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皇上一拍桌子,看向皇後,厲聲問道:“一個冊封大典,兩個妃子的吉服都出了問題,內務府究竟怎麼回事?”
皇後也跪下請罪:“皇上息怒,都是臣妾今日頭風發作,纔會疏於對冊封大典的看顧。”
蘇培盛匆匆進來,將幾張紙開啟放在皇上麵前,躬身道:“內務府總管交代,吉服早在三天前就送到了碎玉軒,是莞嬪娘娘說吉服破損,纔去內務府取來……那件衣裳。
同時,還重金收買了內務府看管倉庫的太監,讓那太監在給瑜妃娘娘送吉服的時候,將孝懿仁皇後生前這件,送過去。
那太監擔心事情追查下來,就偷偷將孝懿仁皇後的珠串換成了瑜妃娘孃的妃位珠串,這才讓那吉服看起來接近皇貴妃品級,而非真的皇貴妃吉服。”
皇上陰沉著臉,緊緊握拳,冇有說話。
皇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笑道:“還好瑜妃妹妹發現了吉服有誤,不然冒犯了孝懿仁皇後,就算查明真相還了妹妹清白,也毀了這場冊封大典。”
儀欣有些羞愧的甩了甩帕子:“若非臣妾身邊的康嬤嬤,臣妾哪裡能發現吉服上的那點差異呢!在康嬤嬤提醒前,臣妾還在那欣賞這件格外華麗的吉服,想著壓住一同冊封的莞妃呢!“
皇上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冊封大典未成,她如何算得上莞妃?”
儀欣抬起頭:“那臣妾也不是瑜妃了?”
她可純純是被連累的,若是因為甄嬛,她的妃位也飛了,她絕對不讓甄嬛有一天好日子。
“瑜妃的冊封大典,改為……改個好日子吧!”皇上本想隨意改個近些的日子,免的儀欣也因為此事受到非議。結果話到嘴邊,想起了儀欣屢屢推延的冊封大典,從嬪到妃皆是如此,又突然改口。
可能,儀欣這倒黴勁,還真需要個好日子壓一壓。
皇後笑的溫柔:“臣妾記得,半月後就是瑜妃妹妹生辰,不如就生辰之日行冊封大典,也是雙喜同慶。”
皇上點了點頭,又說道:“你身邊的康嬤嬤是個好的,你以後遇事可以多問問她,就賞她一年的月例吧!”
儀欣高高興興的行禮:“臣妾替康嬤嬤謝過皇上。那皇上,包子可以放了嗎,她也是替臣妾去要吉服才鬨起來的。”
提起內務府的鬨劇,皇上又開始散發冷氣,責問道:“瑜妃的宮女去要吉服,內務府為何不給,又為何會鬨成這樣?”
蘇培盛小心翼翼的看了皇後一眼,纔開口:“內務府總管壓根不知道瑜妃娘孃的吉服送錯了,信誓旦旦的說早就送去了,自然拿不出另一件來。正巧莞嬪娘娘身邊的宮女也在那領些物件,發生了一些口角,直接打起來了。”
如此說來,內務府的問題,就出在一個看管倉庫的小太監身上。皇後心腹的內務府總管,以及出身烏雅家的副總管,都是無辜的苦命人啊。
儀欣冷笑一聲:“一個小太監能做這麼大的事,真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