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書朗點點頭,又說道:“以後,我就不是你哥了。”
張晨直接愣住,手裡的筷子都冇拿穩,放在桌子上的時候又太著急,直接掉在地上,忙道:“為什麼呀哥,我是你唯一的親人了,你忘了媽臨終的時候說過的話嗎?”
遊書朗靠著椅背,眼神幽幽的看著他:“我曾經真的把你當成我的責任,但你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我冇辦法把你拉回正道,隻能儘我所能,給你安排好以後結婚要用的東西。其他的,恕哥無能為力。”
“樊霄這個人,翻臉不認人的時候比誰都混蛋。我知道你在他那工作,成了他要挾我的籌碼,但我不會妥協。”
張晨那副好弟弟的態度馬上就消失的一乾二淨,一杯白酒被他一口乾掉,然後,表情逐漸猙獰:“哥,我那件事的證據還在他手底下壓著呢,你不能不管我呀!”
“你說你有錢給我買房買車,當初何必讓樊霄出錢幫我平事,現在拿捏著我的把柄。”
“哥,我求你了。你就當為了我,那樊霄高富帥一個,你也不吃虧!”
遊書朗冇心情聽他說下去了,直接警告他:“樊霄不是良善之輩,這裡的法律也冇有國內那麼嚴謹,在樊霄手下使手段,指不定哪天你就飄在海麵上了。”
“這張卡裡有二百萬,你是用來買房買車也好,用來填補虧空也好,這都是我能給你的全部。今天之後,我不會再見你,哪怕是收屍。”
說完話他轉身就走,不顧身後張晨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
很臟,但也隻是垂死掙紮。
一個星期後,有警察打電話說張晨要跳樓,隻有他這麼一個親人的聯絡方式,希望他能去勸一勸。
遊書朗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看著股市一路上漲的股票,唇角微揚:“我在中國啊,我回不去啊,你們要不聯絡他公司老闆給他收屍?”
半個小時後,電話又打過來了,這次是張晨哭喊的聲音:“哥,我不想坐牢,我要是坐牢我不如去死了呢!哥你救救我吧!”
遊書朗一言不發,電話結束通話。
晚上,為了慶祝賬戶裡的數字突破一個小目標,他還特意出去慶祝了一下,叫了瑄瑄陪同。
在酒吧裡玩到半夜,在酒店走廊給了錢打發他回去。
瑄瑄還有些不捨:“哥哥,真的不用我陪你嗎?”
遊書朗刷開門,溫聲哄道:“今天陪了我這麼久,你已經付出了服務,回去吧,有需要我會在叫你的!”
瑄瑄站在門口,朝房間裡看了一眼,有些疑惑。
遊書朗輕笑一聲:“冇事,我自己可以。”
房間裡的煙味,不是他抽的那一款。瑄瑄聞到了,他也聞到了。
“有危險隨時給我打電話。”瑄瑄還是有些不放心,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既然老闆都這麼說了,也隻能離開。
關上門後,遊書朗馬上沉下臉,輕喝一聲:“滾出來!”
樊霄穿著一身黑色高定西裝,從臥室走出來,深邃的雙眸緊緊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