“樊霄,你特麼給了我一種,瘋狗咬了我一口,結果瘋狗死了的荒誕感。你是怎麼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來要求我的,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做自己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