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衣冷笑一聲:“但凡是個好東西,我怎麼可能不給他呢!”
龍雀哈哈大笑,為人父母者,如果是好東西,怎麼會不給孩子呢。
周子舒拉著幾人上前:“龍伯伯,這是成嶺,我已經收他為四季山莊第六代弟子。您要是不嫌棄小徒愚笨,可以收他為徒,讓他傳承龍淵閣的機關術。”
龍雀甚為滿意:“好啊,好啊!”
他心願已了:“子舒,你帶著白衣劍嗎?你把這鐵鏈砍了吧!”
周子舒不太忍心,可龍雀一心求死,他活的太苦了。
周子舒眼角垂淚,哽咽道:“龍伯伯,你還不知道,這個光頭是太湖派趙敬之子。”
玄修拱手道:“晚輩自幼流落在外,拜師少林,剛剛還俗,還不認趙掌門呢,所以方纔並未告知。”
龍雀隱隱垂淚:“好啊,想不到我臨死前還能見到這麼多好友之子,死而無憾啦!”
龍孝突然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
“你們這群蠢貨,怕是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哈哈哈哈哈~”
周子舒看了玄修一眼,心裡已經有猜測了。
溫客行追問道:“什麼意思?”
龍孝笑的癲狂,眼中意味不明:“你們知道是何人告訴我,武庫裡的陰陽冊能救我,並幫我囚禁了這老東西的嗎?
藥人被誰控製,誰讓我在英雄大會誣陷高崇,你們不好奇嗎?”
玄修苦笑一聲:“是趙敬,對嗎?”
山洞中一陣寂靜,唯有龍雀劇烈的咳嗽聲,他催促道:“子舒。”
周子舒取出白衣劍,交給溫客行。
溫客行走近龍雀,低聲道:“晚輩甄衍,送龍伯伯一程。”
龍雀震驚了一瞬,在快意中離世。與此同時,龍孝也被玄修一掌打死。
周子舒盯著玄修,要一個解釋。
玄修苦笑一聲:“是龍孝知道我身份後的反應,讓我證實自己的猜測。”
“之前追殺蠍王的時候,追到了嶽陽派,可是高崇那麼輕易的死了,就不可能是毒蠍幕後的主人。所以,我猜是趙敬,卻也冇有證據。”
“若趙敬是兩麵三刀,口蜜腹劍之人,高崇沈慎都被他矇在鼓裏,那這一切的幕後主使,應當就是他了。”
葉白衣正巧在這個時候走進來,沉聲道:“你是說,趙敬在高崇的劍上下毒,害了容炫?”
玄修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這隻是冇有證據的猜測。況且,就算是他下毒,要害的是高崇還是容炫,也不得而知。”
“任何人要殺他,我都不阻攔,因為他確實該死。如果有人想要他斷子絕孫,殺我也行,隻要他有那個本事。”
葉白衣皺起了眉頭:“你冇有證據,就認定你親爹是凶手?”
玄修神色鬱鬱,低吟出聲:“不論當年的事和他有冇有關係,但藥人一事,他就罪該萬死。佛門中有四重恩,我不親手殺他,便算報了父母恩。等他死後,替他收屍,也可。”
溫客行目眥欲裂:“他憑什麼有人收屍,他就應該曝屍荒野,被野狗和禿鷲啃食,腐爛生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