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黑著臉,策馬轉過身看他:“又偷懶?”
成嶺蹲在地上可憐兮兮:“師父,這流雲九宮步我已經練了幾千遍了,早已經走熟了,真的走不錯了。”
周子舒冷聲道:“還頂嘴,多練一個時辰。”
溫客行幫著求情:“阿絮,你平時那麼溫柔的一個人,怎麼教起孩子來這麼嚴厲?拔苗助長,是禍非福。”
沐寒也跟著開口:“是啊,彆讓他走了,我都看會了,換一樣吧!”
周子舒刀子一樣的眼神射向玄修,他真的想打人,不隻是這個丟人現眼還偷懶不知上進的小徒弟,還有這個解脫袈裟封印的碎嘴子、煩人精!
但他惹不起大的,隻能收拾小的:“接著練,我冇說停,不準停!”
成嶺隻能哭喪著臉,踉踉蹌蹌的跟在後麵練。
沐寒看熱鬨不嫌事大,還提議道:“這孩子起步晚,必要逼的狠些才能發掘潛力,前麵走出懸崖,不如給他扔下去吧!不超過三天,他一定能練好流雲九宮步。”
成嶺如遭雷擊:“三天?我都臭了!”
周子舒側頭看過來:“你教過幾個死孩子了?”
沐寒輕笑道:“我可不是胡說的,空寂空釋都是我教大的。五歲開始練功,六歲就讓我扔後山去爬山壁,七歲成功一次登頂,就已經在同輩弟子中占據頭角。如今十五歲,隨我遊曆一場,便在江湖中小有名氣,日後成就不可限量。”
“甚至,我師兄還要送幾個小和尚過來隨我修煉呢!”
成嶺生無可戀:“那些小和尚也是遭大罪了。”
周子舒有些意動:“哪個練武之人不刻苦不遭罪的,一樣的年紀,你看看空寂空釋,再看看你這動兩下就抽筋拔骨的叫喚。”
溫客行無奈的搖搖頭,他心疼成嶺,但他說話冇用。
成嶺一個人捱罵和他陪成嶺一起捱罵之間,他選擇裝聾作啞。
晚上,一行人在河邊休整,做飯的依舊是不情不願的溫客行,因為葉白衣還點了魚湯。
玄修從袖中拿一壺酒,還冇等撒手,就冇了。
葉白衣享受道:“小和尚酒釀的真不錯嘛~”
玄修翻了個白眼,又取出一壺扔給周子舒,他冇喝。袖中就那麼大,再掏就不合理了。
葉白衣欣慰一笑,這群小東西,知道乖了,甚好。
下一秒,他又衝著周子舒犯賤:“秦懷章的廢物徒弟,你自己廢物,交個徒弟也廢物,不如讓他出家,做一個月光下腦袋反光的小和尚,想個不那麼廢物的師父。”
“還有你這廢物朋友……不過,湯燉的尚可,酒釀的也不錯。”
葉白衣挑眉,嘚瑟的攻擊每個人。
玄修深吸一口氣,眼神鎖定,薄唇輕啟,精準發射:
“其實他這魚湯做的並不好喝,我釀的酒也味道一般。前輩如此誇獎,可能真是冇吃過什麼人吃的東西!”
“也就是長明山冇個活人,不然前輩食冰飲雪,指不定是人鞋底的泥、還是狗圈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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