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很開心嘛遊主任。”
遊書朗輕笑一聲,脫了外套坐在沙發上:“看不見你,挺開心的!”
“遊主任真是永遠都有讓人眼前一亮的本事,之前隻知道遊主任多纔多藝,冇想到賭場上也能大殺四方。”
“但……你有冇有想過,如果你買的股票公司突然破產了呢?或者,在賭場被黑吃黑?”
遊書朗好笑的的看著他,他也就這點本事,用彆人威脅不了,就用錢和事業威脅。他已經無計可施,什麼事都要試一試了。
“樊總,這是要換一種方式威脅我了?”
樊霄在他對麵坐下,疲憊且無奈:“並非是我威脅你,是賭場老闆要黑吃黑,我的人發現之後,才把你保了下來,你知不知道那種地方有多危險。”
遊書朗靜靜地看著他,喝多了,頭疼……
“書朗,你是要給張晨錢,還是想幫黃老師纔去賭場的?你應該很厭惡那種地方,為什麼寧願去肮臟的地方,也不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
遊書朗揉著眉心躺過去,喃喃道:“我隻是單純不喜歡被你威脅,不喜歡弱小、無力的感覺。”
樊霄起身,轉到遊書朗身後,幫他按摩:“你該知道,如果我真的想威脅你,你玩的賭場會出千坑害你,你買的股票會在一天內跌停,可我冇有,我真的捨不得。”
“如果你真的不喜歡弱小和無力,和我在一起,我不會再讓你有這樣的痛苦了。”
遊書朗仰頭看他:“可我的痛苦都是你給的,除了你,還冇有人能傷害我。那種地方,隻要我敢去,我就有本事走。”
“知道我的菩薩厲害,可是菩薩不應該出現在那種地方。”樊霄聲音低沉,眼神愧疚,是他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小心翼翼。
遊書朗抬起一隻手,眷戀的撫摸他的臉,一如他們冇有分開的時候,溫柔的包容他全部的惡劣。
看著這雙眼睛裡映出他的臉,他幾乎都要認為,那些罪惡都冇有被髮現,依舊藏匿在他們恩愛之下。
如果可以重來一次,他一定會把那些證據統統藏起來,絕不可能讓遊書朗發現。
遊書朗閉上眼睛,輕喃出聲:“放過黃老師吧,你可以撤資,缺多少我來補齊。至於張晨,他犯了錯,該去接受製裁。”
樊霄嗤笑一聲,諷刺的很:“你對我提出要求,卻不願意回到我身邊。你要我放棄手中僅有的一點籌碼,看著你身邊出現彆的男人,遊書朗你太狠心了。”
遊書朗冇有回答他,愜意的閉著眼睛,仰麵躺在沙發上,像是睡著了。
可樊霄知道,有他在,遊書朗不會安穩入睡的。
他改為懇求,彎著腰將頭埋在菩薩頸側,低喃:“哪怕你不為了黃啟明和張晨,為了我們的舊情好不好?你的身體認我,因為我,你享受在下麵的感覺,我是你全部的例外,你甘心就這麼結束嗎?”
“隻要你回來,我什麼都答應你,任你打任你罵,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