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親王府子嗣稀少,除了褚英格格生下的大阿哥外,便隻有福晉的大格格和二格格。
金玉妍入府便將能打聽的打聽了個遍,這大阿哥是福晉入府前褚英格格便懷上的,褚英格格是富察一族的旁支,再加上剛入府不便動手,福晉能容下也能說得通。
不過,這位褚英格格生產時傷了身子,以後再不能有孕,大阿哥身體也不算康健。
自福晉入府以來,除了王爺的青梅竹馬青櫻格格外,側福晉和其他格格都未開懷過。
就連唯一開懷的青櫻格格,產下的二格格體弱不說,連玉牒都改到了福晉名下。
最重要的是,貞淑在正院聞到的氣味,有時是麝香,有時是紅花,都不是什麼利於子嗣的東西。
金玉妍自覺看透了一切,這府裡的女主人,不是個能容人的。
國師說了,她宜男相,隻要懷孕,必生下小阿哥,她可不能在此刻出頭,在站穩腳跟前,萬不能礙了福晉的眼。
側福晉平日裏寡言少語,看起來是個好相與的,金玉妍卻對她抱著極大的警惕心。
無它,她自己就是做的“無心機”偽裝,難免以己度人,懷疑側福晉是否也一樣同她一般,全是偽裝。
且側福晉的阿瑪是前朝重臣,受皇上倚重,連福晉都要偶爾避其鋒芒。
她身為玉氏貴女,雖身份尊貴,但強龍不壓地頭蛇,還是不招惹的好。
褚英格格和黃格格不足為懼,蘇格格更是不值一提,青櫻格格和王爺感情深厚,但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可見不是福晉的對手。
她還是得投靠福晉,在福晉庇護下攪風攪雨纔好。
金玉妍每次侍完寢都偷摸著喝貞淑熬製的避子湯,一時之間,寶親王府後院半分孕信也無。
富察琅嬅若是知道金玉妍將這一切都歸集到了她的身上,怕是要高呼一句:請蒼天,辨忠奸!
她不過是在側福晉和青櫻的坐墊上動了些微手腳,讓她們沒那麼快懷孕,其他幾位格格那裏她當真是半點沒動手。
褚英傷了身子,以後不能再有孕,她沒有必要防備。
黃格格是她的院子裏出來,由她親自挑選開臉送給王爺,蘇格格不過一介漢女,她們二人生下的孩子對她沒有半分威脅,她何必動手。
金玉妍自己更不必提,異族之人,除非爺的其他血脈死絕,否則永遠也輪不上異族的孩子上位。
她唯一動手的就是給側福晉和青櫻格格的坐墊泡避孕藥水,誰能知道貞淑的鼻子這麼靈。
也是巧合,那坐墊尋常確實難以察覺端倪,偏偏金玉妍和青櫻的位置緊鄰,金玉妍又長了張欠兒嘴,她嘴巴闖禍出列跪下請罪時,站在她位置後麵的貞淑也跟著跪下,離青櫻的位置十分近。
本就精通醫理的貞淑,正正好嗅到青櫻位置上傳來的一絲紅花味兒,後來刻意關注下,發覺了更多。
主僕兩回屋後討論了許久,下了結論,避孕。
同樣精通醫理的冰裳嗅到金玉妍身上散發的避子湯氣味,眼神意味深長。