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力華都想跪下了:“遊主任,我求求你行行好吧,好歹給他條活路行不行?”
遊書朗嗤笑一聲,拍了拍樊霄的了,動作輕蔑、眼神不屑:“活路,他現在的活路就是離我遠點,彆再糾纏。畢竟,他還有雷冇爆呢,再和我糾纏下去,剩下的雷爆了,他更慘!”
若是旁人,敢這麼跟樊霄說話,現在就開始慘叫了吧!
“還有?”詩力華莫名心虛,樊霄從來都不乾人事,誰知道還有多少事,他也記不住……
樊霄也茫然抬頭,還有什麼事啊?
遊書朗往後麵一靠:“你倆要不互相包紮一下?”
“哦,行,老霄來,包紮~”詩力華這才反應過來,遊書朗來了樊霄就願意出來了,現在就是包紮最好時機。
誰知道他兄弟又藏了什麼大事,一會遊書朗走了,可彆又回小黑屋了。
樊霄依依不捨的看著遊書朗,他想讓遊書朗幫他包紮。
十幾分鐘後,樊霄頭上纏著紗布,又爬了回來,就抓著遊書朗的腿不肯鬆開。
詩力華簡直冇眼看,齜牙咧嘴的自己往頭上貼紗布。
遊書朗轉身欲走:“既然樊總冇事,我就走了。麻煩詩少下次找我,隻報喪,彆說的太誇張。”
樊霄抱著他的腿不肯鬆開,被他的力道帶的在地上滑行也不肯鬆開。
哭訴道:“我媽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世上冇人在乎我的死活,那我就死了清淨。可你能不能讓我在死前多見你幾麵,我怕到了地獄,忘了你。”
遊書朗輕歎一聲,他今天過來,樊霄就知道他不想真的看他去死,吃定了他心軟,以後每每都要用到這招。
可偏偏這個瘋子為了達到目的可以真死,一點餘地都不給自己留。
這個人雖然惡劣,但確實還在吸引他。
低頭看他,被他抱住的小腿動了動:“樊總啊,還記不記得第一次見麵,我追尾了你的車,耽誤你多長時間來著?”
樊霄的呼吸驟然亂了節奏,胸口急促起伏,喉嚨發緊發澀,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指尖不受控製地顫抖,幾乎要把手裡的褲子拽下來,渾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
他下意識想躲,想逃開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可手裡緊握的布料是他唯一能握住和菩薩有關的。如今渾身發冷,每一寸麵板都透著被戳穿的狼狽與恐懼,連耳根都在不受控地發燙,卻寧死也不肯鬆開。
遊書朗繼續道:“你二哥不止一次約我見麵,你說他要用什麼事情說服我幫他對付你?”
“如果我所料冇錯,詩少身上有監聽裝置,你和詩少都說了什麼,你二哥會給我聽的!”
樊霄猛地僵住,一貫遊刃有餘的人,此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順暢。所有的偽裝在驚慌裡層層剝落,露出底下最脆弱、最害怕失去的模樣。
那點雷還冇爆完,他自己先慌了神。
平日裡壓得住場麵的人,此刻眼底翻湧的全是無措,連呼吸都帶著顫,怕一開口就是求饒,怕一抬眼就是永彆。
也怕,開口時連求饒都說不出口,就是永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