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嶺想了下那個場麵,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周子舒安慰道:“他們想從你小憐師姐身上拿到琉璃甲,隻要一天這個關係不破,他們便不會傷害她,我們自有時間去尋他。”
玄修雙手環胸,圍著地上的小紙人轉圈,總覺得少點什麼。
片刻後,他悄悄地給小紙人放了點血,塗了個腮紅。
嗯,這樣就完美了。
溫客行愣模愣眼的看著,小心翼翼道:“安安,你怎麼了?”
莫不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
周子舒無奈輕歎:“可能是壓製天性太久了,突然釋放,看起來有點癲。”
葉白衣冷哼一聲:“老禿驢也是脾氣好,這麼個神經病都能教出個道貌岸然的樣子來。換了我,早打斷他的腿了。”
沐寒施施然整理著袖子,輕飄飄開口:“所以你徒弟跑了,還死了,死了也不回去找你。”
葉白衣都被氣愣了,少林寺能教出這麼個玩意來?
聰明是挺聰明,知道往人家心窩子上捅刀子。
蠢也是挺蠢,不怕疼不怕死。
也好,也好。
葉白衣冷笑一聲,突然一個閃身,揪著沐寒的胳膊就飛了出去。溫客行剛想阻攔,卻發現之前葉白衣和他對那幾招,就像哄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放水,他把輕功都運用到極致,卻隻摸到沐寒的一片衣角,連拉住都冇來得及。
下一秒,溫客行也跟著飛了出去。
外麵瓢潑大雨,葉白衣內力外放,直接將雨水隔絕,片縷未濕。
而沐寒,也是第一次將少林七十二絕技一一使出,這一招被化解,下一招馬上從另一個方向襲去,甚至虛虛實實,真招假招連他在出招時都不確定。
溫客行試圖幫忙,但很快他就發現,他插不了手。
幾百招後,沐寒先一步飛進山洞,狠狠砸在了地上的小紙人身上。
溫客行氣的朝葉白衣喊:“你個為老不尊的小白,不知多大年紀的人了在這欺負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
葉白衣疑惑:“小白?”
沐寒接話:“不要臉了!”
葉白衣冷笑:“你也想捱揍?”
“廢物一樣的渾小子,還敢在我麵前放肆!”
沐寒站起身後,看到了被他砸在身下的小紙人,驚呼一聲:“彆吵了,他好像有點死了。”
這下,是車禍死的小紙人了。
葉白衣瞪了他一眼,過去給小紙人輸了些內力:“去龍淵閣還要他帶路,死了就玩球了。”
沐寒撇撇嘴,找不著就找不著唄,找不著是他冇本事。
第二天,一行人向龍淵閣出發。
他們三個騎馬,葉白衣駕著馬車,馬車裡裝著個小紙人,成嶺……被周子舒拴在馬上,一路練流雲九宮步。
溫客行在中間,那把摺扇不是左邊給周子舒扇扇風,就是右邊給沐寒擋擋太陽,口中還唸唸有詞:“也不帶個帽子,曬成鹵蛋可怎麼是好。”
成嶺哀嚎聲又一次傳來:“溫叔,安叔好得很啊,他那麼白,再曬也不會變成鹵蛋的,你還是關心關心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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