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簡直大膽!”弘曆握住青櫻的手,“難怪你日日喝著坐胎葯卻始終不見孕信,想來是被那些醃臢藥物傷了身子。”
“富察氏善妒,膝下已經養著璟雯、璟和還不夠,貪心不足,實在可惡。”
“明日你們請安時我會帶著太醫去正院,你且安心,就算當真傷了身子,以後都不能有孕也無妨,我們已經有了璟和,就算璟和不養在你膝下,也不影響你們母女關係。”
青櫻身後無形的尾巴得意的甩動,臉上依舊雲淡風輕,“我知道弘曆哥哥是為我做主,隻是也需給福晉留些臉麵纔是。”
隨口一句彰顯她的賢良大度,雖非嫡福晉,卻有著比嫡福晉還要體麵的正妻風範,青櫻得意非凡,等著弘曆的反應。
弘曆本就不打算將此事鬧大,以免引得皇阿瑪不愉,順理成章應下。
正院。
眾女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得起勁,弘曆帶著太醫進了屋,“璟和最近老是不適,本王帶太醫來給璟和看看,你們都退下吧。”
眾人紛紛起身,青櫻屁股卻如釘子一般釘在椅子上,再加上昨日的動靜,冰裳瞬間明白弘曆的打算。
這是決定捅破避孕坐墊的事兒了。
出門時隨意的瞥了身後,院中灑掃的宮女瞬間領會其意,不著痕跡的點頭。
後院的女人們退下後,弘曆直接命太醫檢查殿內的各種用具。
第一個就是請安坐的椅子。
富察琅嬅扶著素練的手不由得捏緊,素練也緊張起來。
富察琅嬅慌得不行,心沉到穀底,不停的思考著對策,卻也明白,什麼對策都阻止不了太醫檢查,她的不容人,今日是要暴露在弘曆麵前了。
本就沒多少王爺的喜愛,日後怕是隻剩這個福晉之位的空殼了。
太醫將前廳寸寸掃過,一一覈查完,指著冰裳和青櫻的座椅道:
“王爺,整個殿內都是正常的物品,唯有這兩個位置所用的坐墊,裏麵有淺淡的藥味,應是長年累月浸泡了藥水的緣故。”
想到寶親王的囑託,太醫習以為常的昧著良心道:“這藥水有避孕的效果,若是接觸得久了,以後恐孕信艱難,具體情況還是得號脈才知。”
富察琅嬅忽然抬頭,眼中滿是震驚,怎麼會?她明明吩咐用的都是溫和的藥物,隻要停葯調養一段時間,並不影響有孕的。
弘曆正要發火,蓮雲已然想到法子,撲通跪地,哭訴道:“王爺恕罪,福晉並非想害側福晉和青櫻格格,福晉隻是看著二格格體弱心疼,怕青櫻格格有孕,接著使用她那胎裡素養胎法,再生下一個體弱甚至…甚至難以養成的阿哥。”
“福晉心疼孩子,不想讓孩子來受這一遭罪,才命奴婢將坐墊浸泡些溫和不傷身的藥水,想讓青櫻格格避孕,待青櫻格格日後年歲長些,知道胎裡素養胎的危害後再調養身體受孕。”
“求王爺明察,福晉用的都是溫和不傷身的藥材,從未有過傷害青櫻格格的想法,更是從未有過替側福晉避孕的想法,因著這些坐墊需定期輪換清洗,是奴婢忙昏了頭才將青櫻格格的坐墊和側福晉的放混了。”
“雖福晉有錯,但福晉的初衷都是為了王爺和青櫻格格,怕王爺和青櫻格格誕下養不成的阿哥傷心啊……”
青櫻氣得怒目相向,弘曆卻被說服了。
實在是他也怕了那胎裡素養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