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行冊封大典的兩個人,一個發現吉服有誤,寧可推遲封妃大典也不肯逾越半分。一個身著先皇後故衣,媚上邀寵。
若是內務府再有人把她這件超品吉服栽到甄嬛身上,目的就是獨占封妃大典,或者陷害她逾矩逾製,再穿著純元故衣向皇上邀寵。
皇後此舉,甄嬛根本避無可避。哪怕甄嬛爭辯之下躲過一個罪名,後麵還有其他罪名讓她無法洗清,甚至無法自圓其說。
而且,這招高明到,就算康嬤嬤這個宮裡的老人看出端倪,將事情分析給她。以她和甄嬛的舊怨,也大概率會順著皇後的計劃走下去。
今日之局,意在甄嬛而非她。
儀欣想通之後,慢慢坐下:“本宮不去,包子你去,多帶些人,不用讓著那群狗東西,把本宮的吉服搶回來!”
“皇上此時應該已經去了景仁宮,但桑兒還是走一趟,坐實本宮受了驚嚇,向皇上求助無果後才發難於內務府。”
又看向康嬤嬤:“本宮之前好像聽過,有些包衣通過連宗的方式和世家利益結合,那有冇有哪個包衣世家效忠於富察氏的?”
康嬤嬤欣慰一笑,娘娘總算是開竅了。
那以後,她們在宮裡就不再隻求自保了。
“娘娘放心,富察氏從不屑於與旁人連宗,但效忠於富察氏的包衣奴才,還是有的。”
儀欣又一次暗罵原身的蠢,怎麼就能蠢成那樣,讓富察氏有本事都不想往外使,就尋思著保她一命。
一切正如儀欣所想,桑兒去養心殿一趟,跑空。回來稟報一聲,又轉去景仁宮,正好看到甄嬛被扒了外袍,隻著裡衣,由太監押送回碎玉軒。
而包子帶人大鬨內務府,被侍衛捆了。
皇上得知此事後,將儀欣與皇後一同傳到養心殿。
儀欣一進去,就委委屈屈的跪下開哭:“皇上您要給臣妾做主啊!”
皇上陰沉著臉,也冇有叫起,直接問道:“說吧,冊封大典為何不去,又為何讓人去內務府大鬨!”
儀欣癟癟嘴,從頭開始說:“內務府的吉服是今早才送來的,那明顯就不是妃位能穿的東西。臣妾若穿著接近皇貴妃的吉服出去,不就是逾製了嘛!
若是將刺繡拆卸一些倒也可行,但內務府不可能無緣無故給臣妾知道妃位製作接近皇貴妃吉服,臣妾又擔心擅自拆卸會冒犯哪位皇貴妃娘娘。
可大典在即,臣妾也不知如何是好,隻能讓桑兒去養心殿求助皇上,同時讓包子去內務府要臣妾的妃位吉服。”
“皇上冇在養心殿,桑兒無功而返,臣妾又讓她前去景仁宮請罪,告知皇後孃娘臣妾吉服有誤,不能出席冊封大典的事。”
“至於包子,臣妾讓她去要吉服,到底發生了什麼才鬨成如此模樣,臣妾也不知。”
“皇上您得給臣妾做主啊,那吉服和妃位吉服差彆如此之大,內務府不可能無意送錯。”
儀欣句句有理有據,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知禮守節、還深明大義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