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亂的就該是嶽陽城了。
“我們可以就此分道揚鑣了,貧僧有事要做。”
話音落,玄修飛身而起,眨眼間便已到百米之外。
嶽陽派,趙敬房間,藏著個身受重傷的小蠍子。
趙敬焦急的站在旁邊:“蠍兒,是何人傷了你?”
蠍揭留波捂著腹部的傷口,無力道:“是個和尚,男生女相,極為俊俏,他出手狠辣,見了我就打,要不是藥人足夠多,蠍兒怕是再也見不到義父了。”
趙敬眉頭一皺:“你脫身後,就來了這?”
“蠍兒一路喬裝,不會給義父添麻煩的!”蠍揭留波趕緊解釋。
趙敬這才放下心來,給他處理傷口,說道:“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義父怎麼會怕你給我添麻煩。隻是那和尚身份特殊,若非必要不要與他為敵,義父也不想讓他知道我們的關係。”
“他身份特殊?”蠍揭留波敏銳的發現了這個重要字眼。
他自覺對義父很瞭解,從冇見過義父提起誰,是這副神情。既直言重要性,又不說明身份緣由。
“他……”趙敬話音剛起,門便被推開。
二人同時看向門外,正是那個將蠍揭留波重傷,又被藥人絆住腳的和尚。
蠍揭留波大驚,不顧重傷的身體,將趙敬擋在身後。
玄修緩步進入後,將房門關上。
蠍揭留波死死的盯著玄修:“你、你要做什麼衝我來!”
玄修冇有看他,隻是盯著趙敬,聲音無悲無喜:“藥人可是你做的?”
“什麼藥人?”趙敬一臉疑惑。
蠍揭留波全擔下來:“都是我做的,與趙大俠無關。”
玄修步步緊逼:“能夠在太湖地界的義莊裡,藏匿那麼多的藥人,又一夜之間儘數轉移,你若不知道,不如早些去死。”
“天窗的醉生夢死,鬼穀殺人辱屍,不畏生死的蠍王,趙掌門你究竟是什麼人?”
趙敬輕歎一聲,他的兒子,怎麼可能是愚鈍之人。
也罷也罷!
江湖之人熙熙攘攘,也隻有他的兒子猜到了真相。若聰慧像他,其他處也未必不像。
“你關上門問我,便是已經知道,我是什麼人了?”
玄修神色未變:“毒蠍的幕後主使,勾結鬼穀與天窗,製作藥人,弄出人間地獄的邪魔。”
趙敬看了蠍揭留波一眼,還是選擇嘴硬:“毒蠍於我何乾,勾結鬼穀和天窗更是天方夜譚。”
玄修疑惑的打量他:“你吃絕戶發的財,斷子絕孫散的德,喪儘天良奪來這許多財富與地位,到頭來不都是為他人做嫁衣,何必呢?”
“還是說,趙掌門滄海遺珠數不勝數?”
趙敬臉一青:“滄海遺珠卻有一個,隻是不願認我。”
“既然趙掌門如此心痛,不如讓那滄海遺珠,送你上路。”玄修眼神一厲,手已經成式,正是少林一指禪。
隻不過旁人練一指禪是食指,他練中指。
趙敬一臉驚恐,蠍揭留波已經撐起身子,擋在趙敬身前,而玄修的攻勢,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