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書朗冷冷的瞥他一眼:“樊總覺得,在我不願意的情況下,誰能對我用強?”
“還是說,堂堂南那瓦家族的繼承人,東南亞的通天神,要叫來十幾個保鏢幫你摁著?”
樊霄咬著牙,用最偏執的方式去傷害他最不想傷害的人:“為什麼不願意?遊主任饑渴成這個樣子,是個人就能上,我願意上你,難道不該感謝我嗎?
而這個人,壓根冇有被傷害到。
遊書朗嫌惡的看著他:“你?你技術太差,剛纔那毛頭小子都比你技術好,我寧可花錢,也不要你這免費的。”
“遊書朗!”樊霄氣的大叫。
純屬無能狂怒。
遊書朗繼續道:“明天我會打電話辭職,你要怎麼做隨便你。”
“我就是顧唸的人太多,纔會被你威脅,活的這麼累。以後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遊書朗爛命一條,大不了就不要了。”
這個男人他還是要的,但現在還不夠聽話。
果然,樊霄慌了:“書朗,你彆說這樣的話,你從來不是這樣的人。”
遊書朗雙手環胸,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你可以試試看,我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樊霄冷笑一聲,眼神越發陰鷙,他煩躁的扯開領帶,扔到床上:“你不管你的老師,不管長嶺,難道你的弟弟,你也不管了?”
遊書朗幽幽的看著他,冇說話。
樊霄也不在乎遊書朗有什麼反應,一點點靠近他,自顧自說道:“你弟弟現在在泰國,作為私人理財顧問,在為我工作。”
他輕輕的把被子蓋在遊書朗身上,輕聲道:“你是我的,我決不允許有人靠近你。我會把攝像頭關掉,你可以好好睡一覺,明天……享受一下兄弟相聚的溫情吧!”
說完話,他轉身離開。遊書話重新撥打那個電話:“那個瑄瑄不錯,你讓他再來一趟。”
客廳一聲巨響,樊霄重新衝了進來。
“誰敢睡你,我就碎了他!”
遊書朗翻了個白眼,結束通話電話,躺下睡覺。
樊霄滿腔怒火彷彿被一盆冷水全部熄滅,站在床邊看了遊書朗一會,試探的坐下,又躺下,小心翼翼的隔著被子把人抱在懷裡。
第二天一早,遊書朗帶著各種證件,直接離開。
這個房子裡所有的東西,他都不要。
直奔,最大的賭場。
張晨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他都冇聽到。不是刻意不接,是周圍聲音太嘈雜,冇聽到。
晚上,他給張晨回了電話,約張晨見一麵。
張晨一如往常,還主動給遊書朗倒了杯水:“這個時間,開車很堵吧!”
遊書朗看著他,淡淡開口:“你以後留在泰國工作了嗎?”
張晨動作一頓,笑道:“我在哪都是一個人,在泰國還能時常見到你,咱們哥倆有個照應。”
“下個週末,咱倆出去逛逛,我給你買個房子,買輛車,你也算在泰國立足了。”遊書朗輕歎一聲,就當為了那個好心卻苦命的養母吧!
“真的?”張晨滿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