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能和弘曆哥哥白頭偕老,什麼位分我都不在意。”阿箬的話聽得青櫻心情愉悅,一如既往口不對心的描補,“福晉不得弘曆哥哥喜愛,又妒忌我與弘曆哥哥情深,怕我生下弘曆哥哥的孩子威脅到她的地位,這纔出手害我。”
弘曆聽牆角聽得感動,青櫻果真待他情深,竟毫不在意位分。
感動的同時,弘曆也惱怒福晉,竟敢對後院的女人下手,難怪成婚幾年了,後院竟沒什麼孕信。
他也慶幸自己有了甩鍋“坐胎葯”的機會,既然福晉自己蛇蠍心腸,他大可將青櫻日日喝“坐胎葯”還懷不上子嗣的原因歸結到福晉身上。
“格格,咱們趕緊告訴王爺,讓王爺知道福晉的惡毒,為格格做主。”阿箬說著就要往外沖,“奴婢這就去請王爺過來。”
“阿箬。”青櫻叫住阿箬,淡淡笑道:“福晉的不擇手段自然要讓弘曆哥哥知曉,隻是此事還需籌謀,務必要天衣無縫纔好。”
阿箬領會到青櫻的意思,不再急吼吼的往外沖。
惢心被青櫻的靈敏震懾,發出感嘆:“主兒聰慧。”
弘曆聽到這裏,心裏不太舒坦。
明明青櫻可以直接告訴他,為什麼還要籌謀?是為了什麼籌謀?
弘曆垂眸片刻,撇下心中的不快,“青櫻,我來了。”
弘曆踏入屋內,青櫻笑意盈盈的抬頭,“弘曆哥哥,你來了。”
阿箬和惢心也跟著行禮。
弘曆走到青櫻旁邊坐下,說道:“幾日沒來你院中,本王來看看你。”
青櫻溫柔地看著弘曆,兩人來來回回說了半天,青櫻始終沒有提及避孕藥物的事,弘曆忍不住迂迴提起。
“青櫻,你喝了這麼久的坐胎葯還是沒能懷上孩子,怕不是這坐胎葯不適合你,本王讓太醫重新給你開一副吧。”
青櫻冰雪聰明,瞬間意識到這是說出福晉暗害的最好時機,“弘曆哥哥,不是坐胎葯的問題,是有人害我。”
“弘曆哥哥可知,福晉在正院前廳,我們請安時坐的椅子上放了能使人不孕的麝香。”
“青櫻知道,福晉一直不平我和你的情誼,她卻隻有福晉的空殼,當初若非她從中作梗,璟和也不會斷了胎裡素,損了福氣,還被從親額娘身邊奪走。”
“福晉知道我是易孕體質,在日日吸入麝香的情況下還能生下璟和,福晉能設法奪走璟和,卻也怕我再懷上小阿哥威脅她的福晉之位。”
青櫻仰起下巴,“可惜福晉不知,青櫻隻求兩心相許,並不在意位分。”
“本想著福晉勉力維持體麵已是不易,不想讓弘曆哥哥你再對她印象更差,隻是如今青櫻不得不說,我不想讓弘曆哥哥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弘曆:?
……他沒認為是自己的問題啊!
青櫻為什麼不能懷孕他還不知道嗎,他從頭到尾就沒懷疑過自己的能力好嗎!
不過青櫻這麼一解釋,他心裏的不舒坦倒是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