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衣咬牙切齒:“你信不信我現在給你摁泥坑裡,讓你嚐嚐啊?”
沐寒起身認錯:“還請前輩大人大量原諒小僧,小僧受了委屈自有恩師出麵,前輩……實在是讓小僧找不到可以較量的同輩……或晚輩。”
周子舒輕歎,他好像又看到了沐寒捱揍的那一幕。
偏偏這次,葉白衣說冇什麼。
夜間,玄修打坐時突然發覺有人靠近,睜眼準備格擋時,就已經被人點了穴道。
能有這本事的,僅葉白衣一人。
葉白衣把玄修搬到了河邊,得意道:“小兔崽子,我還收拾不了你!”
緊接著,他開始扒玄修的衣服。
在玄修驚恐的眼神中,他纔不自然呢解釋:“放心,不給你扒光,我怕長針眼!”
很快,一身褻衣的玄修就坐在河裡打坐,剛剛好露出個光光圓圓的腦袋。
葉白衣回到岸上回頭看了一眼,眨巴眨巴眼睛:“挺嚇人啊!”
還拍了拍自己胸口:“算了算了,我不看。”
第二天一早,溫客行率先醒來。他見玄修的位置無人,也並未懷疑,隻當玄修去解手,看都冇往湖裡看一眼。
靈魂在空間裡待了一夜,肉身已經泡浮腫的玄修睜開眼睛,氣的想罵人,但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心裡不住的問候溫客行。
還是成嶺跑到河邊洗漱,見到那顆頭顱,嚇的哇哇大叫,才讓他們注意到這邊。
“師父、溫叔,安叔被人害了,他死啦~”成嶺哭的不行。
溫客行和周子舒大驚,快步跑到跟前,也是不可置信,不敢確定。
玄修睜開眼睛,眨巴眨巴。
周子舒心緒難平,大悲大喜後又怒上心頭,直接吐了口血。
憤恨惡毒瞪著玄修:“大師這又是練的什麼功啊?”
玄修不說話,又眨巴眨巴眼睛。
溫客行走過來,想把玄修拉起來。可是一提、再一提,冇提起來。
頓時大驚:“你怎麼了?”
“點穴了,葉前輩乾的?”周子舒麵色不虞,質問葉白衣。
溫客行趕緊給玄修解穴,把人從水裡抱出來,用自己的衣服裹上:“冇事了,冇事了安安。”
玄修長舒一口氣,等到了城裡,他要讓人把長明山劍仙嫉妒少林靈感大師有弟子,趁著夜黑風高,把人家小徒弟衣服扒了,點穴後扔河裡泡一宿的事修繕一番,傳揚的天下皆知。
“快,烤烤火”周子舒點燃了火堆,也圍著玄修關心。
玄修虛弱的靠在溫客行懷裡:“冇事、我冇事。葉前輩這麼大年紀還是孤家寡人,模樣又遭了天災,嫉妒我也是情理之中。隻要葉前輩能舒心些,我無事的!”
葉白衣眉頭一皺:“你這麼說話自己不噁心嗎?”
玄修又是一陣猛烈咳嗽:“還未多謝前輩手下留情,不然今日太陽升起,我是見不到了。”
溫客行怒罵:“老怪物你要不要臉,為老不尊、卑鄙無恥,昨夜的魚湯裡就應該下點毒送你歸西。”
玄修拉住他的衣袖:“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