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平日裏就算是勾心鬥角,連盼著對頭的手毀掉都不敢明目張膽,生怕對方傷了損了珍貴的手連累自己,怎麼如今就能將腦袋別在腰帶上,可勁兒的折騰海蘭呢。
明明磋磨人的法子那麼多,細碎的不傷手的多得是,她們怎麼就昏了頭……。
海蘭眼中滿是希冀,冰裳卻沒有關注她。
宮女們臉上的神色變化太好懂,讓冰裳的心不住的下沉。
為何這些宮人如同受了控製?這個世界也有非凡的力量嗎?
既不能讓她掌控非凡之力,為何要讓她生在此界!
“再有下次,我會上報給福晉和王爺處置。”冰裳留下一句話匆匆離開。
宮女們如蒙大赦,不住地謝恩。
屏退左右,冰裳獨自在房中待坐許久。
從最初的慌亂,到後來的堅定。
就算這個世界當真有怪力亂神又如何,總不能一朝被蛇咬,一輩子都怕井繩。
若真有偉力,龍氣和鳳氣是唯一能庇護她的存在。
若一切猜疑都是虛妄,手握權力也能讓心中安定。
奪權的心更加迫切,冰裳不停的勸告自己,冷靜!冷靜!
莫要因一時衝動壞了大計,愛新覺羅弘曆如今連帝王都不是,路還早,她要做的是積累手下的力量。
“無葉!”冰裳揚聲喚無葉進屋,讓無葉附耳後低聲道:“給青櫻格格那邊透個訊息,告訴她正院前廳墊子的貓膩,至於訊息來源,就說是無意從金格格處聽到了。”
“是。”
……
“格格!格格!”阿箬氣呼呼地衝進屋,一把推開了惢心,憤憤道:“格格,我知道你沒有孕信的原因了!原來你這麼久沒有孕信竟然是福晉做了手腳。”
剛走到西院門口的弘曆聽到阿箬的話慌了神,正想著要不要先躲躲,聽到阿箬的後半句話才鬆了口氣,無師自通了愛新覺羅家的祖傳牆角偷聽術,聽起了牆角。
本來準備斥責阿箬太過吵鬧的青櫻咽回已經到嗓子眼的話,眼神泛冷,“你說什麼?難怪生下璟和後我遲遲再沒有孕信,本以為是胎裡素寶寶被破壞了福氣,孩子才遲遲不願再來,沒想到竟是福晉暗害。”
被推了個踉蹌的惢心站穩身子後垂下眼眸,弱弱地出聲:“阿箬姐姐從哪裏得的訊息?”會不會有什麼誤會?畢竟一兩年沒有孕信很正常,她們格格受寵,難保不是有人故意設計讓她們格格跟福晉對上。
知道格格和阿箬都不信任自己,惢心沒將後麵的話說出口,生怕說了格格和阿箬覺得她偏向福晉。
“是金格格院子裏的宮女順意,她之前不小心聽到金格格和金格格的貼身宮女貞淑說話,金格格她們在正院前廳請安坐的墊子上聞到了麝香和紅花的氣味,日日接觸著麝香和紅花,格格你才會遲遲沒有孕信的。”
阿箬言語間對福晉越發的瞧不上,“當初要不是皇後娘娘突然出事,這嫡福晉的位置定是格格您的,富察氏哪兒能有機會這樣害格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