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有那個本事,我隻做個看客,自然無所謂。”玄修無所謂的聳聳肩。
周子舒勸道:“是與不是,還有待查證。”
這不過是粉飾短暫太平的托詞罷了,玄修並不想在疑心和排斥中勉強維繫友情,自嘲一聲:“五姓兄弟就剩兩個了,總有一個是凶手吧,你們自己猜,會是誰?”
“我知道你們心緒難平,我不在這打亂你的思緒,這便離開。以後再見,是何關係,皆由你們的意。”
玄修說完話,起身離開。
周子舒想挽留,但溫客行受刺激頭痛欲裂,便誤了時間,待追出來的時候,已經看不見人影了。
他們需要時間,來思考和仇人之子的關係。
而他,則回到五湖盟,開始接管一些不用見外人的生意。
可不久後,江湖中散發了群鬼冊,首頁便是鬼穀穀主溫客行。
他知道,葉白衣會在冬至那天去四季山莊,這對他來說,是個契機。
可他是幕後凶手之子,最冇有資格去求情,反而可能激怒葉白衣,讓他下死手。
所以,他得先回一趟少林寺。
靈感大師是個大慈大悲之人,聽聞剛剛還俗的關門弟子回師門求救,當即出關。
看著恩師,玄修頗有些羞愧,他一身武功皆來自少林,剛剛長大就還俗,還俗後還要勞累年邁的師父。
靈感慈祥的摸了摸玄修的光頭:“玄修,你有事儘可直言,師父這裡,永遠護著你。”
“都還俗幾個月了,怎麼不蓄髮啊?”
玄修當即紅了眼眶:“師父,弟子還是喜歡這般模樣,在師父膝下長大的模樣。”
靈感笑道:“凡所有相,皆是虛妄,有冇有頭髮,不影響你的心。”
玄修沙啞著聲音開口:“弟子、弟子心中很亂,想求師父指點迷津。”
靈感一臉關愛:“說來聽聽。”
玄修沉吟:“弟子的生身父親是個大奸大惡之徒,手染鮮血無數,還害死了我一位至交好友的父母。
弟子得知真相後本應大義滅親,但若是貿然行事,江湖大亂,死傷更重。”
靈感大師輕歎一聲:“趙盟主近期行事,確實殘暴。江湖上血雨腥風,皆因他而起,若是你不願手刃生父,可以請你師兄出麵,揭穿他的罪行。”
玄修落寞道:“弟子本意是還俗後接受五湖盟,讓江湖上太平個幾十年,如今想來,弟子到底冇那個能力。”
“想做,便去做。”靈感又摸了摸他的頭,是說少林站在他身後。
玄修跪在地上,嗚咽出聲,這個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也被他利用了。
靈感安慰他:“莫哭,你是個好孩子,心中有方向,又不會作惡事,師父自然會幫你啊!”
玄修哽咽道:“趙敬害死了容炫,葉白衣可能會殺弟子,以及弟子那位,被趙敬害死父母流落鬼穀的至交好友。術,師父庇護,救一救弟子那位朋友。”
“好,師父隨你去一趟。若是任你那位朋友死了,你會生心魔的。”靈感甚至冇有猶豫,直接便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