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之人皆跑出去檢視溫晁情況。
孟瑤對藍啟仁和藍曦臣拱手行禮:“今日孟瑤所作所為與姑蘇藍氏和清河聶氏無關,請各位做個見證,孟瑤今日便脫離清河聶氏。藍宗主,拜禮可以繼續了。”
說完話,孟瑤轉身出去。
“阿瑤哥~”懷桑一臉擔憂。
孟瑤朝他笑了笑,讓他安心,然後走出去。
溫晁也是結了丹的修士,他那一腳並冇使多大的力氣,自然也不會有多大的傷勢,此刻已經站起來準備拔劍了。
孟瑤笑意漫過眼底,像碎了一捧星子。步子不疾不徐,青衫曳地,一步一步,慢慢踱到他麵前。站定後唇間微揚,輕聲道:“溫公子有氣,我們不如出去解決,孟瑤都奉陪,雲深不知處畢竟是姑蘇藍氏的仙府。”
溫晁一眼望去,隻覺世間所有形容美貌的詞句,都顯得蒼白。
當然,也有他不學無術,腹中本也冇有多少詞句的原因。
孟瑤又問一遍,演含懇求:“可以嗎,溫公子?”
溫晁瞬間就泄了怒氣,這麼美的人這麼可憐,他都想罵一句剛纔哪個王八蛋把美人逼成這樣。
“溫情,你們自己進去拜師吧,彆忘了仙督交代的任務!”高高在上的指著溫情吩咐了一句,便轉身離開雲深不知處。
孟瑤勾唇淺笑,跟著溫晁離開。
山腳下,孟瑤忽然開口:“溫公子,剛剛動手是孟瑤一時衝動,但孟瑤畢竟是金宗主之子,您把我當成女人調戲,孟瑤若聽之任之給金宗主丟了人,他會很生氣的!”
溫晁麵色不善:“誰敢跟我岐山溫氏動氣,不想活了?可就算你害怕,也不是可以對本公子不敬的理由!”
孟瑤低著頭,有些委屈:“我已經當著各家弟子的麵宣佈退出清河聶氏,溫公子若是有心追責,便到金陵台尋孟瑤吧!”
“聶宗主對孟瑤有知遇之恩,若不是聶宗主栽培,孟瑤不可能有這般修為,被金宗主認回。如今惹怒溫公子,一時不能連累聶宗主,唯有金宗主可以救我一救。”
溫晁聽明白了,就是說現在被金光善認回去,所以有恃無恐就敢對他不敬了。真是不知所謂,一個庶子居然也敢仗著金氏而跟他動手。
不屑冷笑:“若本公子找上金陵台,便是你那個爹,都得給本公子端茶倒水!”
“不過,本公子對美人很有包容之心,隻要你跟了本公子,好好伺候本公子,之前的事可以既往不咎。”
溫晁的眼神,落在了孟瑤被腰帶緊緊纏住的細腰,饞的直吞口水。
孟瑤實在容忍不了和這麼個噁心東西在一起待多久,慢慢抬手,在溫晁激動的眼神中,輕輕落於他後頸,一捏。
隨後,再把溫晁這些侍從全都打暈,拿走溫晁身上的乾坤袋。
思來想去,還是冇動他們衣服,親自動手扒,有點小噁心。
一塊繡著金星雪浪的手帕,蓋在溫晁臉上,孟瑤晃著手裡的乾坤袋,哼著小曲兒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