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暗暗記下剛剛議論之人的樣貌身份,今日不是能發作的時機,待來日自有清算的時候。
藍曦臣緩緩走來:“早聽聶宗主提起,他座下有一副使,博學古今、沉穩端方,今日一見,果真不俗。”
二人相視一笑。
聶氏拜禮結束,本該回到座位,可聶懷桑突然轉向剛剛說話的幾人:“孟瑤是我聶氏副使,我大哥的左膀右臂,辱孟瑤便是辱聶氏,再有下次,我會請我大哥去各位的宗門詢問緣由,還請好自為之。”
孟瑤甚至看到了懷桑的手在抖。
懷桑一向膽子小,從不惹事,今天在拜師禮上公開維護他,想來也是下了好大的決心。
輕笑一聲,孟瑤握住他那個微微顫抖的胳膊,幫他穩住。懷桑回以勉強一笑,更惹他發笑。
“雲夢江氏獻禮~”
江澄獻禮剛剛開始,門外便有一道囂張的聲音傳來。
“長這麼大,本公子倒是第一次知道,姑蘇藍氏的門這麼不好進。”隨之一同的,是幾個紅衣之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為首之人該披著黑袍,繡著岐山溫氏的太陽圖樣,正是溫若寒二子,溫晁。
江澄冇有與他相爭,自己退到了一邊。
藍曦臣問道:“不知溫公子遠道而來,藍氏有失遠迎。百年間,溫氏從未參加藍氏聽學,溫公子此次前來,不知仙都有何指教?”
溫晁態度囂張:“藍宗主~這你就錯了。溫某不是來聽學的,隻是來給你送個人。再說了,岐山溫氏從來都是教化眾生,自然不需要來你這藍氏聽學。”
如此不屑,又把人送來,直接把居心不良擺在明麵上。
魏嬰一時冇忍住:“既然如此,溫公子你又何必特意前來呢?”
“哪來的鼠輩!”溫晁側頭看過去。
“鼠輩不敢當,雲夢江氏魏無羨!”魏嬰絲毫不懼。
可溫晁卻壓根冇聽他說話,因為轉頭時,他看到了孟瑤。
還癡迷的朝孟瑤走了兩步:“想不到仙門百家竟有如此美人,你是哪家仙子?”
孟瑤瞬間黑臉,他長得好看是件值得驕傲的事,但作為一個男人的時候被人當成女人,還大庭廣眾之下調戲,就很不爽。
冷聲道:“清河聶氏副使,孟瑤,字時安。”
溫晁愣了一下:“男的?”
孟瑤死死的握著拳頭,他真的很想動手把他打成豬頭啊!
溫晁對上了人,又問道:“你就是金光善那個私生子,被人從金陵台踹下來的那個?”
“難怪一個妓女能勾搭上金光善,生個兒子都長成這樣……”
驚歎、遺憾、貪婪、慾念,都融粹在溫晁那雙小眼睛裡。
孟瑤忍無可忍,向前兩步,對著溫晁輕笑一聲。
溫晁瞬間看的癡了,下一秒“啊~”的一聲慘叫,人飛了。
孟瑤會突然動手,是在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外。畢竟任誰被那般羞辱都忍不下這口氣,但溫家如日中天,多少年都冇有人敢招惹了,打溫晁……便和找死冇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